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瞪大了眼睛,魂魄在不断破灭,他整个人宛若虚幻一样。 我却在这时,一脸的狰狞:“感受到了吗?你马上就要灰飞烟灭了。” “和你这个至宝一样。” 我摇晃着手中的至宝,疯狂笑着:“你又能做什么呢?你又能改变什么呢?” “天街踏尽公卿骨,内库烧为锦绣灰。” “所谓的辉煌大唐,也不过是你们这些公卿王侯,达官显贵的大唐。” “当黄巢带着滔天的怒火来到长安的时候,所谓的豪门,所谓的贵族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什么都不想付出,死死把至宝攥在手里。” “可你又能怎么样呢?” 我静静的享受着袁天罡痛苦的表情,宛若在看一副美丽的画卷。 “你这个疯子!”袁天罡咬牙切齿说道。 “至宝我不要了。” “你现在能奈我何呢?” “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死。” 我摊开手,一脸的笑意。 “那可是足以养活整个天下的东西。” “那又如何?那是你的,不是我的。” “不是我的东西,不值得可惜。反正你也不会给我对吧?” 袁天罡沉默了,他内心是绝不会放弃袋子的。 那可是真正的至宝。 “既然如此,你就带着你的至宝,从这个世界永远的消失吧。” “虽然我并未得到什么,可看着你这个样子,真是一种享受。” 我脸上流露出病态的笑容,此时的我已经快要疯狂了。 袁天罡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苦涩说道:“放过我好不好?” “我可以把至宝给你。” “但需要一点时间。” “那我就给你一点时间。” 我微闭上眼睛,灭魂阵却没有停下。 “你只有这一点时间呦。” 袁天罡眼神流露出的懊恼痛苦的表情。 他知道,此时的我已经被激发出了疯狂的本性。 这个时候的我,是毫无逻辑,毫无理性,整个人就是个疯子! 一想到这里,他眼神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付一个疯子,他还是有把握的。 “既然如此,我就把它交给你。” “只要你放过我。” 说完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我手中的袋子,已经没有了主人。 在这一刻,周围的大佬已经出手了。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抢夺我手中无主的袋子。 可我却在这时,举起了手中的袋子。 “你们看起来都想要啊。” “那就都别要了!” 我拿着手中的袋子,一脸不屑道:“给我碎!” 下一刻,我手中的袋子就这样破碎开来。 在袁天罡放弃后,我已经成为了袋子的主人。 因此,我第一时间就准备毁了它。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无数人疯狂的眼神中,在很多人目呲尽裂的目光中。 袋子就这样化为了残片,破碎开来! “不!” 袁天罡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袋子竟然毁在了我的手中。 这可是真正的至宝! 一时间,无数人看着袋子变为碎片,一个个痛苦无比。 这可是难以形容的宝贝,就这么毁灭了! 悲剧,这就是个悲剧! 眼前的一幕,让这些大佬都要痛苦万分,一个个不知所措。 姬千月也呆住了,她虽然体内有大椿神树,可那实际上不是自己的。而是断头谷主人的。 因此她才要想方设法抢夺这两个乾坤袋。 这两个乾坤袋,一个为乾袋,一个为坤袋。是天女下凡带来的至宝。 这两样东西,任何一样都不亚于大椿神树。 然而就是如此可怕,如此疯狂的至宝。 却如此轻易就毁灭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 袁天罡怒吼一声,整个人快要疯了。 他没想到,我竟然会如此果断,直接摧毁了至宝。 这下,他所有希望都破灭了,整个人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没办法,我只能这么做。” 我摊开手,一脸不屑的看着他:“谁叫你磨磨蹭蹭的。我现在已经不想要它了,只想毁了它。” “至于你,你也去死吧。” 伴随着我的话,袁天罡周围的灭魂阵,不断挂扯着他的魂魄。 他一边疯狂惨叫着,一边喊道:“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我知道啊。” “它既然属于我,那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完全无所谓。” 我摊开手,一脸的不屑。 无视周围的人疯狂的样子,我注视在袁天罡脸上。 他的表情变幻,对于我来说是莫大的享受。 “看到了吗?这就是违逆我的下场。” “要不是你磨磨蹭蹭,我也不可能会这样。”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袁天罡疯狂骂着,整个人快崩溃了。 他不知道用了多少手段,设计了多少局才杀死天女,夺走的至宝,竟然如此轻易就被毁灭了。 “死吧。” “别在这里碍眼了。” 我一脸厌恶的看着他:“不是喜欢当守财奴吗?” “现在再也没有了。” 我说着目光又看向了痴呆的李淳风。 “把袋子给我,我留你一条命。” 李淳风听到这里,脸色微变。 此时的他在犹豫。 如果不给,他必死无疑,如果给了到有一线生机。 可如果给了,我说不定下一刻就会将袋子毁灭。 “你真是疯子!”李淳风感慨道。 “我都说过了,宁可双输,也不要单赢。” “如果刚才我妥协了,放你们轮回。你们得到了至宝,我得到了什么?” “一个狗屁的承诺?这东西有什么用?” “我什么都得不到,而你们却赚的盆满钵满,凭什么?” 我脸色扭曲,整个人癫狂的看着李淳风。 “我真的已经受够了。” “你不给我,我也不要了,就一起毁灭吧。” “想让我放过你们,那是不可能了。” “你们从头到尾,都不尊重我的利益。既然如此,我何必尊重你们的利益?” 李淳风低声说道:“我们也不想这样,可至宝这种东西,那里是会轻易放弃的。” “那就无所谓了。” “我可以没有至宝,但我不会允许至宝出现在敌人手中。”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灭吧。” “也图个安心。” 我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看向他:“好了,我也不要至宝了。” “你就这么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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