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洲修仙界彻底团结起来,各种大能出手,再加上众多修仙者团结一心,勉强挡住了大金皇朝的进攻。 可即便如此,大金皇朝这个庞然大物,却真正展现出它的可怕之处。 一般来说,一个国家最忌讳的就是多线作战。 可大金皇朝却同时入侵五个洲,更是与无数个宗门爆发大战。 其中很多宗门的太上长老都出来参加。 大战之惨烈,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而且大金皇朝,完全不讲武德,更不将什么道义。 一般来说,修仙界严禁以大欺小。 年轻一辈的厮杀,老一辈基本上不会管。 根本不会出现那种,杀一个人,就会招惹他一个家族。然后父亲,爷爷,太爷爷这些人跑过来送人头的情况发生。 可这种事情,在大金皇朝根本不管用。 他们一出手,就是降维打击。 他们的炼虚境界的无敌强者,竟然亲自出手,对付一大堆筑基修士。 那简直是屠杀。 炼虚强者只需要瞪一眼,就可以将一大片筑基修士杀死。 看到大金皇朝如此不讲武德,参战的修士也开始不讲武德。 因此,一个个化神老祖,或者炼虚强者。竟然跑去屠杀大金皇朝的低级修士。 可以说,是将无耻发挥到了极致。 离开瀛洲的路上,我看到过无数场大战。 其中惨烈的并不多,大部分都是一边倒的。 比如一个瀛洲化神巅峰的老祖宗,他的宗门被大金皇朝团灭了。 他直接无牵无挂,彻底变成了光杆司令。因此,他直接化神为悍匪。 自己孤军奋战,只要遇到大金皇朝的修士,就会直接动手。别管这个修士修为有多高。 于是,在我们目瞪口呆的目光中。 一个童颜鹤发的老者,一出手,将一群修为只有练气期的大金修士杀死。 看到这一幕,姚老四忍不住喊道:“化神打练气,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是啊,这已经不是以大欺小了,这是降维打击啊。” “这就相当于以前用核弹打一个步兵。” “真是丧心病狂。” 听到我们的评价,老者看了我们一眼,马上冷哼一声:“你们队伍当中有一个祖洲修士,莫非你们是间谍?” 我看了老者一眼,直接说道:“老毕登,你哪来那么多话。” “我是机械神教教主。明白了吗?” 老者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你们机械神教这些凡人,真的是了不得。” “明明毫无修为,却拥有翻天覆地的力量。” “当初要不是‘它’出手,你们差一点就成功了。” “到时候,我一个化神强者,竟然要遵纪守法。想想就可笑。” “不过,我却佩服你们。” “真是厉害。” 赞叹了一句,老者转身就离开了。 如果是凡人挑衅修仙者,那基本上必死无疑。 可机械神教却不同,里面的凡人,连修仙者也不敢招惹。 因为那里完全是一群疯子。 他们会为了理想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会丧心病狂的毁灭一切。 当初的瀛洲,同样被机械神教占据。可给当初的各大宗门,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影响。 姚老四看了眼前一眼,马上说道:“师父,这些人也太狠了吧?” “我真是不明白。” “他们为何如此丧心病狂。” 陆无双微微皱眉,一脸的惊恐:“一般来说,战争都有规矩。” “就比如当初的日内瓦公约一样。” “可当战争毫无规矩的时候,那就是彻底疯狂的时候。” “化神打炼气虽然可笑。” “可这也反映出,战争已经是你死我活,可谓是疯狂无比。”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可要当心了。” 李当点了点头,急忙说道:“大金皇朝手段十分恐怖。” “除了刚开始派散修过来后,他们接下来就是大规模的出动军队。” “更可怕的是,大金皇朝为了减少军队的伤亡,经常会随军几个超级强者。” “这些超级强者,每个都是极为恐怖的。” “更可怕的是,这些超级强者完全不讲武德。他们根本不管什么以大欺小。哪怕是一个练气,也会动手。” “可以说,这些超级强者,完全不要脸。” “接下来,我们可要小心了。因为稍不留神,我们就可能被大战的冲击波覆盖!” 他刚说完这句话,只听到山崩地裂。 可怕的冲击波从极远处扩散出去,顿时飞沙走石,地面都在晃动,万里无云。 陆无双等人迅速爆发法力,可根本没用。 我们就这样一个个被吹飞出去。 就这样,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我们才陆续回来了。 此时我尴尬的发现,我当初在拍卖行买的那几个强者,趁机逃跑了。 我也懒得理睬他们,开始整编队伍。 姚老四和星天机等人,正对着李当拳打脚踢。 “叫你乌鸦嘴!” “早叫你闭上嘴了。” 李当委屈说道:“这也不能怪我,刚才肯定是两个大能斗法。” 我目光看向远处,掐指一算:“大概是两个炼虚境界的强者在动手。” “一个是大金皇朝的,另外一个应该是瀛洲的。” “总之,继续走吧。” 谁知道刚走了几步,又有冲击波冲来。虽然早有准备,可我们依然不好受。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我们明明隔着几万公里,冲击波却依然可以影响到我们。 可想而知,一旦处于战斗中心,那基本上就完蛋了。 我一脸灰尘,整个人身上到处都是泥浆。 “天啊,真是太可怕了。” “这就是修仙界世界大战吗?” “无论去什么地方都不安全。” “到处都是强者战斗。” 我心中恼怒万分,却根本毫无办法。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当中。 我们小心翼翼。可即便如此却依然被卷入好几次危机当中。 修仙者实力到达一定程度,真的足以焚天煮海。 我们可谓是吃尽了苦头,终于离开了瀛洲。 一处荒地当中,姚老四跪在地上,激动的乱抓着。将地面上的草根捡起来吃掉。 “天啊,终于走出去了。” “太可怕了,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再也不想呆在瀛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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