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没想到仙道复苏到现在,凡人再一次的掌握了力量。”张三丰说道。 我微微一笑,心中自然明白。 修仙者与凡人是两个不同的群体。 就算如同张三丰这样的中立派,内心深处也是瞧不起普通人的。 没办法,修仙者有超越凡人的力量。 凡人根本对抗不了修仙者,修仙者也不需要遵守凡人制定的任何规矩。 相反,凡人必须要遵守修仙者的规矩。 因此,无论是本土,还是外界。修仙者都是凌驾于凡人之上的。 本土还好一点,受到了人人平等的思想影响,再加上凡人也掌握灵能科技。 一个练气境界的修仙者,轻而易举就会被一个凡人用灵能枪打死。 在如此情况下,两者的地位却依然是不平等的。 可机械神教却不同。 机械神教所占据的地方,仙人与凡人是平等的。 修仙者杀死一个凡人,基本上会被判死刑。 无论这个修仙者境界高低。 就算是修仙者斗法,导致误伤,或者不小心杀死了凡人。也要赔偿巨额财富,还要因此坐牢。 因此在机械神教内部的修仙者,除了收入比普通人高一点。 同样不敢作威作福。 在机械神教当中,修仙者就相当于某种高薪行业一样。虽然也受到人的追捧。可本质上,还是极为公平的。 而在外界的修仙界,却是完全相反。 修仙者杀死凡人,那是凡人活该。 修仙者要是不小心毁灭一个城镇,那也是里面的凡人命该如此。 一些魔修,甚至动则屠杀一个城市,或者把一个城市的人变成僵尸之类的邪物。 总之,在外界修仙界,凡人和草芥没什么区别。 因此机械神教所到之处,凡人无不欢欣鼓舞,反倒是修仙者极为痛恨,却无力改变。 毕竟,机械神教对于修仙者手段残酷无比。 不仅如此,机械神教认为,如今的修仙者,本质上是虫子的奴隶。 因此,他们正在研究一种药物,从根本上消除人类体内产生灵根。 这也意味着,人类将无法出现灵根。 没有灵根自然也能修仙,可无论是速度,还是各方面都会慢很多。 再加上,没有类似的功法。 因此大多数人,想要到达化神,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可这也是机械神教愿意看到的结果。 在机械神教的规划当中,这个世界将不存在修仙者与凡人。 每个人随便在网上一搜,就可以搜到修仙秘籍。 人人都可以修仙,人人都可以成仙作祖。 总之,机械神教规划的未来,严重影响到了外界宗门。 一场你死我活的大战,已经如火如荼的进行。 作为机械神教的副教主,我的地位很高,却基本上不参与里面的事务。 不过每次会议,我还是要去参加。 在一处密室当中,我戴着一个头环,沉睡过去。 在我的精神世界当中,出现了一个会议室,一个圆桌上,是一个接着一个人。 这正是我们开会的方式。 机械神教的高层全部都是凡人,他们脆弱无比。 因此他们的真身,基本上都躲藏在地底。平时活动就靠各种傀儡。 机械神教有各种无以伦比的技术,这些技术,让机械神教雄霸一方。 此时我的形象,是一个戴着斗笠的侠客。 在我旁边的是一个老和尚,还有一个老尼姑。 在这个精神世界,大家的形象可以变换成任何样子。 而为首的机械神教教主,却是一个外国老头。 他的形象是爱因斯坦。 “如今,我们正在持续向方丈,蓬莱,瀛洲三大世界进军。” “现在完全是势如破竹,虽然无论是正道,还是邪道都联合在了一起。可依然不是我们的对手。”教主说道。 我伸出了手。 “请发言。” “为何邪修也会与他们为伍?” “邪修本质上,不应该是我们的盟友吗?” “他们的目的和我们一样,都是为了铲除虫子。” 教主摇了摇头,一脸淡漠道:“没有人是我们的盟友。” “这些邪修与修仙者只是一丘之貉。” “我们的目的是消灭整个修仙界,因此所有人都是我们的敌人。” “包括虫噬。” 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马上有人喊道:“教主,我们的实力足够应付这场危机吗?” “轻而易举,我们的天兵有十万。” “他们根本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我倒吸一口凉气,却马上伸出了手。 “关于天兵的事情,我早就想要询问你们了。” “为何这么大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情?”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全都心虚的低下了头。 教主说道: “我们刚开始并不信任你。” “果然如此。” 我站了起来,怒吼道:“别忘了,我也是一个凡人。我体内没有灵根。” “可你是变道者,这场浩劫,都是因为你才出现的。” 我不忿喊道:“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变道。” “这件事情,不是我的错。” 教主心平气和道:“刚开始我们的确在怀疑你,不过我们很快就认定,你的立场。” “所以,你才获得了副教主的职位。” “你在机械神教当中,地位只在我之下。如果我突然出事,那么就由你来领导整个机械神教。” “这算是对你的补偿。” 我烦躁的挥了挥手,不耐说道:“我根本没想掌握机械神教。” “我只是处于同情,才给予了你们灵石支持。” “你的支持非常管用。” “如果不是你,那么我们这场浩劫将无法避免。” “莫非,我的灵石与遗迹有关系?” “是的。” “我们这些年,一直在考古,一直在寻找如何对抗修仙者的办法。” “如今,我们找到了。” “那座遗迹被我们成功找到了。” “什么遗迹?” “天庭的旧址。” “旧址?” 我微微一愣,马上笑了起来:“天庭不是还存在吗?” “根据我们的调查,天庭似乎有好几个。” “就如同凡间朝代更替一样,同样有新天庭取代旧天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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