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雨眼神复杂的看着地面上的少女尸体,向我说道:“陈雨。” “她原本天真善良,可父亲去世,她的母亲给他找了一个继父。” “她的继父是一个恶魔,玷污了她,日夜摧残。” “她的母亲无动于衷,后来有一天她彻底爆发,不仅杀死了自己的父母。还干掉了继父的两个孩子。” “之后她精神崩溃,被送入精神病院。” “如今看来,她已经逃了出来。” 我低下头,抚摸着少女的脸。 “可惜了。” “还是本家。” 老妖狞笑一声,看向了我:“也不知道你为何被首领看上。” 我抬起头,注视着他,突然笑着说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你手中沾染的人命,恐怕已经超过了十八人。” “哈哈哈!果然不凡。” 老妖拍了拍手,笑着说道:“你可知道,我们为何要杀人?” 谁知道我反问道:“杀人还需要理由?”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这些杀人狂长相各异,并不全都是凶神恶煞。 有面容儒雅的男子,也有雍容华贵的女人。 甚至还有孩子。 叶秋雨皱着眉头,直接喊道:“我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调查过你们,你们有些的确是迫不得已。可绝大多数,都有幸福的家庭。没必要做这种事情。” “可你们却自甘堕落,甘愿沦为恶魔!” 她的话让周围几个人脸色大变,直接就要冲过来。 我挡在了叶秋雨面前,看向了他们:“她不了解实情,所以误会了你们。” “我怎么误会了?”叶秋雨咬着牙说道。 “那我就和你解释一下好了。” 我看着眼前的人,直接说道:“你始终搞错了一件事情。” “并不是童年幸福,有着不错的家庭,就不是坏人。” “也不是生活困难,就一定成为坏人。” “而是有人,天生坏种。” “眼前这些人就是如此。” “他们无论家境如何,无论所处环境如何,无论经历如何,都改变不了。” “他们从娘胎里生出来,就是坏种。” 我的话不仅没让这些人暴怒,反而一个个狂笑起来。 老妖更是拍了拍手,狂笑不已:“说的太对了,真是太对了。” “我们就是天生的坏种。” 我叹了一口气。 眼前这些人全部都是人魈。 叶秋雨一脸茫然:“怎么有人天生是坏人呢?”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我当初也想不明白。” “可我爷爷告诉我,就算有朝一日,天下大同。人人富足。” “依然有坏人存在。” “因为他们是天生的坏人,他们被称为人魈,是上天注定的坏人。” 老妖赞叹一声:“想不到你竟然懂得这么多。” “是啊,真让我有点舍不得杀他。”旁边的小胖子说道。 他看样子只有六岁,却一脸的坏笑。 叶秋雨被眼前一幕吓住了。 她躲藏在我身后,眼神惊恐不已:“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人呢?” 平时以她的身份,哪怕是遇到穷凶极恶的歹徒,见到她都是落荒而逃。 毕竟她的身份在这里摆着。 我表情凝重说道:“他们根本不在乎法律,因为他们天生就是要杀人,就是要作恶的。” “至于后果,他们根本不在乎。他们从不曾害怕过你们。” “因为他们并不害怕正义,也不害怕所谓的惩戒。” “人魈,真的是天生的坏人。” 老妖拍了拍手,一脸不耐道:“好了,别给她解释这么多了。” “我们人魈做事,根本不需要任何解释。” “动手吧。” 说着,周围的人就这样动起手来。 惨叫声此起彼伏。 整个车厢很多人惨遭屠戮。 叶秋雨想要冲过去,却被我阻拦。 鲜血,到处都是。 我微闭上眼睛,神色叹息。 我毕竟能力有限,无法拯救他们。 老妖连杀了几个人。这些人临死前的哀嚎,并不能让他有半点情绪波动。 他身上沾染了血,目光看向我充满了兴奋。 “其实我也不想当人魈的。” “我从小学习就比较好,将来是要当大人物的。” “我父母对我充满了期望,我也不负重望,考上了好大学。” “我室友对我也不错,可我就是忍不住杀人。” “一次两次,到了后来我不杀人就不痛快。” “真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说到这里,他脸上充满了迷茫。 “本性如此,何必压抑。” “说的没错。” 老妖说着,手中已经举起了砍刀向我斩来。 “首领命令我们不杀你。” “可我内心实在压抑不住啊。” 又是一刀过去。 我毫发无损。 老妖却低下了头。 一个小胖子笑嘻嘻的伸出手,一把小刀已经刺穿了他的身体。 “该死!” 老妖正要举刀反击,可周围的人一拥而上,很快将他砍成了几块。 我在这时,却坐在地上,一脸的安逸。 “好了周华。” “赶紧出来吧。” “控制火车根本不是你的目的。” “你的真实目的,恐怕是让这些人自相残杀吧。” “你这又是图什么呢?” 听到我的话,周围的人停了下来。 他们愣在了那里,目光凝聚过去,汇聚在了一个女人身上。 这个女人戴着头巾,看样子就像是去赶集的农村妇女。 而在她怀里,却是一个婴儿。 婴儿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四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膨胀。 伴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骨头爆裂的声音。 这个婴儿竟然逐渐伸展全身,变成了周华。 我忍不住拍了拍手:“神乎其技,这种锁骨术,真是天下无双。” “行走江湖,自然要小心。” “只是想不到,你一番话,就可以让我暴露身份。” 周华穿上了手下递来的衣服,很快恢复了他俊朗的样子。 “那不是很正常吗?” 我慵懒的摇晃着胳膊。 “你的这些手下,可没什么忠诚可言。” 周华挥了挥手,目光严肃的看向了我。 “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吧?” “人魈。” “那是谁让我变成这个样子?” “天。” “很好。” 周华看向我,突然说道:“那么你可知道。” “天,开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28/721533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