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之大,无穷无尽,我一眼看过去,只有一片漆黑。 这里实在是太可怕了,随便看一眼,就让人目瞪口呆。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恶灵发现了我,它们凶狠的扑了过来,一个个散发着可怕的鬼气。 “这就是冥府吗?” 看着周围的环境,我并不害怕。 因为无论我害不害怕,都改变不了什么。 不管是谁,都要去往冥府。 双手合拢,顷刻之间,无穷无尽的阴符已经爆发出去。可怕无比的力量,就这样完全爆发出去。 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面前,周围的恶灵不断发出咆哮。 然而毫无作用。 恶灵越来越多了,此时的我不断向后退去,试图逃离这里。 可是根本无用,在我身后,已经变成了一片虚无。 女人的声音响起:“别想了,你已经被我永远放逐到了冥府当中。” “现在的你,注定是无法回去了。” 我冷哼一声,不屑说道:“既然我无法回去,为何你的声音可以传递过来?” “看来另有密道。” “没用的。你过不来的。”女人声音不屑道:“你不知死活打碎了那面墙,一切都已经晚了。” “现在的你,已经深陷冥府,再也无法出来了。” “此时的我可以观察到你的一举一动。” “就让我看着你被冥府吞噬,化为厉鬼吧。” 我仰天长啸,神色不屑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人早晚都要死的。” “不过想让我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我双手一张,又是无穷无尽的阴符随之出现。 可恶灵也越来越强,有些恶灵,甚至具有极为可怕的力量。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既然如此,别怪我了。” 我一咬牙,眼神冰冷无比。 咬破手指,我直接举起了万法通胜。 “天书?想不到你竟然有天书。不过可惜了,就算是天书也帮不了你。” 我心中不屑,拿起天书,直接怒吼道:“开!” 在这一刻,我终于怒了。 只是一瞬间,可怕无比的光芒散发出去。 鲜血流淌在地面上,在地面上很快升腾起一道门。 这道门蕴含可怕无比的黑暗力量。 当它缓缓出现的时候,女人的声音惊讶喊道:“鬼门关!” “有眼光。” 我看着眼前的鬼门关。 此它就是传说中的冥府之门,如今被我用万法通胜的法术召唤出来。 鬼门关周围有一副对联。 “出生入死鬼门关。” “十人过去九不还。” 横批:你可来了。 我狂笑一声,只感觉胸中豪气顿生,整个人狂妄不已。 “人间形容濒死之人,都说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 “只可惜,冥府再大收不了我!” “今天,阎王客满了!” 我说着身影已经钻入了鬼门关当中。 漆黑的鬼气环绕四周,当我冲进去后,顿时感觉阴风阵阵。 只是一瞬间,我的身影再度回到了曾经的山峰之上。 在我身后,幽冥局已经在崩溃。 号称无解的幽冥局,因为我打开鬼门关回到人间而结束。 在我面前的红衣女子,神色充满了惊恐。 “怎么可能?” “幽冥局无人可解,你到底是谁?” “你不配知道。”我一脸不屑说道。 当然,实际上,我是害怕说出自己的名字。 毕竟这个风水局可是袁天罡布置的,一旦我说出自己的真名,后果恐怕十分严重。 这可是至尊风水师,不是我可以想象的。 “害怕就直说。” 红衣女子瞥了我一眼,神色不屑说道:“不管怎么样,你已经破击了幽冥局。” “作为主持幽冥局的我,辜负了袁天罡的嘱托。” 我目光看向了她:“他用四座风水局,锁住了生死守恒村。” “如今四座风水局已经被我破了两个,所谓的生死守恒也不复存在了。” “那是自然。” “不过你确定要这么做吗?”红衣女子看向了我。 我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没有丝毫犹豫,我直接点了点头。 “再见。” 说着,我转身就走,完全懒得搭理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伴随着幽冥局被破,此时的她脸色苍白,身上都逐渐变得虚幻了。 “等一等。” “还有什么事?”我头也不回问道。 “我希望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没兴趣。” “先别着急拒绝。”红衣女子看向了我,眼神柔情似水:“只要你帮我做成这件事情,我就委身于你。” “无聊。” 我瞥了她一眼,神色不屑的转过头:“你太低估我了。” 看着我就要离开,红衣女子急忙喊住了我;“好吧,你的确是个正人君子。” “但只要你帮我,我就不把事情告诉袁天罡与李淳风。” “哦?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察觉到吗?”我心头诧异,我破开两座风水局,只要袁天罡还在世,就不可能感应不到。 “是我的原因。” “你?” 我看向了她,神色不屑道:“你想要做什么?” “我要你帮我夺取仙人骨和仙人血。” “可笑。”我略带讥讽的看着她:“这么做,我有什么好处?” “只要我把消息传递出去,不需要半日,他们两个必到。” “两个真正的至尊风水师,不是你可以对付的。” “无所谓。” 我一脸淡漠,完全不受威胁。 “你!” 红衣女子气恼的看着我,她绝对想不到,我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我瞥了她一眼,根本懒得理睬她。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红衣女子无话可说,只是默默看着我。 再度破开一座风水局,我能感觉到,生死守恒村发生了变化。 生死守恒已经被打破了。 村子里不少人趁机出去,可什么事情都没有。 必须要抓紧了! 我心中涌现起一丝紧迫感,我必须趁着袁天罡和李淳风到来之前,想办法破开其他两座风水局。 一口气破开两个禁忌风水局,让我振奋无比。 不过我也知道,这只是侥幸而已,如果我没有天书,那我同样无法破开。 幽冥局竟然打开阴阳隔阂,让我堕入冥府当中。 如果不是我用法术打开了鬼门关,恐怕我就要死了。 为此,我消耗了大量功德之力。可以说损失惨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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