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你的话,如今的时代,是最好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我们都可以成仙。”张三丰一脸固执。 “我怀疑五行灵根也与虫子有关系。” “你体内所谓的天灵根,也许只是一个笑话。” 张三丰脸色阴沉的站起来,目光冰冷说道:“这与你无关。” “好吧,告辞。” 我转身就走,内心却已经明白,如今到了这个地步,我剩下的唯有变道了。 可如今西王母宫已经不知所踪。 而且张三丰刚才还透露一个消息,那就是昆仑山同样也不知所踪了。 这才是最让我震惊的地方。 如今灵气复苏,这个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我还真不知道昆仑山在什么地方。 可不管怎么样,如今的寄生修仙,已经成为了一个毒瘤。 带着姬千柔回去的路上,我到是没有忧心忡忡。 虽然毫无疑问,张三丰被骗了,那块古老石板必然有问题。 而且寄生修仙,绝不仅仅是虫子,其幕后的操控者更是可怕无比。 可仔细一想,寄生修仙也没什么不好。 只要这些虫子不把手伸进凡人堆里,区区寄生修仙,我觉得没什么。 反正这些修仙者,本来就不是好东西。 我隐隐预感到,寄生修仙背后,隐藏着一股足以让天地动容的力量。 这股力量是难以想象的可怕。 别说是我,就算是化神强者,到头来也不过是蝼蚁。 因此,我果断认怂,整个人回到了家中,准备继续躺平。 姬千柔看到我摆烂的样子,并没有说什么,反而一直在努力修炼。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呆在这个小山村里,看春去秋来,眨眼之间一年又过去了。 一年的时光,姬千柔变得更强了。 我却是全无变化,每天不是请一群老光棍喝酒,就是在村子里四处闲逛。 这天,我坐在炕上,看着眼前饭桌的菜,一脸悠闲的依靠在墙上,安逸的把腿伸了出来。biqubao.com 我目光横扫了一圈,这些老光棍一个个吃的津津有味。 我看了四周一眼,忍不住问道:“老孙好像没来。” “他已经躺在床上没几天活头了。” “哦,是吗?那他的葬礼还是交给我吧。” “毕竟他无儿无女,孑然一身。” “哈哈,那就靠你了。” “也就只有你,还记得我们这些老哥们。” 这些老光棍,都是村子最底层。他们无儿无女,也丧失了劳动力。 也只有我,隔三差五就请他们喝酒吃肉。 其中一个老汉,牙齿已经掉了一半,他一边吃肉,一边问道:“老弟,我有的时候真不理解。” “你这么有钱,为何不结婚呢?” “如果我年轻的时候有你这个条件。” “我一定娶她七八个,一天来一个不重样。” 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我却狂笑一声,举起了杯子:“女人在我看来,都不过是红粉骷髅罢了。” “所谓的婚姻也根本微不足道。” “我一心向道,所追求的不过是内心的平静。” “女人也好,权力也罢,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我根本就没有当回事。” 我眯着眼睛,享受着酒精的麻醉。 其中一个老光棍不解问道:“可是你老了,不还是一个人吗?” “看他们一个个儿孙满堂,你却膝下无子女,不觉得孤独吗?” “当你病了的时候,没有人照顾你,你不痛苦吗?” 我狂笑一声,摇晃着脑袋:“你说的我都没看见。” “如今的我,只想肆意的过完这一生。” “老弟洒脱!” “是啊,真是开了眼了。” “这才是真正的道士嘛。” 这些老光棍纷纷感慨,他们见识过我的富裕。 实际上,就算我不主动找女人,依然有媒婆不断想给我做媒。 然而对于我来说,这根本微不足道。 喝着醉眼朦胧,我目光看向窗外,内心却闪过一丝失落。 那是断头谷的地方。 可我如今却不敢过去。 断头谷是六道之外的邪地,无论是何种时代,都是极为恐怖的地方。 据说里面的主人,更是难以想象的恐怖。 虽然明知道父母和爷爷的魂魄可能在其中。 可我却并没有鼓足勇气过去。 叹息一声,我继续大口喝着酒。苦涩的酒,却让我感觉到痛快。 “来来来,不醉不归。” “哈哈哈,不醉不归。” 这些老光棍一个个放浪形骸,完全不顾及自己。 就这样,他们一个个狂笑着,显得极为开心。 察觉到这一幕的姬千柔,站在了屋檐之上,摇头叹息道。 “真是不明白,明明是一群毫无价值的老光棍。” “可他却与这些人称兄道弟,反倒是对所谓的修士不屑一顾。” “我真是难以理解他。” 这时一个冷清的声音说道:“那是因为他超脱了。” “师父!”姬千柔惊喜的看向身后。 一个白衣女子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姬千柔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可相比姬千月却是自惭形秽。 如今的姬千月,依然是美的惊心动魄。宛若天上谪仙的美貌,站在夜空当中宛若神女。 那张冷艳的脸上,此时正注视着远处的屋子。 我在屋子里正与这些老光棍推杯换盏好不快乐。 “许久不见,他变得更可怕了。” 姬千柔诧异无比:“可是我并没有看到他有什么改变?” “那是因为他修炼的真仙,而我们修炼的是假仙。” “他无需灵根,也无需筑基丹就可以修炼。” 姬千柔大惊失色,诧异说道:“弟子愚钝并没有看出来。” “罢了。” “我只是回来看看你,你还好吗?” “当然好,现在的我已经是练气十层了。” “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到达练气大圆满。”姬千柔一脸的骄傲。 她的灵根并不好,只是三灵根。 这种资质只能说勉强可以,相比天灵根完全不值一提。 “那就好。” 姬千柔好奇问道:“师父,你不是遭到元婴大能追杀吗?” “是啊,所以我不能待太久。”姬千月看向了她,直接问道:“我交代过你,无论如何也要俘获他的心。” “你告诉我,如今他爱你吗?” 姬千柔脸色涨红,过了一会才支支吾吾说道:“他把我当成奴仆一样,根本不当回事。我觉得他并不爱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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