听到这个起拍价的时候,林秀心中暗自偷笑,看来拍卖场还真的没有认出书里的文字,否则的话起拍价估计直接会涨到一两千块灵石,毕竟和三阶阵法甚至四阶阵法有关的心得笔记,至少也是价值三五千块灵石,因为很多的阵法师都会拼命想要得到这样的绝世经典,而现在的这个定价只是当做一种猎奇的收藏和研究物品。 果然当主持女修说出两百块灵石起拍价的时候,在场很多的修士都是再次发出惊呼,随后纷纷露出遗憾和不屑的表情,既是因为他们囊中羞涩,没办法参与竞拍;同时也觉得这个价格对于不明意义的破旧书册来说还是太高了,万一这只是遗迹主人无聊时随便写的诗词呢,岂不是浪费了大把的灵石。 林秀注意听着台下那些修士们的抱怨和窃窃私语,他的嘴角却是悄悄现出了兴奋的笑容,毕竟竞争者越少越好,这样就可以少花费灵石,毕竟他的灵石也要往后通过灵草和阵法去不断去挣回来。 当竞拍出价开始的时候,林秀看到现场还是有三十多人参与出价,毕竟有可能和元婴圣君沾边的东西,谁都想拿回去进行研究或者当作收藏也行,只是他们的出价都显得比较谨慎,每次加价的幅度都很少,以至于到了后来,只有十一个筑基修士竞争出价的时候,价格还是只有五百多块灵石,看来大家都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并没有势在必得的想法。 林秀此时也隐藏在人群中跟着一起慢慢加价竞拍,虽然他心中非常期待,但也并不想太过高调,万一被其他的那么多筑基修士给留意到,也不是什么好事。 此时的拍卖场中随着书册价格到了六百多块灵石,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众人反而变得安静下来,因为很多的修士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想要看一看到底是谁甘愿当一个冤大头,花这么多的灵石去买一个多半是摆设的无用之物,难道灵石真的是大风刮过来的嘛。 林秀坐在包厢中慢慢喝着茶,用低沉冷静的声音和另外一名筑基期女修士还有一名筑基期老者竞争着,他并不心急,每次只是在前面两人的出价基础上加一块灵石而已,对于在场那么多修士如同看傻子和土大款的鄙夷目光,林秀也只是笑而不语。 就这样慢慢耗着,当价格来到了七百九十块灵石,那名筑基女修撇了撇嘴,不再说话,退出了竞拍;那名老者脸皮微微抽动,使劲咬了咬牙,继续和林秀一点点加价。 “八百六十块灵石。” “八百六十一块灵石。” “八百六十二块灵石。” “八百六十三块灵石。” 在场的众多修士听到他们连续不断的出价声音,仿佛有魔性的声音一直环绕在耳边,只觉得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有些人都听得有点累了,不住地打着哈欠,台上的女主持也是无奈地抽了抽嘴角,只能努力保持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听着两位筑基期前辈的出价。 一直到书册的价格加到了九百五十块灵石,那名老者感觉到自己的空余灵石差不多只有一千多块,花去大半来买这本书册可能真的不太划算,他的脸上现出一丝苦笑,只能对林秀微微拱手,放弃了继续出价。 主持女修见到这场漫长的竞价终于有了结果,她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象征性地询问了几遍之后,最后宣布林秀所在的包厢获得了这本可能有元婴期机缘的书册,其余的修士们却是在台下用眼神互相交换着对于这种疯狂竞拍的不理解和些许鄙夷,只不过碍于林秀变现出的筑基期修为,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林秀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看法,他直接去往拍卖会的后台房间,拿出了几个大箱子和一个袋子的灵石之后,成功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宝贝书册,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林秀仍然是保持着面上的冷静沉着,没有显现出异常。 林秀把书册放进了储物袋中,然后跟随着大群的修士队伍,走出了拍卖场,随即他驾驭飞剑离开了这一作坊市。 不过林秀在刚刚离开坊市的护山大阵时,却是隐隐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悄悄跟踪着自己,此人应该是使用了专门的隐匿符箓和遮掩气息的法术,整个人如同透明的空气一样,缓缓飘在林秀身后不远处。 可惜这人还以为林秀只是一名筑基初期的普通修士,却没想到林秀的神识早就达到了他完全想象不到的恐怖程度,此人的这些隐藏手段完全被林秀给看在了眼里,而且在更远的地方,似乎还有两位身材魁梧的汉子不紧不慢地跟随着此人,要么三人是同伙,要么那两人想要玩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林秀嘴角弯起,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这种不长眼的家伙了,既然这些人自己找上门来,那林秀只好送他们上路了。 林秀假装什么都没有发觉,只是继续踩着飞剑往前方的一座长满高大松树的山峰顶上飞去,同时还故意往四周看了看,露出一点小心戒备的样子,仿佛是去山峰上查看今天拍下的几件宝物。 身后的那人跟随着林秀,来到了山峰附近的天空,却并没有直接到山峰去,而是开始施展出探查的法术,检查林秀到达的山峰是否有埋伏的阵法或者其他人,而远处的两名壮汉则是留在很远的位置,并没有马上靠近这里,防止被林秀马上给发现。 林秀挑了挑眉毛,看来这几人应该是做这种杀人夺宝勾当的老手了,做事还挺谨慎的,他没有理会这几人的动作,只是往山峰周围看了看,然后在周围布置了一道阵法,把自己保护在光罩中。 随后他很小心地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本破旧的书册和那枚紫色的水晶,开始做出一副仔细研究的动作,书册当然不是刚刚拍下的那本,而是从别人的储物袋中找到的一本旧书,同时他的神识在认真观察着远处三人的动作,看看有没有上钩,虽然自己正经钓鱼的技术不太好,但是这种特殊“钓鱼”的技术还是很在行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197/721269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