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伸出一张符纸,贴在了这个发狂的徒弟身上。 可这非但没作用,反而让他狂性大发。 他整个人对着周围就是一顿乱咬,周围的徒弟一拥而上,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制服。 我急忙找人把他捆上,可这个人怒吼着,惨叫着。竟然口吐鲜血,眨眼之间就没了生息。 看着他的尸体,我脸色阴沉无比。 “我们当中肯定有内奸。” “否则法器怎么可能会坏掉?” “身处天机楼怎么会中压胜之术?” 我心中恼怒无比。 厌胜之术是巫术的一种,类似于咒术。基本上失传了。 只是想不到,竟然能有人使用。而且威力如此可怕。 在这一刻,我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 因为我根本不会什么压胜之术。 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作为主心骨,我勉强冷静下来,准备调取监控。 天机楼虽然是古代木楼,可实际上还是有很多现代家具的。 只是我很快发现,储备监控的文件已经被损坏了。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这件事情就此结束。 但我却不慌不忙,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另外一个隐蔽的房间。 在这里我找到了备用的文件。 只是很快我就发现。 捣毁铜钱的,竟然就是刚才发疯而死的徒弟。 这下真相大白,也让我哭笑不得。 毫无疑问,这个徒弟被收买了。 只可惜,他到头来也难逃厌胜之术,最终死在了两个杀手面前。 既然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那一切都好解决了。 我当即让徒弟,从厨房搬来一块石头。 当这块石头搬过来后,其中刺鼻的气味,让人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这不是腌咸菜的石头吗?”马上有人说道。 “自然。” “但这东西也是宝贝。” 我微微一笑,抚摸着这块石头说道:“天机楼,到处都是宝贝。” “哪怕是一个不起眼的东西,都是难得的宝贝。” 说着,我拿起石头,直接摆放在了门口。 就在这一刻,石头突然散发出可怕的金光。 伴随着金光闪烁,石头上突然多了四个字。 天下太平。 只是看了一眼,众人就目瞪口呆的。 姚老四看了一眼,惊喜喊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下太平石。” “对。” “这可是真正的宝贝,有了它什么厌胜之术,不过是小道根本不值一提。” 我冷笑一声,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上面。 就在这一刻,石头晃动了一下,顿时金光大亮。 可怕无比的力量,在这一刻晃动起来。 整个天机楼,在这一刻都在晃动着。 与此同时,周围一个徒弟,突然脸色大变。他整个人脸色扭曲着,突然干呕起来。 很快,他竟然吐出了一条舌头。 这条舌头在地面上蠕动着,竟然向着我爬了过来。 “奇怪的东西。” 只是看了一眼,我就知道这东西不详。 只是想不到,它竟然隐藏在我身边的人身上。 看来它是打算突然袭击我。 一想到这里,我直接喝了一口酒,拿起了打火机。 霎那之间,火焰吞噬了人舌。 人舌仿佛虫子一样,拼命痉挛抽搐着。 整个场面,实在是让人目瞪口呆。 伴随着火焰燃烧,人舌发出滋滋的声音。很快,人舌就彻底不动了。 我低下头准备捡起来,可在这一瞬间,人舌突然蹦了起来。 不过我早有准备,口中再次喷出火来。 这次人舌再也不动了。 我找来一个瓦罐,将人舌泡了进去。里面放满了浓浓的硫酸。 “想让我死,我就让你死。” “你以为厌胜之术真的可以让你永远胜利吗?” “一旦失败,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我冷笑一声,往瓦罐里放了很多东西。 与此同时。 在一处别墅里。 一个男人突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在他的皮肤上,竟然有着各种各样的凸起。 旁边的人更是脸色大变。 “师弟,你怎么了?” “压胜反噬了。”男人浑身抽搐着,脸上充满了痛苦。 “这该如何是好?” 在这一刻,身边的师哥脸色大变。 厌胜之术,是一种可怕的诅咒之术。 可以利用各种各样的镇物诅咒对方。 压胜针对的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一个家族。 一旦被厌胜之术针对,那么轻则重病缠身,重则家破人亡。 难道就没有办法对付厌胜之术了吗? 当然有,厌胜之术极为可怕,而且防不胜防,甚至有很多人根本毫无察觉,就死在了厌胜之术当中。 正因为如此,厌胜之术一旦被破解,那么后果就十分严重。 这天地之间,本来就没有所向无敌的法术。 厌胜之术只需要镇物,不需要对方的生辰八字。 因此这种法术霸道无比,甚至可以远在天边隔空施法。 可正因为如此,反噬之力才十分可怕。 根据厌胜之术的可怕程度,反噬之力同样越来越强。 “师弟,你用的是什么厌胜之术?” 然而面对这样的话,在地上抽搐的人喊道:“死人舌。” “什么!” 师兄脸色大变,简直不敢相信。 死人舌是极其可怕的厌胜之术。 一旦施法,可以将一条死人舌悄无声息装入别人口中。 死人舌平时安然无恙,甚至连这个人都毫无察觉。 可死人舌一旦启动,那么后果极其可怕。 装了死人舌的人,会被死人舌搅动身体五脏六腑而死。 死人舌也可以爬出来,悄悄攻击身边的人。 因此,死人舌早就暗中进入了某个徒弟身上,这个徒弟毫无察觉。 就等晚上突然发动,将天机楼的人全部杀死。 可没想到,死人舌被破了。 “师弟啊,你怎么会用如此霸道的厌胜之术。” 师兄泪流满面。 “这个人我们对付不了,师兄听我一句,赶快回去吧。” 说完,师弟口吐鲜血,当场去世。 看着死去的师弟,师兄脸色疯狂无比。 “等着吧,我一定要让你天机楼,死无葬身之地。”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厌胜之术的真正恐怖之处。” 与此同时,天机楼里。 我看着眼前的天下太平石,笑着说道:“这几天你们可以出去,但回来的时候,可要注意一下。一定要站在这块石头上呆几秒再进来。” “是。” 众弟子纷纷称是。 “师父,我们就不能主动出击吗?”姚老四兴奋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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