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悟了,完全醒悟了。 此时的我终于明白,为何会有假仙这种东西了。 可张三丰已经服下筑基丹跑了。 李飞羽走了过来,看到瘫坐在地上的我,诧异问道:“你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 “让我猜一猜,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脸色一变,急忙站起来:“没发现什么。” “哦,是吗?” 李飞羽脸色突然变得诡异起来,目光看向了我,嘴角裂开:“你是不是发现了筑基丹的秘密?” “原来所谓的筑基丹,不过是虫卵。” “服用下去后,就会被虫子寄生,最终沦为傀儡?” 此时的他,面容又邪又冷,全身上下散发着可怕的煞气。 一股难以想象的恐惧,从我脚底一直涌上心头,只感觉浑身发冷。 完了,被他发现了! 我脸色一变,已经做好了随时火拼的准备。 然而这时,李飞羽却笑了起来:“好了,看起来,你也是被骗了。” “被骗了?” “对啊,这种说法在我们世界已经流传了几千年了。” “没什么可稀奇的。”李飞羽挥挥手,一脸的不屑。 我看向李飞羽,惊讶问道:“这么说,你们早就知道?” “我们的确早就知道,可这个说法完全是假的。根本是以讹传讹罢了。”李飞羽不屑说道。 “你们为何这么说呢?” “莫非你们有证据?”我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证据谈不上。” “不过这个说法广为流传后,的确引起了很多人的恐慌。” “可又不能不服用筑基丹,因为没有筑基丹,我们就无法突破,到时候只能老死。” “为此,很多大能亲自出手,就是为了找出虫卵。” “可事实证明,这根本是无稽之谈。” “这个传说至今还在流传,却根本没人会相信了。” 我心头诧异,不由问道:“为何?” “因为,很多证据都表明,被寄生根本不存在。” 李飞羽冷笑一声,不屑说道:“你说,如果筑基丹里真的有虫卵,虫卵又是为了寄生。” “那么它会不管宿主的生死吗?” “可实际上,服用筑基丹的强者,已经是数不尽数。” “我们修仙者之战,经常打的死去活来。” “可无论死了多少,这些虫子都安安静静躺在我们体内,这说不过去吧?” 我忍不住反驳道:“如果这些虫子只是沉睡,或者没有反应呢?” “能寄宿在筑基丹里的虫子,怎么可能是普通的虫子。如果他们连这点反应都没有,那就太可笑了。” “虫子的目的是为了生存下去,可宿主死了,它们也活不下去。” “如果它们是低等生命,完全不管不顾倒也没什么。” “可实际上能寄宿在筑基丹里的虫子,怎么可能是低级虫子?更何况,为此很多大能仔细探查过很多尸体,从来没发现过虫子的痕迹。” “除此之外,我们也从未见过有任何一个虫子夺舍宿主。或者吸取宿主营养的情况发生。” “就算虫子隐藏的再好,可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 李飞羽看着我,笑着说道:“如果一种寄生虫,出现在你们的世界里,并且引发症状,那么肯定会有人察觉。” “可实际上,我们被虫子寄生了几千年了。” “在这几千年当中,无数修仙者死去,无数修仙者活着。” “这个不存在的虫子,从未引发任何事情,从来没有夺舍过任何人。修仙者的死亡,基本上全都是因为内斗。” “每个死去的修仙者尸体,都有大能专门调查过,却从未有收获。” “因此,我们断定,虫子根本不存在。” 李飞羽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道:“就算虫子村在,那对我们能有什么影响呢?” “所以别杞人忧天了。” 我松了一口气,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也许太上玄功骗了我。 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修真仙。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恼怒无比。 将李飞羽打发走后,我直接破口大骂:“你果然在骗我。” “我从来没有骗你。” “只是这些蠢货意识不到罢了。” “这些修仙者修的都是假仙,他们实际上都是被虫子寄生了。” “这些虫子与他们是互惠互利的关系,服下筑基丹,也就是虫卵后,虫卵进入体内孵化,会改造人的身体。” “因此,筑基期修士才有了如此脱胎换骨的表现。” 我听到这里,直接说道:“如果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就和肠道内的益生菌一样,是有益的东西。” 对此,太上玄功却嗤之以鼻:“共生只是暂时的。” “虫子根本目的还是寄生,因此早晚他们要控制宿主的身躯,夺走宿主的一切。” “因此,服用筑基丹是取死之道。” 我忍不住询问道:“那么修炼真仙也需要筑基吗?” “也需要,不过不需要筑基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修炼真仙到达练气大圆满后,是否可以顺利突破。” “修炼真仙难度极高,好多人一辈子都无法筑基。” “那还不如修炼假仙呢。” “可恶的家伙,这所谓的假仙,根本就是不是真正的修仙。” “这根本就是虫道修仙。” 我点了点头,一脸苦笑道:“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掌握了这个秘密。” “原来这个秘密已经满大街了。” “这才是这些虫子的聪明之处。” “假作真时真亦假,先把消息放出来,这个消息就会被认定谣言。真是好手段。”太上玄功赞叹说道。 我心中杂乱,但很快我醒悟过来,这一切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好了,无所谓了。”biqubao.com “反正我没有灵根,假仙我也修不了,我也没资格服用筑基丹。” “这样也好,这辈子不用担心寄生了。” 我挥了挥手,又躺在了椅子上。 而在我身边,却是满脸幽怨的姬千柔。 “你把我的筑基丹给别人了。” “你说过给我的,你这个大骗子!” 姬千柔蹲在我身边,声音如泣如诉。看样子十分委屈。 “筑基丹不能吃,那可是虫卵。” “我不信,李飞羽都说了,那只是一个传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28/721569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