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得到了我的庇护,算是逃避了征兵。 征兵的人再也没有去过武当,这让张三丰十分感激,特别写信感谢我。 对此,我也没有当回事。 只是关于假佛道的事情,我与佛印发生过争论。 佛印很激动,他认为这世上有真佛,自然也有假佛。只要心存如来,便是如来。 辩论禅机我自然不是对手。 不过我暂时还没有想过变道。 如今的我,看似自由,实际上却已经身处牢笼当中。 五洲联盟的强者,虽然找不到地下世界,却依然将本土监控的死死的,可谓是很疯狂。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生活反倒很平静。 佛印坐在我身边,一脸安逸的看着我。 “兄弟,赶紧变道吧。” “事成之后你必定成佛做祖,到时候我也跟着沾光。” 我笑着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 不过如今的世界大战,却是越来越疯狂。 大金皇朝强者疯狂进攻,这些人悍不畏死,一个个疯狂无比。 而五洲联盟的强者,同样挡住了他们的进攻,一个个更是英勇作战。 在这样的大战当中,能够有平静的生活,已经是很幸福的了。 凉亭当中,看着远处的湖面,我平静说道:“生逢乱世,身不由己。” “想要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希望这份平静的生活,能够继续下去啊。” 我话音刚落,却有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在这样的乱世,想要生存,的确不容易。” 我瞥了中年男子一眼,他相貌很奇怪,无论怎么看,都看不清他的面孔。 一身华服,即便是平静状态下,所爆发出去的气息,也让人无比胆寒。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 “你很强,我能感觉到。” 我端着茶杯,看向了男子。 “还行吧,我应该是这世上,最接近仙人的人。”中年男子,坐在我旁边,看着远处的风景:“真是美好啊。” “不过这样的风景,是属于强者的。” “弱者只能匍匐在强者脚下。” 我放下茶杯,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是谁了。” “有这么强大的修为,也有这样的语气。” “你应该是大金皇帝吧。” “对。” “原来如此。” 我点了点头,继续喝茶。 “你不害怕吗?” “我突然来到这里,你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中年男子说道。 “你值得我害怕吗?” 我瞥了他一眼,目光淡漠说道:“虽然你可以轻易杀死我。” “可这世上能杀死我的人太多了。” “反正都是死,杀我几次又有什么区别?” 中年男子毫不在意道:“不愧为机械神教的教主。” “你的发言和他一样。” “的确,我虽然具有无边法力,可你只是一个凡人。” “我能杀你,其他人也能杀你。” “但很可惜,你不是一个人。” “你身边有在乎的人。” 我叹了一口气,看向了他:“到头来,我还是有了软肋。” “只要我想做,你最爱的女人,最爱的徒弟,还有你身边的一切。” “都会顷刻间分崩离析。” “到了那个时候,你是否害怕?” 中年男子平静说道。 我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平静:“那样的场景,的确值得害怕。” “不过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做。” “哦,为何?” “因为你会死。” 我注视着中年男子,竟然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他干笑一声,掩饰住内心的尴尬:“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敢威胁朕。” “你可知道有多少年了,也没有人敢威胁朕。” “陛下,你呆的太高了。” “所以才没有人可以威胁你。” 我依旧在喝茶,心中却在思索着。 想不到,大金皇帝竟然来到了这里。 而且似乎无人可以察觉。 这份修为的确是太可怕了。 不愧为这世上最接近仙人的超级强者。 这份可怕的实力,让人目瞪口呆。 “我这一次来,主要是想看看你。” “毕竟你可是变道之人啊。” 中年男子目光注视着我,眼神当中竟然难掩恐惧。 “为了铸造大金皇朝,我不知道努力了多少年。” “这才让大金皇朝如今称霸祖洲,可当我想到你区区一个凡人,就可以颠覆我努力的一切。” “我就感觉到荒谬。” “你区区一个凡人,却有这份力量。” “真让我不甘心呢。” 我不耐说道:“你想杀我尽管可以动手。” “杀了你也没用。” “你不是第一个变道之人。”中年男子目光炯炯说道。 “那你就去杀李长夜啊。” “我去了,杀不了。” “为何杀不了?” “杀不了就是杀不了。” “那个家伙很邪门,所以我找到了你。” “那你就动手吧。” “杀你也毫无意义,我打算带走你。” “不管怎么样,你也算是一个战略武器。” 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既然如此,出发吧。”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中年男子说完,就准备动手。 可就在这时,他停了下来,目光看向了我:“等一下,我要处理一下事情。” “看来有人阻拦你呢。”我笑着说道。 “小问题。” 中年男子离开了。 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可毫无疑问,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大战。 不知道过了多久,中年男子回来了。 他一身伤痕,面容狼狈,一副风尘之色。 “真是可怕的对手。” “一次就来了五个,真是难办啊。” 我依旧坐在湖边,目光平静的看向了他:“虽然难办,但你还是把他们解决了吧?” “哪有那么容易。” “半仙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我只是把他们击退了而已。” “现在跟我走吧。” 中年男子笑着说道。 “我突然又不想走了。” 中年男子脸色阴沉道:“这可由不得你。” “你当皇帝太久了,根本没有意识到,你并不能掌握一切。” 我目光看着他,眼神充满了嘲弄:“就算表面上,对你必恭必敬,可内心深处依然把你当成了小丑。” “这天地万物,都有自由的魂灵。就算你能控制他们的躯壳,你也不能控制他们脑子里在想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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