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惊,马上问道:“如今是魔道,有人得到魔书,岂不是天下无敌?” “那是自然。” “如果魔书真的被人得到,那这个人就真的无敌了。” “魔书上记载了很多成魔的办法,一旦有人得到这本书,那真的无人可挡了。” 就在这时,我脑海当中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可笑!” “虽然魔书,的确是天书之一,可里面唯独没有记载真魔决。” “真魔决只有我。” 听到这样的话,天书的书魂一个个不屑一顾。 “不过是封在天道轮的一本书罢了。” “对啊,如果真魔决如此厉害,为何会被天道封印?” “修行真魔决,真是太可笑了。” “是啊,谁知道修行之后,会不会成为你的奴隶。” “可笑,真的太可笑了。” 面对这些书魂的挑衅,真魔决勃然大怒:“哼,我是天下第一魔决,只要修行了,我就可以纵横十二万年。” “我上一任主人,可是横行十二万年的魔主。” 然而面对这样的话,其他书魂却不屑一顾。 “变道已经开始了,如今是魔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是啊,下一个时代魔就没用了。” 听到他们的争吵,我反而有所顿悟。 此时的我,仇敌除了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姬千月,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李长夜。 李长夜并非与我为敌,他是与整个世界为敌。 变道之人,是天下共同的敌人。 正是他把这个世界,弄的如此天翻地覆。 叹了一口气,我内心熄灭了练习真魔决的想法。 就算我真正完成了真魔决的苛刻条件。 又有什么作用? 一旦李长夜继续变道,那么下一秒,所谓最强功法的真魔决,就成了一本破书。 “好了,都别争吵了。” “快帮我想办法吧。” “我到底该如何变强?”我内心十分苦恼。 如今修道已经是不可能了,就算是龙虎山的传承,到现在都毫无意义。 修魔到是可以,可真魔决限制了我修魔。 如今的我,只能指望天书了。 “这还不简单,你夺取足够的寿命,依靠着我依然可以发动法术。” “只要你有足够的寿命,焚天煮海,斗转星移的法术都行。” 万法通胜的书魂,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我冷笑一声,不屑道:“没错,可你没告诉我,发动如此可怕法术,需要受到天伤。” “我现在身上的天伤还没有愈合呢。” 万法通胜书魂讪讪说道:“那也没有任何办法。” “哼。” 我冷哼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可毫无疑问,如今的我,只能依靠天书。 自身的修为,反倒是实在一般。 如今道法凋零,我原本就不高的境界,已经跌入谷底。 所谓修道,根本是死路一条。 我眯着眼睛,直接说道:“真魔决,能否商量一下。” “我不需要杀死自己最亲的人,也可以修炼真魔决?” “那是不可能的。” “真魔是最纯粹的魔,只有毁掉自己最亲的人,才能成功入魔。” 我心中不屑:“魔并非是残酷的,魔只是一个统称。” “所有造成烦恼的东西,都可以被称为魔。因此魔并非要把最美好的东西毁灭。而是源于七情六欲,随意而为。” “哈哈,想不到你对魔的领悟,真是完全超乎我的想象。” “不过真魔决就是这个限制。” 我心中恼怒,冷冷说道:“既然如此,就滚出我的身体。” “你以为我不想离开吗?只是我无法离开,原本我的主人应该是李长夜。” “可他却把我交给了你,如今我已经无法离开你的身体了。” “不过你别以为这是一件祸事,你应当感觉到开心。毕竟在如此时代,能掌握真魔决,就可以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biqubao.com 我冷哼一声,自然是十分不屑。 “现在你是真魔决唯一的主人,所有修行真魔决的人,都可以被你操控。” “你完全可以把真魔决散播出去。” “到了那个时候,所有修行真魔决的人,都是你的手下。” “就算你手无缚鸡之力,依然可以掌握天下。” 我心头不屑,直接摇了摇头:“真魔决威力太过于巨大,如果被人随意掌握,不知道要死掉多少人。” “弱肉强食,世间的法则罢了。” “这些弱者该死。”真魔决不屑说道。 我并不认同他的想法,神色淡漠道:“人出生的时候,都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 “任何一个成年人,都可以轻易扼杀婴儿。” “可却没有成年人会这么做,因为孩子是希望。” “你所谓的逻辑,只会让这世间变成暗无天日的地狱。” “地狱?” “人心就是地狱。” “这世间本就是地狱。” “陈三生,你有成为魔主的资质,只要你放弃一切,你就可以获得无上的力量。” “整整十二万年,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到头来不还是变道了?”我心头不屑。 “你恐怕不理解何谓变道。” “这世间万物都在变,天自然也在变。” “不过变道,绝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可能不知道,目前变道尚未完成。” 我心中惊讶,不由问道:“如今不已经是魔道了吗?” “如今是半魔半道。” “道术依然有用,这足以说明,变道并不彻底。” “目前,只要杀死李长夜,再想办法。这世间未必不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我眼前一亮,心中顿时有了目标。 如今竟是半魔半道。 这也说明,道术依然有用。 一想到这里,我心头有了明悟。 放弃与真魔决沟通,我马上去了一个网吧。 经过上网后,我这才一脸惊喜。 原来被毁灭的道家联盟重新建立。 道家联盟号召所有道士投奔。 希望还在! 一想到这里,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黑虎帮与白虎帮的争斗,我已经不在乎了。 如今的我,只想赶快去道家联盟。 那里才是我该去的地方。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准备离开村子了。 第一时间,我就去老王告别。 老王听完我的去意后,顿时苦笑无比:“何必去做这种螳臂当车的事情。” “没办法,我生下来就是道士,我希望以这个身份死去。” “就算魔高万丈,我也要让道高一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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