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色,我带着姚老四就这样离开了。一路上,我显得格外小心。 不过并没有人发现我。 夜色静悄悄的。 我跟着他就这样一路前进。 郊区,这里即便是白天也没人过来。 在这里,姚老四的几个手下,正在聊天。 “我倒斗这么多年了,真是邪门了。” “是啊,真是不可思议。” “这道门里有什么,我真是害怕。” “少说两句,我们又不用进去。” “可里面肯定有宝贝。” 就在他们议论当中,我带着姚老四已经赶了过来。 这些人马上闭嘴不言。 我知道相比怕我,他们更怕姚老四。 毕竟他们是姚老四的人。 在倒斗这行,姚老四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我瞥了他们一眼,对这些下三滥,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走吧。” 就这样,我带着姚老四等人,进入了一个早就挖好的洞口。 洞口一片漆黑,走进入后,仿佛置身地狱一样。 “找到古墓的入口很容易,可接下来就不容易了。” 姚老四一边走,一边说道:“在这古墓之下,我发现了一道门。” “门?” “对。” “一道奇怪的门,这道门由青铜浇筑而成,十分沉重。根本推不开。” “没试过其他办法吗?”我好奇问道。 “没用,以现代的技术也弄不开它。” “它好像被一股神秘力量保护一样。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很快,我就见到了眼前这道门。 它就这样深处地下。 这道血红色的门,充满了诡异。 只是看了一眼,就让我有点不寒而栗。 可怕,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伸出手,触摸到这道门。 就在这时,门晃动了一下,竟然被打开了。 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门自动打开了。 当门开的时候,一股冲天的煞气,就这样扑面而来。 只是一瞬间,我们所有人都感觉透骨冰凉。 我忍不住赞叹一声。 我情不自禁的走了进去,只是里面的场景,却让人目瞪口呆。 这里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在这里空间大的惊人。 不仅如此,还有一个又一个古老建筑。 这里能照明的只有天花板上的夜明珠,淡淡光芒之下,让这里仿佛鬼域。 “师父,我第一次见到如此可怕的地方。” “真是有点吓人。” 姚老四一脸苦笑说道。 我好奇的瞥了他一眼:“你倒过那么多斗,难道还怕这个?” “我怕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些壁画。” 姚老四指着远处说道。 我脸色一变,只是简单看了一下。 就拉着姚老四说道;“走吧,我们就当事情没发生过。” “我也这么认为的。” “哈哈,你果然深得我心。” 我拉着姚老四就要离开。 身边的人不明所以,却也只能跟在我们身后。 只是我们正要离开这里。 门被关上了。 我如何用力,都无法退开。 这下,我尴尬的站在那里,整个人麻了。 姚老四脸色也不好。 我一眼看过去,到处都是古老建筑,还有一个个壁画。无一不显示。 这里曾经有多么繁华。 但我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就害怕了。 这里毫无疑问,有很多上古的东西在里面。 上古,那可不是什么好的时代。 我简单听爷爷说过。 那个时代,人神不分,共同生活在一个世界里。 因此,神爱上人,人爱上神,在那个时代很常见。 甚至,有神杀了人,或者人杀了神。 那个时代,绝对不是我可以想象的。 可如今眼前就是一座地下城市。 姚老四身边的手下,一个个兴奋的低下头,仔细研究起来。 “别看了。” 姚老四没好气的踹了其中一人一脚。 “在这里,连一块瓦片都至少有五千年历史。” “发了,真的发了!” 在这一刻,周围的人一脸的兴奋。 倒斗最怕的就是盗到现代的墓。 而只要是古代的墓,哪怕只是一个地主,其中的东西如今也是文物。 而眼前宏伟的地下城市,更是让人无比兴奋。 “是啊,发达了。” “在这里随便拿一个东西,都是价值连城。” “哈哈,太好了。” 这些人激动的手舞足蹈,一脸的兴奋。 看着这些人疯癫的样子,我皱了皱眉头,对姚老四使了一个眼色。 姚老四脸色铁青,走了过去一人一个嘴巴子。 “宝贝是留给活人的,不是留给死人的。” “如果无法离开这里,再多的财富又有什么意义?” 众人如梦初醒,急忙看向了身后的门。 接下来,众人开始疯狂的砸门。 他们都带了各种各样的工具,此时正在疯狂挥动着。 只可惜门虽然被砸的发出巨大的声音,却一丝一毫都没有损失。 我把手放在门上,试图沟通周围的老鼠。 然而什么都没有。 就这样,足足三个小时。 大家什么手段都用尽了,可什么事情都没有。 这下,众人傻了。 “我们难道出不去了?” “这该怎么办?” 这些人惊恐万分。 我瞥了他们一眼,看着眼前的城市,神色淡漠道:“既然它不让我们离开,我们就在这个城市里逛逛吧。” “好。” 众人无奈之下,只能与我们一起行走在这所地下城当中。 行走在这所城市当中,我们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个时候如果落单,那结果就是死路一条。 而在这时,我们惊讶的发现了一座座雕像。 这些雕像都是人的雕像,雕刻的栩栩如生。 他们有的站在街上,有的坐在家里,有的正在摆摊。 总之他们神态各异,让我目瞪口呆。 姚老四走了过去,赞叹说道:“那个时代,竟然有如此惊人的雕刻技术吗?” 我瞥了他一眼,突然开口道:“也许里面有人呢。” “我也觉的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要不要试试?” 姚老四跃跃欲试道。 其他人都是胆子大,在这个时候,并没有拒绝。 很快一个雕像被从腰部切开。 当雕像被切开后,里面的场景,让人头皮发麻。 雕像喷出血来,里面赫然是一具尸体。 其中一个人伸出手,触摸了一下血,脸色大变:“这血是热的,也就是说,我们杀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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