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台最高处。 妲己就身处其中。 等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只有一座宫殿。 进入宫殿,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女人坐在地上。 只是看了一眼,我整个人就呆住了。 这个女人太美了,美的让人无法想象。 这简直就是一个只有在神话里,才会出现的女人。 她身上披着流仙裙,妖艳和圣洁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的融合。 这简直是一个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女人。 而当她开口的时候,声音仿佛这世间最优美的音符:“大王,你终于来了。” “我等了你很久了。” “为何你没有变成雕像?” 我看着眼前的妲己问道。 “因为我是女娲娘娘的仆从,我原本奉命迷惑大王,可我见到大王,一见倾心,背叛了女娲娘娘。” “因此邪术笼罩整个朝歌,却只有我一个人安然无恙。” “我在这个冰冷的朝歌生存了五千年。” “我就知道,大王你回来找我的。” 说着,妲己张开了手臂。 如果是其他男人,在这个时候早就疯狂的扑了过去。 然而我却一脸淡漠。 “既然邪术笼罩全城,除了你所有人都被变成雕像。” “那么纣王呢?他为何没有变成雕像?我并没有找到他。” 妲己听到这里,美眸处已经有泪光落下。 “大王是人皇,就算是圣人邪术也无法中招。” “大王看到这一幕,怒发冲冠,手持人皇剑冲向了天空与圣人厮杀。” “最终,大王陨落,圣人也遭受重创,选择了闭关。” 听到这样的话,我赞叹不已。 纣王这么猛吗? 竟然连圣人都能重创? “大王虽然陨落,可毕竟是人皇,你的气息在天地之间循环,是不可能消失的。” “我知道你早晚一天会来到这里。” “所以,臣妾一直在等你。” 说着,妲己莹莹一拜。 这个动作,简直让人疯狂。 我只感觉浑身燃烧起火焰,恨不得冲过去疼爱一番。 眼前的妲己,真是太美了。 这样的女人,任何男人都想要得到。 在这一刻,我强忍住内心的痛苦,咬牙说道:“你如何知道,我是纣王?” “大王的相貌和身体,千百年来从未变化过。” “因此我一眼就认出了大王。” 我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脸。 “原来如此。” 就在这时,妲己已经扑向了我。 此时的我,整个人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了。 这个女人太美了,我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感觉自己要疯了。 面对这样的女人,我只想狠狠疼爱她。 然而很快我冷静下来。 “爱妃,我不是纣王。” “五千年了,已经物是人非了。” “我已经不再是当初的纣王了。” 妲己抱住了我,声音柔软说道:“我不管,大王就是大王。” 在这一刻,我整个人呆住了。 我真的要失控了。 这样的女人,没有人可以抵抗。 哪怕是姬千月也比不上她。 我本来以为姬千月就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 可相比妲己,根本不算什么。 就在这一刻,我伸出手就要抱住她。 可仅存的理智,让我清醒过来。 “我还是觉得,我根本不可能是纣王。” “大王!” 妲己的声音如泣如诉,带着哀嚎喊道:“臣妾等了你五千年!” “我怎么可能认错呢。” “你就是纣王,你就是人皇。”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就去看看人皇铠甲和人皇剑。” “它们等待它的主人,已经等待了五千年。” 我愣了一下,急忙说道:“带我过去。” “好。” 人皇铠甲和人皇剑就在鹿台的宫殿里。 当我看到这两把剑的时候,顿时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可谓是极其强烈。 只是一瞬间,我就想要伸出手,捏住人皇剑。 “陛下。” “我知道你顾虑什么。” 妲己跪了下来,一脸认真说道:“圣人已经消失,如今的你只要手握人皇剑和人皇铠甲,就是所向无敌。” “没有人可以阻挡你的。” “只要你获得它们两个的承认,你就将成为真正的纣王。” “到了那个时候,你的记忆,你的一切都会恢复。” 我点了点头,一点点靠近人皇剑和人皇铠甲。 在这两件法器身上,传来了让我熟悉的感觉。 我整个人都快疯了。 只要我伸出手,一切都触手可及。 我就将成为人皇。 这可是人皇! 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得到妲己。 我转过头,看到眼前的妲己。 美,太美了。 我看过她的眸子,整个人都快疯狂了。 很快我转过头,伸出了手,就要抓住。 “大王,快变回原来的你吧。” “殷商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 妲己催促的声音响了起来。 此时的我,再也没有丝毫犹豫。 反手一个耳光,我已经打在了妲己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让她愣住了。 她就这样注视着我。 在这一刻,我看着她的眼神心软了。 “好了,游戏结束了。” “我已经失去兴趣了。” 我摊开了手,一脸淡漠:“虽然你们竭尽全力,想要让我相信,我真的就是纣王。” “但是很可惜,我并不是。” “大王,你就是纣王,我的夫君。” “不要在怀疑自己了。” 妲己伸出了手,想要保住我。 她的怀抱,没有人可以拒绝。 可我却指了指自己的脸,冷笑说道:“你说我的相貌五千年没有变过。” “一代人皇就长这个样子?是不是太可笑了?” “我虽然很想承认,可我真的不行。” “我天生命苦,那比得上纣王呢。” “说到底,我只是一个傻子,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傻子。” “想要迷惑我,你可没这个资格。” 我伸出手,直接掐住了妲己的头。 “别装了,你根本不是妲己,你到底是谁?” 然而妲己依然无辜的看着我,让我觉得自己是错的。 可我却指了指身后的人皇剑和人皇铠甲。 “那根本就是陷阱,只要我拿起这两个东西,我就再也无法走出这里了。” “对吗?” 我眼神冰冷,整个人摇晃着脑袋,已经变成了傻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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