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血蟾蜍送子局,是一种极为可怕的煞局。” “血蟾蜍一声咕呱,马上就有娃没了。” “它时刻处于休眠状态,只有夜晚子时的时候,才会叫出声。它喊出一声,就代表着有孩子死去。” 我的话音刚落,周围围观的女人,已经哭了起来。 “金家也太恶毒了,竟然布置这样的煞局。” “可怜我家孩子,就这么死了。” “是啊,我家孩子死的不明不白。” 关玉眼神愤恨的看着血色蟾蜍:“既然如此,赶快将它处置了吧。” “免得它再在晚上害人。” “弄死它自然不难,不过你们想要让施术者付出代价吗?”我看向了众人。 此言一出,众人群情激愤。 “那是自然了。” “害死我家五个孩子,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没错,一定要杀了他!” “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伸出了手,一脸的无奈:“想要反制对方,我需要五个死去孩子母亲的大拇指甲盖。” “你们必须取下来给我,这个过程会很痛苦。” 然而,这些女人没有丝毫犹豫。 “敢杀我的娃,那我让他付出代价。” “没错,不就是指甲吗?” “等等,我马上就给你。” 很快,五个血淋淋的指甲被呈了上来。 我浑身颤抖了一下,神色充满了无奈:“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此时的我,没有片刻犹豫。当即开始施展风水局。 将五个指甲排列在血蟾蜍周围。 我咬破手指,在血蟾蜍身上画了一道符咒。 此时的我,脸色说不出的嘲讽。 “可笑,太可笑了。” “真的是太可笑了。” “风水煞局是乱用的吗?” “风水养人,亦能杀人。其中杀人的风水局被称为煞局。” “想要完成煞局,需要无数的可怕煞气才行。” “不仅如此,一旦被破,那么很容易遭到反噬。煞气攻心,自食其果。” “想要隔空杀人,哪有那么容易。” “反!” 我双手一合,五个指甲已经旋转起来。 原本休眠的血色蟾蜍,突然睁开了眼睛。不过它并未做什么,而是直接离开了。 看着血蟾蜍蹦跶的消失,我并未解释什么,而是将目光看向四周。 “难啊,太难了。” “你这里的煞局根本不止一个。” “罢了,就让我一个个反过去吧。” 姚老四跟在我身边,目光注视着我的行为。一脸的兴奋:“师父,你也太厉害了吧?” “煞气竟然可以随意反制。” “不是什么厉害的煞局,都是用过一些阴物制造的。” 我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屑。 “那什么才是真正厉害的煞局?”姚老四好奇问道。 “真正厉害的煞局,依靠的并非是本身的力量,依靠的是天地的力量。” “就比如天机楼,依靠着地下源源不断的地脉之气,根本不可被摧毁。” “真正厉害的煞局同样如此,它可以引动地下阴气,阴气不散,它就不可能被解除。就算暂时被解除了,结局也是极为悲惨的。” 面对这样的话,姚老四恍然大悟。 “都是一些不入流的煞局罢了,真正的风水师真不屑做这种事情。” 我看向四周的场景,心中只感觉到可笑。 这些金家的风水师并不是很厉害。 在我眼中,他们的手段根本不值一提。只能对付一些普通人。 只要稍微有点修为,光是他们这个煞局根本不值一提。 “从我进来,我就感觉到这里凉飕飕的,真是感觉很危险。”姚老四忍不住说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对于你来说是凉飕飕的,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一场噩梦了。” “说的也是奇怪,整个关家竟然全是普通人。” 姚老四忍不住发出惊叹。 我却很是不屑。 “修行实在是太艰难了,哪有那么容易做到。” “守拙,若愚,并不比普通人强多少。” “是啊,只要一个搬砖,什么若愚守拙我都能打。” “只有成为开光,才算是踏上修行之路。你需要慢慢学习。” 我的话让姚老四十分羡慕。 他没想到,一次迷魂林之旅,我竟然突破了开光。 现在的我,哪怕不在天机楼,随便去一个豪门,都可以被拜为供奉。 在豪门的世界里,供奉就如同核武器一样,可以不用,但必须要有。 否则就如同关家一样,一旦供奉死亡,就会任人宰割,难以反制。 一般来说,供奉彼此之间是不会出手的。 只有在必要的时刻,才会来一场大战。 大多数时候,供奉都是每天白吃白喝,享受着豪门的供养,却什么事情都不做。 可作为回报,供奉会留守在家族当中,守护着家族人的安全。 对于豪门来说,没有什么比孩子更重要了。 如果没有供奉坐镇。 就如同刚才的煞局只要布置一个。 一天死一个孩子,豪门也承受不起。 我注视着四周,寻找着煞局的影子。 实力到达开光的时候,我只感觉整个人都变了。 此时的我,已经真正的脱胎换骨,不再是普通人了。 无论是体质,还是其他方面。 现在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的面相,能猜测出他未来的成就。 这一切,都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很快,我停在了一个别墅面前。 “大师,需要拆别墅吗?”关玉问道。 我抬起头,看着屋檐上的黑龙雕像,脸色阴沉:“这个雕像是谁放的?” “是老六放的,它说这是用来辟邪的。” “如果是五爪金龙,必然是辟邪的。可这分明是邪龙。” “真是想不到啊。” “你们关家竟然出了一个叛徒!” 关玉脸色大变,急忙喊道:“可是,老六已经死在了煞局当中了。” “那是杀人灭口。” “如果我没猜错,邪龙里放置着一些东西。” “你马上让人把雕像取下来。” “是。” 很快,黑色邪龙雕像被取了出来。 我直接拿起锤子,砸开了雕像,里面是一个个草人。 这些草人写着一个个名字,还有一个个人的生辰八字。 当关玉看过去后,顿时尖叫一声,脸色变得无比痛苦。 “老六,为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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