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公司并没有强迫加班,福利依然保持。 可伴随着末尾淘汰制的存在,以及无数求职者。公司内部的员工终于慌了。 为了不被淘汰出去,这些人开始了自觉加班。 索性加班也有丰厚的加班费,因此他们就这样卷了起来。 当第一个人开始加班的时候,周围的同事顿时感觉到了压力。 “你也太狡猾了,你故意偷偷加班,就是防止被淘汰。” “对啊,你真是太无耻了。” 当第一个加班者被训斥的时候,他却一脸疯狂,振振有词喊道:“少废话!” “我不能被淘汰,我从来没过如此美好的生活。这是作为底层我根本无法体会的。” “那样黑暗的日子,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不就是加班吗?加多少都行!” 听到他的话,周围的人顿时沉默了。 于是接下来,内卷开始了。 刚开始只是有人加班三个小时,后来变成了五个小时,最后变成了一天。 制作符箓的效率,也变得越来越快。 在这些人不眠不休的制作下,符箓源源不断被运送到了战场上。 大水王朝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反正符箓普通人也能用,因此士兵人手配备一大堆符纸,所到之处直接就是一顿炸。 大水王朝的士兵,虽然一个个是好战分子。可又如何面对眼前的情况。 一时间,大水王朝的士兵可谓是苦不堪言。 而在棚户区的培训班里,一个个毕业生已经出现。 这些人进入公司后,又加剧了内卷。 “实习期一个月,留不下就走人。” 当我冷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这些新人一个个眼睛通红。 “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站住脚的。” “只要让我留在公司,让我做什么都行!” “没错,我不想离开公司!” “公司就是我的家,只要给我足够的灵石,我可以干到地老天荒。” 看到他们一个个干劲十足的样子,我欣喜的点了点头,拍了拍手:“既然如此,赶紧去工作吧。” 于是接下来,这些人就这样加入了公司。 这些人的加入,当公司的老员工一个个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竟然会如此拼命。 只见流水线上,一个新人咬着牙,疯狂操作着。 灵气在他身上不断流淌而下,在他面前的符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制作。 在他身上更是环绕着无数的灵石。 看着他如此拼命的样子,旁边的人马上喊道:“小子,你已经努力工作了七天了。” “也该休息一下了。” “休息?打工人从不休息。” 说完这句话,这个人继续开始干了起来。 周围的人摇了摇头,却也叹了一口气,被迫加入了这场内卷当中。 毕竟末尾淘汰制,就注定了有人要离开。 因此,每天都有人被迫内卷起来。 “什么吃饭?打工人不需要吃饭。” “什么休息?打工人不需要休息。” “女人?工作都没了,要女人有什么用。” 因此,公司里很快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情况。 明明食堂里有着很多绝世美食,可大多数人只是匆匆吃一口,然后就继续工作。 哪怕每天晚上,他们睡眠的地方都有极好的环境,更有一个个美人陪伴。 可大家却只能忙里偷闲做点什么。 大多数时间,他们都在工作岗位上可以说丝毫不敢放松。 因为哪怕他们放松一点,都会被人超越。 尤其是越到了月底,这些人就会越疯狂。因为伴随着排名出现,排名末尾的会被淘汰。 每当这个时候,他们互相对视的目光宛若仇人一样,一个个人疯狂的埋头做事。 而与此同时,在这条流水线的透明墙壁上,正趴着一个又一个的人。 他们眼睛血红,整个人宛若疯狂一样。 “可恶,为什么是你们在工位上。” “对啊,我们找不到工作,都是你们。” “快点给我死吧。” “赶紧去死,把工作让给我们吧。” “只要让我干这份工作,我的工资只要一半!” “我只要三分之一!” “我只要四分之一!” 这些没有加入的新人,一个个眼睛通红。他们疯狂看着眼前的流水线,就是希望有人犯错。这样他们就可以加入了。 而在办公室里,看到这一幕的姚老四,却是一脸的诧异: “师父,反正你灵石也不缺。为何不把他们全部招收当员工?” “这样如此多的人为你打工,制造符箓不是很快吗?” “那可未必,如今我让一个人干了十个人的事情,给他们五个人的工资。” “这已经是最快了。” “就算把他们全部招收过来,效率也不会更快了。” 姚老四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接下来,我会取消加班费。” “什么?取消加班费,那他们肯定不愿意加班了。” “无所谓,谁不加班就开谁。” “总之,待遇必须给足,但人数必须要少。” 面对这样的话,姚老四虽然心中诧异,却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问道:“师傅,我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就算剥削这些底层修仙者,也不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利益吧?” “这只是一个试验,只要我把修仙界的底层握在我的手中,这将是一股极为可怕的力量。”我伸出手,一脸的笑意。 姚老四恍然大悟,他算是明白了。 可很快他不解问道:“这些底层修仙者只是因为灵石才听我们,他们根本谈不上忠臣。” “放心好了,他们之所以是底层,是因为他们根本不配被收买。” “只要我们给出他们想要的利益,他们就会跟随我们的。” “如今的流水线,不过是淘汰一批人。” “这些在无数次内卷当中胜利的人,才是我们需要的人才。” “接下来,我要把这些人才汇聚在一起,想办法干一件大事。” “哦,什么大事?”姚老四惊讶问道。 “你马上就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我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了。 没办法,大离出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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