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结婚了?”我挑了挑眉头。 “是啊,正是孙家千金。”徐海笑着说道。 我并不知道孙家是什么,旁边的姚老四低声说道:“是一个不错的家族,财力底蕴都很雄厚。” “那真是恭喜了。” 我拍了拍手。 想不到徐海竟然可以娶到豪门千金。 这可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别管豪门千金有多刁蛮,只要娶到就是赚到。 “哈哈,自从搬进这个别墅,我可谓是好运连连。” “真是多谢你了。”徐海笑着说道。 我脸色毫无变化,笑着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墅在你手中,才是真正的物有所值。” 说着,我带着姚老四就这样走进了别墅。 别墅的大厅里,到处都是人。 很多衣冠楚楚的人在推杯换盏。 这次豪门宴席,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足以改变命运的机会。 因此很多人都在忙活。 反倒是我和姚老四来到一旁的桌子,打算吃饭。 “师父,他竟然敢抢你别墅。” “我现在就掀翻整个婚礼为你报仇!” 姚老四眼神中充满了兴奋。 我瞥了他一眼,不耐说道:“没必要这么做。” “可是。” “坐下好好吃饭吧。” “好久没吃过婚宴了,真令人怀念啊。” 看着周围的场景,我内心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丝兴奋。 对于守村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白事红事更重要的了。 每次那个时候,我都能混上一口饭,外加一身新衣服。 当然,帮忙干活,自然是必不可免。 每次没等人吩咐,我就已经开始干了。 这些年来,我从来没错过一场白事红事。 如今哪怕已经离开了村子,我依然很兴奋。 姚老四看出了我的兴奋,低声说道:“师父,我们既然是客人,要不要随个份子?” “没兴趣。” 我直接摇了摇头。 我可没兴趣干这种事情。 我可是守村人。 能吃席是给他们面子。 我吃了这么多年宴席,还从来没掏过一分钱。 很快,人越来越多。 徐海负责招待,脸上充满笑意。 而在他身边,是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典雅,一身红妆的女子。 她美的惊心动魄,无论是从外表来看,还是气质。站在她身边的徐海,都配不上她。 姚老四嫉妒的牙都快被他咬碎了。 “真是太无耻了。” “这个家伙,怎么可以娶这么漂亮的媳妇?” 我瞥了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 “我们是来吃席的,不是来闹事的。” 姚老四瞪大了眼睛,一脸的诧异:“师父,我们这一次来不是来寻仇的吗?” “寻仇肯定要改日。” “婚宴怎么能寻仇呢?万一打坏了一大堆菜可怎么办?” “我得多心疼啊。” 我的话让姚老四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很快,婚礼就开始了。 徐海绝对是一个暴发户,这场婚礼无论从那个角度来看,都是俗不可耐。 可我并不在意,我也不在乎。 一盘接着一盘菜就这样上了过来。 只是简单看了一眼,我就兴奋无比。 这可比农村的婚宴好太多了。 各种各样的山珍海味,各种各样的菜肴,就这样不断上来。 一时间我也不管其他人,就这样疯狂吃了起来。 旁边的姚老四同样跟着我一起大吃。 看着我们疯狂的吃相,同样坐在位置上的众人,脸上充满了惊讶。 他们自认为是上流社会的人。 婚宴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个交流的地方。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暴饮暴食的。 我拿着鸡腿一顿狂啃。 鸡腿味道真是绝了,咬一口滋滋冒油。 拿起一瓶茅台,我直接一口灌了过去。 “哈哈哈,爽。” 喝着酒吃着肉,我直接掀开了自己的衣服,继续疯狂吃着。 “喂,这是你家吗?” “要不要有点素质?” 在我身边,是一个网红脸的女人。 她恼怒的看了我一眼。 我瞥了她一眼,完全懒得理睬她。 看着我继续狂吃着。 另外一个男人开口了:“喂,你们够了,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这不是婚宴吗?” “我吃点东西怎么了?”我瞥了他一眼,不屑说道。 “那也不该如此粗鲁。” “哼,你们这些人比我粗鲁多了。” “就比如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指着这个男人。 他看样子不过三十多岁,脸上充满了市侩。 “从你身后的魂魄来看,你最近应该害死了一个女人吧。” “她正在纠缠你呢。” 听着我前半句,男人勃然大怒,可听完我后面的话,他脸色大变,急忙说道:“大师,你真是神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多见谅。” 说着他递给我一杯酒。 我瞥了他一眼,不屑说道:“你看样子活不了多久了。” “赶紧买一副上好的棺材吧。” “大师救我!” 男人急忙跪在了地上,一脸的恳求。 “你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我看都不看他一眼,疯狂吃着东西。 网红脸女人,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盛气凌人。 她眼神激动的看着我,急忙说道:“抱歉大师,我刚才说错话了。” “无所谓,别打扰我吃东西。” 我喝了一口酒,顿时感觉爽快无比。 在我旁边的姚老四,更是不屑说道:“是啊。敢打扰我师父的雅兴,你有几条命?” 网红美女被他凶狠的眼神吓住了,转身逃开。 而跪在地上的男人,依然抱着我的腿,拼命哀求着。 “大师,我也不想的。我有老婆,可我那个小三非要和我结婚。” “我只能把她杀了,原本一切都摆平了。” “可没想到她缠上我了。我求求你救救我。” 听到这样的话,我随手递给他一张符纸。 “把它贴到你床头就行了。现在就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多谢大师!” 这个男人捡起符纸,匆忙离开了。 我继续喝酒吃肉好不快乐。 旁边的姚老四诧异问道:“师父你真打算帮他吗?” “并没有,那个符纸是我随便画的。根本没啥效果。” “原来如此。”姚老四继续低头吃肉。 我们两个一顿狂吃,自然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一时间,很多人的目光,汇聚到了我们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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