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咒术师惨叫着,他们的诅咒很快扩散到全身。他们全身瞬间瘫痪。 渐渐的,他们连呼吸的能力都没有了。 就这样,他们纷纷倒了下去,一个个没了呼吸。 雷麒麟和姚老四崇拜的看着我,他们想不到我竟然如此厉害。 我活动了一下胳膊,看向剩下的几个咒术师。 “好了,快滚吧。” “钱是别人的,命才是自己的。” 然而这几个咒术师毫无反应,他们目光充满了决然。 “有意思。” 面对他们如此反应,此时的我,却十分不屑。 我的身影直接冲到了他们面前。 只是霎那之间,他们纷纷下意识的对我施法。 这些诅咒短小却精悍。 此时的我,神色充满了不屑。任由这些法术落在我身上。 这些咒术虽然短小,却格外强悍。 有的可以让人瞬间瘫痪。 有的可以让人晕厥。 有的可以让人口吐白沫。 可我只是举起了手,他们就慌了。 “不,不要。” “放过我们!” “别这么做!” 我冷笑用目光横扫他们一圈。 “施咒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施咒的人,必须要付出代价。” 就在这一刻,我举起了手掌。 伴随着我口中念动完毕,眼前的咒术师纷纷吐血倒下。 他们一个个都遭到了反噬。 咒术反噬过去,比他们施的咒语更加强大。 我轻轻叹息一声。 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事情。 咒术师知道生辰八字和真名就可以相隔万里之外施法。 可却也有弊端的。 首先,距离目标越近,效果越好。 如果是相隔万里之外,那么咒术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可不管怎么样,咒术师都是极为可怕的。 上天似乎想要限制咒术师。 诅咒别人的代价是惨重的。 除非对方彻底死亡,否则一旦诅咒被破坏,那么诅咒就会十倍百倍反弹过去。 只是顷刻之间,眼前的咒术师都死了。 “走吧。” 我有些意兴阑珊,没有了刚才的兴奋。 众人跟在我身后,我们继续前进。 此时繁华的朱家城市,都已经变成了废墟。一眼看过去,到处都是鲜血和绝望。 面对这样的局面,我已经习惯了。 此时的我不再想去皇宫。 那里必然是一场大决战。 我贸然进入其中,未必是一件好事。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带着姚老四等人游荡在外围。 虽然对付的都是金家的喽啰。 可这也是消耗金家有生力量的办法。 此时的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始了屠杀。 “哈哈哈,都去死吧!” 雷麒麟和姚老四完全是不讲武德。 一人拿着一把散弹枪,见到人就是各种突突突。 我和姚老三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虽然这种方式很不错,可只能对付一般人。 一旦实力超过了开光,这种方式作用就小了。 一般的强者都有保命的办法,更会隐藏在暗处。这些手段作用并不大。 金家的强者很多,喽啰更多。 其中附属家族更是不计其数,如今他们一拥而上,涌入了朱家的总部。 一眼看过去,到处都是人。 不过想要分辨朱家的人十分容易。 因为金家以及附属家族,在脑袋后面都有一根长长的辫子。 “真是奇怪的审美观啊。” “真不知道金家是怎么想的,这么喜欢留辫子。”我一边说着,一边扔出一张阴符。 只是顷刻之间,就听到一声声惨叫。 这些人纷纷被我杀死。 我对付这些走狗简直是轻而易举。 姚老三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你哪来那么多阴符?” “莫非。”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没有说什么,继续扔出一张阴符。 “阴符书真是天下奇书,虽然不是天书。却诡异无比。” “其中蕴含的阴符,我从来没有见过。真的太厉害了。” 我说话之间,又是扔出五张阴符。 姚老三却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掀开了我的右胳膊。 在我的右胳膊,不知道何时,竟然多了一个纹身。 这个纹身,竟然是一个黑色的恶鬼头像。 姚老三看了一眼,眼神闪过一丝惊喜:“想不到,你竟然纹了阴神。” “这东西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这些天一直在研习阴符书。 不知道何时,我体内的阴气越来越多。 伴随着阴气越来越多,在我的胳膊上,出现了这个一个诡异的图案。 刚开始我很惊慌,可当我看过阴符书后,我这才知道。 我这个图案,竟然是传说中的阴符袋。 可以装下万千阴符。 这就给我提供了方便。 要知道阴符很容易制作,虽然轻薄,可如何拿着一大堆,实在是不方便。 可有了阴符袋就不一样了。 我可以将很多东西,全部装进阴符袋里。 阴符袋不仅可以储存阴符,更是可以吸收阴气。 真的是匪夷所思的东西。 因此,现在的我虽然看似两手空空。 实际上,我却具有很多阴符。 只要我随手一扔,可怕无比的阴符就这样挥洒而过。 阴符落下,竟然逐渐化为了一头饿鬼。 饿鬼张开嘴巴,疯狂冲了过去。 眨眼之间,他来到了一个金家人面前。张开血盆大口,将金家人一口吃掉。 伴随着金家人被吃掉。这个饿鬼怒吼一声,身躯逐渐消失了。biqubao.com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我胳膊阴符袋的阴气多了几份。 “现在的我,到底是正还是邪呢?” 我自言自语道。 用阴符杀的人,可以化为无尽阴气涌入我胳膊上的阴符袋当中。 这让阴符袋可以装更多阴符,可以积累更多阴气。 杀戮的人越多,恐怕我越强大吧。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虽然这些喽啰对于我金家来说根本毫无价值。” “可也不是你想杀就能杀的。” 我转过头,却看到一个老人已经走了过来。 我微微一笑,眼神阴沉无比:“总算来了一个有分量的了。” “你是金家哪位?”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老人目光狂傲的看着我。 此时的他全身散发着可怕的煞气,面容更是充满了苍白。 只是看了一眼我就断定,他不是人,而是僵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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