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闭上眼睛,口中念着往生咒。 所有冲过来的女生魂魄,霎那之间,一个个面露祥和之色,就这样一个个钻入了地底。 “不,这怎么可能?” “这些女生魂魄竟然可以被超度?” 邪包公用诡异的目光盯着我,发出森然的笑容:“看来在你小子身上,恐怕有一个巨大的秘密。” 我睁开眼睛,神色不屑道:“我刚才至少度化了你一半的魂魄。” “你支撑不了多久了。” 邪包公没有说话,内心却在暗暗焦急。 他身上的这些女生魂魄,都被他用禁术控制。与他根本无法分割。 可我竟然可以强行度化她们,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而另外一边。 老和尚同样念动佛家往生咒。 然而这些女生,只是痛苦了一下,很快恢复过来,疯狂攻击他们。 佛家往生咒竟然没用! 在这一刻,众人的目光已经汇聚到我身上。 姚老四惊叹道:“师父,你的往生咒太厉害了。你看那个老和尚的脸色,真是太差了。” 我瞪了他一眼,急忙装出脸色苍白的样子。 “前辈们快点消灭他,我刚才动用禁术,寿命至少降了十年。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老和尚看向我的目光,这才柔和起来。 他修炼往生咒多年,自认为往生咒可以度亡者生天,可度难人脱苦,能解百魇之劫,能消无妄之灾。 如今却连这些女生都度化不了,一时间完全没有面子。 不过听到我的话,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使用寿命的禁术威力巨大是很正常的。 我故作虚弱的坐在地上。 邪包公却冷笑说道:“我看你那根本不是禁术,你根本是装的。” “说不定在你身上,肯定有着惊天动地的秘密。” “快告诉我,这个秘密是什么?” 我故作惊慌的看着他:“我哪有什么秘密,为了对付你,我可是消耗了十年寿命。” “那真是太可惜了。” “人生有多少十年啊。” 在这一刻,邪包公突然感慨一声。 三大强者已经杀到。 可怕的力量,不断爆发出去。 只是一瞬间,三仙之力化为锁链,将他死死捆住。 老和尚没有废话,一巴掌拍了过去。 这一巴掌落下,散发着可怕金光。 里面仿佛蕴含一个世界。 当这一巴掌落下,实在是威力无穷。蕴含可怕的威力。 邪包公承受这一击,口吐鲜血。他怒吼一声,孽火燃烧,试图烧断锁链。 黄三仙顿时痛苦无比,急忙喊道:“快杀了他!” 中年美妇没有废话,直接拿出一把剑斩了过去。 霎那之间,冰冷的光芒落下。 剑光之下,邪包公爆发孽火挣脱锁链,躲开了这一击。 然而一剑落下。 邪包公惨叫一声,一只胳膊已经掉落在地上。鲜血疯狂涌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赞叹。 这三大强者果然名不虚传。 姚老四看了一眼,赞叹道:“这三个前辈真是厉害啊。” “他们三个,我就认识黄三仙,其他人是谁?”我好奇问道。 “那个老和尚可厉害了。” “他名为花生大师,是金刚寺的住持。” “而那个女人就更厉害了。” “她是千手神尼,来自一个非常有名的尼姑庵。” 我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此时,战斗十分激烈。 花生大师手掌拍出,可怕的金光不断爆发出去。 花生大师具有可怕无比的佛门修为,一身实力不在邪包公之下。 我心头震撼。 花生大师的名号看起来很奇怪。 可实际上,取自‘见花生佛’之意。其中禅意可比什么慧远强太多了。 而掌中佛国更是难以想象的神通。 据说它来源于真佛。 佛家讲究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而真佛手掌中,蕴含着一个佛国。m.biqubao.com 一巴掌拍出,就是一国之力镇压过去。真的是可怕无比。 当然,虽然号称神通。 可花生大师一巴掌落下,却只是带来一点金光。 这也难怪,如今是末法时代,所谓的法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 姚老四在一旁观战,忍不住赞叹道:“真是厉害啊,这可比武打片刺激多了。” “就是这掌中佛国虚有其表。” 我白了他一眼,无奈说道:“大家都是这个样子。” “法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 “如果是真正的掌中佛国,一巴掌下去,整个学校。不,整个城市说不定都在一手之下。” “那可是神佛的境界啊。” “真令人向往。”姚老四露出赞叹之色。 我苦笑的摇了摇头。 神佛的境界,哪里是那么容易到达的? 别说神佛了,如今能够突破一百二十岁大限的人,都是少之又少。 眼前的大战还在继续。 邪包公绝对是真正的通幽实力。 至于三大强者恐怕也是。 因此这场大战十分精彩。 双方之间动用了可怕的法术。 天台都在摇晃着。 各种各样的法术层出不穷。 看着周围呆滞的少女,我急忙和姚老四一起,试图把这些少女搬出去。 可邪包公却双手合拢。 “既然来了,那就死吧。成为我的祭品吧。” 下一刻。 在我面前的八十多个少女,顷刻之间爆裂开来,化为一堆碎肉。 在这一刻,我的脸色铁青无比。 姚老四正在搬运这些女人。 此时,他全身都是血,整个人已经崩溃了。 “邪包公,我杀了你!” 眼看死掉这么多无辜的人,他整个人都快疯了。 这可是八十多个少女的生命。 真是让人疯狂无比。 邪包公狂笑一声,浑身黑气不断增强。原本不利的局面,瞬间得到了增长。 “还不够,再来一批!” 他一挥手,又有女生想要来到天台。 此时我和姚老四死死堵住门。不让这些女生进来。 可这些女生成群结队。 “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 姚老四将身体抵在门上,双脚无助的在地面上摩擦着。 看到这一幕,我无奈之下,口中念动静心咒。 加持了功德之力的静心咒。 让我身后瞬间安静一片。 看来她们已经摆脱了邪包公的控制。 “该死,你身上到底隐藏了什么?”邪包公又惊又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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