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不敢生火,简单吃了一点面包火腿肠。 我的脸上,充满了无奈。 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自从我离开村子后,卷入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这次又多了一个天尊。 而我的修为进展缓慢。 唯一的靠山九道人也不知所踪。 现在的我,无依无靠,要面对天尊这么一个庞然大物。 一瞬间,我有一种带着众人离开的想法。 虽然强行压抑住了这种想法。 可我明白,我孤立无援。 “师父,给。” 姚老四递给我一块火腿。 我一边吃一边说道:“这次行动实在是太过于凶险了。” “恐怕很麻烦。” “这有什么?以师父你的实力,对付那些人轻而易举。”自从见识过我的手段后。 姚老四对我就有一种盲目自信。 在这一刻,我无话可说。脸上多了一丝苦涩。 我不能告诉他功德的真相。 因为我隐约感觉到,功德这种东西,似乎只有我有。 其他人并不知道。 因此,无论如何我都要隐瞒。 这是我唯一的底牌了。 轮流有人守夜。 我们就这样沉沉睡去。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这个声音似乎是笛声,由远及近。 这股笛声让人昏昏欲睡。 就连我都要抵抗不住了。 我口中拼命念动静心咒,可惜毫无作用。 在这绝望之下我只能动用了功德。 霎那之间,我的身体恢复了。 在这一刻,我心中却更加惊骇了。 功德,真的是无所不能。 它能让人白日飞升,能渡亡者升天。 我悄悄躲藏在一处。 两个身影正缓缓走来。 “没问题了,他们不可能醒过来了。”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师妹,你这一曲魔笛,真让人销魂啊。” “师哥说笑了。” 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 两个人逐渐走来,借着月光,我看到一个男子长的英俊潇洒。而旁边的女人,一身黑衣,身材高挑,冷艳无比。 我躲藏在树后,听着他们的对话。 “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敢追踪我们,真是罪有应得。”男人冷笑说道。 “好了,师兄把他们处理了吧。”女人冷淡说道。 “你的曲子吹完,他们至少二十四小时无法醒来。” “此时有大把的时间。”男子一边说着,眼神却充满了兴奋。 女人察觉到什么,急忙说道:“师兄,快去处理了吧,我们接下来该复命了。” “不着急。” “如此良辰美景,我们不如做点什么。” “师兄请自重。” “自重?都什么年代了。师妹还说这样的话?” “这又不是古代。” 男子得意洋洋说道:“现在这个时代,只要我露出保时捷车钥匙,就会有无数女人投怀送抱。” “懒得和你废话,我回去了。” 女人转身离开。 男子却已经挡在了她面前:“师妹,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思吗?” “恶心。” 女人皱了皱眉头。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 男子眼神凶光一闪,就准备动手。 女人刚要拿起笛子却被男人一把抢过。 “没了这个笛子,你就吹不出来了吧?” “给我!” “给你做什么!” 女人恼怒万分,想要抢夺。 在这一刻,男子直接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一个耳光过去,女人直接脑瓜子嗡嗡的。 “贱人,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男子又是一拳打中了女人的腹部。 女人惨叫着,她的身躯摇摇欲坠,眼看就不行了。 果然,让女人最没有抵抗之力的东西,就是男人的拳头。 男人迅速将她拖到了一边,准备做点什么。 女人尖叫着,拼命反抗。 可她那点力气,根本微不足道。 就在这时,我走了出来悄悄拿出匕首,就打算偷袭。 可在这一刻,我浑身一颤。 男人却在这时转过头,一拳轰在了我身上。 我惨叫一声,口吐鲜血飞了出去。 这一拳力量实在是太重了。 真是让我不可思议。 “哈哈,小子,真以为我没看到你?” 男子冷笑着站了起来。 我脸色大变,猛地意识到,男人根本是在欺骗我。 女人也站了起来,冷艳的脸上充满了嘲讽:“想要英雄救美,也要有那个资格。” “死吧。” 男子一拳落下,我口中大口吐着鲜血。 口中吐出一大堆脏器,就这样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看我死去,男人不屑一顾:“真是窝囊废,连我一拳都抵抗不了。” “他肯定死了吗?” “那是肯定的。”男人自信满满。 “既然如此,我们回去吧。” “别着急,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做。”m.biqubao.com “师兄别开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 “不要啊!救命!” “哈哈,没人会救你了。” 这下,男人终于露出了獠牙。 女人脸色大变,却毫无办法。 如果说刚才的演戏。 那么接下来,男人就展现出了他的可怕力量。 “师兄别这样。” “放过我。” 可男人一拳一脚下去,女人倒在了地上,就已经动弹不得了。 “服不服?” “不要。” 男人冷哼一声,眼神充满了恼怒。 “我早就喜欢你了。” “别给脸不要脸。” “你这么做,师父是不会放过你的。” “哼,我可不怕那个老不死的。” 很快,惨叫声很快停止。 过了十分钟。 男人满意的站了起来,一脸的笑意提着裤子:“师妹,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冷艳女人并不回答,整个人木然的躺在那里。 “那么,接下来……” “啊!” 男人惨叫一声,一把匕首已经从后背,刺穿了他的身体。 我的身影已经随之出现。 “你不是死了吗?我看你连肝都吐出来了。” “那是我刚吃的火腿。” 我咬牙切齿说道。 终于得到了致命一击的机会。 男子被我一击得手,一身强大的武艺展现不出来,就这样倒了下去。 在这一刻,男人惨叫着倒下了。 而我目光,却看向了匆忙穿衣服,一脸绝望的女人。 “你明明没有死,刚才为何不要救我?” “现在他得手了,我这一身清白都没了!” 冷艳女人愤怒的质问道。 我却无奈的摊开手:“没办法,我怀疑你们还在演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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