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主峰。 一个黑衣男子正坐在地上,目光远眺。 在他身后,是一群同样穿着黑衣的手下。 他们正围在一个插在地面的杆上,杆子上绑了一个女人。 女人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此时正不断哭喊着。 这些黑衣人狞笑着,不断在女人身上制造更多伤痕。 女人无助的哭喊着:“老天爷会惩罚你们的!” “哈哈哈。” 周围的黑衣人顿时狂笑起来。 “如今老天爷是向着我们的。” “是啊,这是我们的天下!” 女人内心极度绝望,她知道不会有人救她。 自从魔道降临后,这世上一切秩序全部崩溃了。 什么法律,什么道德,都根本毫无意义。 主宰这个时代的是魔修。 魔修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这世上的一切,都属于魔修。 魔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能威胁到他们的,只是比他们更强大的魔修。 因此,他们根本是肆无忌惮。 “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吧。” “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女人疯狂怒吼着,眼神充满了不甘。 “哈哈哈,没人会救你们了!” “等待你的只有死。” 女人哭喊着,却毫无意义。 很快,她在一群魔修的折磨当中,痛苦的死去了。 坐在山坡上,眺望着远处的男子。 听着突然停下的惨叫,顿时不耐的挥了挥手:“这个死了,再去找一个。” “是。” 马上有魔修把女人的尸体,宛若丢垃圾一样丢下去。 然后迅速又抓来了一个女人绑在杆子上继续折磨。 听着重新响起来的惨叫声,这个男子却眯起了眼睛,一脸的享受。 “真是美好的时代啊。” 他原本已经是一个死刑犯,等待他的只有正义的制裁。 可谁能想到,这天下竟然变了。 曾经的人渣,一跃成为人上人。 这就是一个恶人可以为所欲为,好人只能哭喊的时代。 修魔者,杀人越多,作恶越恐怖,却偏偏越强大。 而好人修道,却是进展缓慢。 如此时代,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最美好的时代了。 他可以做任何事情,却不会遭到惩罚。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哼,这些修道者,竟然妄图变道。” “真是罪不可恕!” 这个男子咬牙切齿说道。 变道,就意味着这个时代不复存在! 一想到这里,他就感觉恐慌无比。 因此,对于修道者他可谓是发自内心的仇恨。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而断人道统,更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因此,就算两个魔修是生死仇敌,一旦遇到修道者,也会停止内斗一拥而上,将修道者大卸八块。 这些年,修道者的处境十分不乐观。 因为所有修魔者对于修道者,都是斩尽杀绝,不留一点余地。 那么修魔者也有好人吗? 当然有。 可那又如何呢? 只有背叛阶级的个人,没有背叛阶级的阶级。 魔修的存在,就注定了它的邪恶。 也注定了,它与修道者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就算有魔修良心发现,面对无穷无尽的魔修围攻,也会很快死去。 “老大,你在看什么?”旁边有手下过来。 “自然是要预防那些修道者登山了。” “哈哈哈,这群废物在山脚下就会被杀,根本没人登山。” “哼,那也要小心。”男子冷笑一声,眼神冰冷无比:“我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们的生活。” “不管是谁都要死!” 很快,他脸色一变,挥了挥手:“来人了,准备动手。” 我艰难的前行着,每走一步,脚下都有尸体。 为了阻挡我,不知道有多少魔修疯狂无比。 他们舍生忘死,让我也十分诧异。 “魔修不是彼此之间互相内斗吗?怎么如此团结?” 心魔嘿嘿一笑:“你干的事情,是要蕨他们的根,他们自然疯狂了。” “是啊。真是难办。” 我话音刚落,就看到远处有一群人正在等待着我们。 为首的男子,眼神狰狞无比,看我的目光极度仇恨:“你们这些修道的,就如同下水道的老鼠一样,只能来恶心人。” “你们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死光光!” 他眼神中的暴戾,让人惊讶无比。 我苦笑一声:“没办法,我只能这么做。” “这是我们魔修的时代,将来魔族的入侵,还需要我们抵挡呢。” “你为何要改变这一切?” “你为何要破坏这一切?” “如今这个时代不是很好吗?” 男子疯狂喊着,整个人仿佛站在了正义这一边。 面对他的质问,我无言以对。 正义与邪恶,也许就是立场不同。 都是成年人了,只讲利弊。 是,他们是杀了不少人,做了不少恶。 可我做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同样是作恶。 “没办法,就算不惜一切代价,我也要变道。” 说着我没有废话,直接双手一拍。 乾坤袋亮起,一座小山落下,砸在了他们面前。 眨眼之间,这些人就被砸成肉酱。 只有几个人逃过一劫。 他们吓了一大跳,却并未马上散去,而是疯狂向着我扑了过来。 不用我动手,身后的人就已经冲上去与他们激战在一起。 很快,这些魔修被一一打死。 然而他们从未投降,也从未停止抵抗。 “走吧。” “变道之争就是这样,你死我活。” 我叹了一口气,微闭上眼睛。 我们继续走过去。 一路上,魔修疯狂袭击我们,他们悍不畏死,一个个疯狂无比。 我身边的人,大量的伤亡。 就连我都挂了彩。 为了保护我,这些人同样疯狂无比,他们认为我才是希望。因此一个个不顾生死为我开路。 我心中感动无比,内心却明白,这些只是喽啰罢了。 为了围剿天下道门。 这一次昆仑山的魔修,可谓是集合了天下最强大的。 我听说,甚至其他国家的魔修也赶来相助。 很快,我就遇到了一群魔修。 他们一看就是阿三国的魔修,而在他们身上,同样是充满了煞气。 “你们修炼的全是阴魔。” “真是没想到啊。” 我看了一眼,忍不住赞叹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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