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御南不愧为吕家之人。 在如此时代,依然能发挥出剑气之威。 吕御南此时站在半空中,一身青衫,宛若神仙中人。 我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赞叹。 想要修炼剑道本就是极为艰难,而想要达成吕御南这个境界。 没有足够的天赋,是绝对不可能的。 吕御南的剑道天赋,就是难以想象的。 他三岁练剑,五岁的时候,就已经精通剑道。十岁的时候,他就已经练出了剑意。 到了十三岁的时候,他就已经可以打败一些比他更大的人。 到了他二十岁的时候,已经堪称剑道魁首。 根本没有谁可以在他面前称雄。 虽然剑道世家并不止吕家一个,可实际上,没有人可以在剑道超越吕家。 因为吕家之祖,就是八仙之一的吕洞宾。 常人形容剑道强大,可以称之为剑道通神。 而吕洞宾已经是真正的神仙,堂堂正正的剑仙。 一剑过去。 这一剑迅疾如电,实在是太快了! 只是一瞬间,夜叉惨叫一声,身躯再次多了一道伤痕。 他愤怒了。八只手臂挥动起来,各种各样的法器爆发出去。 只是一瞬间,可怕无比的力量,就完全爆发出去。 先是一把剑猛地向着吕御南砍来。 这一剑,足以开山裂石。 接下来是凶狠无比的莲台。 八个手臂八种法器,此时完全发挥出真正的作用。 黄三仙爆发三仙之力,三道虚影出现,挡住了这可怕的杀伤。 神尼拿出玉净瓶,地面突然下沉,夜叉脚下的土地已经变成了池水。它的身躯正在缓缓下沉。 面对这样的局势,我忍不住赞叹一声。 如此多的强者合作,哪怕是所谓的无生老母相,恐怕也难以善后了。 只见惨叫声响起。 夜叉深陷水池当中,他拼命挣扎着,一脸的怒吼。 可很快,他的身躯逐渐被陷入水池当中,并且越来越深。 无生老母雕像晃动了一下。 夜叉怒吼一声,全身升腾起可怕的黑气,黑气爆发出去,直接挣脱了池水。 此时的他,一脸的狰狞。 “必须击碎无生老母雕像,否则无论如何都杀不了它。” 吕御南察觉到了无生老母雕像的可怕。 雕像里面蕴含了无尽怨气,更蕴含通天法力。 只要有这个雕像在,夜叉就根本不可能被杀死。 “我来!” 钟求道怒吼一声,直接伸出了手掌。 在他的手掌掌心里,竟然是一张血盆大口。 “死!” 钟求道直接冲到了夜叉面前,手掌裂开,一张巨大的血盆大口瞬间包裹住了夜叉。 只是一瞬间,夜叉就被血盆大口吞噬。 血盆大口回缩到了钟求道的手掌当中,此时的他身躯膨胀了一圈,尤其是肚子,变得巨大无比。 此时的他十分臃肿,他的表情也十分难受。 但他故作轻松,打了一个饱嗝:“夜叉的味道真不错。” “神乎其技。” 我惊叹说道。 “是啊,钟馗吃鬼一直是传说。想不到是真的。”姚老四同样惊叹。 “想不到就算是夜叉,竟然也能吞下去。厉害啊。” 我注视着如今的钟求道,现在的他痛苦万分,身躯膨胀,一步也不能移动。 “带他离开吧。” “他已经不适合参与战斗了。”吕御南看了一眼说道。 其他人如梦初醒,急忙来几个人把钟求道带走。 不得不承认,钟求道这一招的确霸道。 他竟然可以将夜叉都吞掉,可吞完之后需要消化。这个过程当中,钟求道毫无反抗之力。 不过就算这一招有弊端,却也是极为强悍了。 唯一的长老,目光注视在了我的身上。 他眼神充满了欣慰。 我只感觉到可笑,在他看来,我在忠诚履行间谍任务。 可对于我来说,白莲教的死活根本无所谓。 如今,只剩下眼前这一个长老。 此时,无生老母雕像晃动了一下。 长老突然笑了起来。 “无生老母就要复苏了,等她复苏之日,整个世界都将落在我白莲教的掌控之中。” “你们这些人必然要下地狱。” “死!” 吕御南可没兴趣听他废话,直接一剑过去。 长老双手合拢,身躯突然膨胀起来。 他的衣服爆裂开来,此时的他,如同一个怪物一样。 “为了无生老母,我也不惜一死了。”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我,然后狂笑一声,身躯同样碎裂开来。 伴随着他的身躯破碎开来。 一个红色的怪物出现了。 这是一个身躯魁梧的巨人。 当他出现的时候,远处受伤的花生大师一脸的不可思议。 过了许久他才喊道:“大家小心,这是我佛家的怒目金刚。” “不过这应该不是真的,而是被制造的怪物。” 这是一个赤红色的怒目金刚,此时的他目光看向四周,狂笑一声,竟然口吐人言。 “你们这些可悲的人,难道没有发现这个世界的真相吗?” “这个世界根本就是一个囚牢。” “你们终其一生,也无法从这个囚牢里离开。” “当然,我说的这些话,你们这些废物是不会明白的。你们连入神都不是,如何能明白此中深意。” 面对怒目金刚的话,周围的人反倒是安静下来。 此时的他们,一脸的惊恐。 金刚的话,让他们一个个惴惴不安。 他们其实隐约也知道些什么。 道家追高目标,就是飞升成仙。 可从远古时代结束后,已经没有人可以飞升成仙了。 就算有人修行到极高的境界,可到头来,却也是难以成仙。 “加入我们吧。” “如今道已经断了,这世上只有我才能让你们超脱。” 虽然是怒目金刚说的话。 可谁都知道,真正说这句话的是无生老母。 “你觉得我会信任你这个邪神?”吕御南冷冷说道。 “邪神?” “你们一场战争就死伤几千万。” “我献祭几个人就成了邪神?真的是太可笑了。”biqubao.com 怒目金刚仰天狂笑,目光横扫而过。 众人都感觉遍体生寒。 这就是无生老母的可怕吗?哪怕只是一个分身,哪怕只是一个雕像,却让所有人感觉到了恐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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