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皇帝看到我惊愕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天道为了奖励变道之人,往往会给予丰厚的奖励。” “而开启假仙道的你,必然得到了真仙的传承。” “我不想废话,把真仙决交出来。” 我心中一惊,直接说道:“既然你想拿,那就拿走吧。” “这东西对于我来说,根本毫无作用。” “好。” 大金皇帝伸出手,一股莫名的力量涌向我的胸膛。 我并没有反抗,反而一脸讥笑说道:“既然你想修炼真仙决,那就尽管尝试一下吧。” 大金皇帝修为高深莫测,很快在他手中,竟然真的多出了一本金灿灿的仙决。 不过我依然保持与仙决的联系。 只要我一个念头,就可以收回仙决。 不过我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看向了大金皇帝:“现在真仙决,就在你手中,你可以修炼了。” “哼,这本真仙决分明与你保持联系。” “那又如何?你修炼的法力又不会消失。” 大金皇帝点了点头,拿起手中仙决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就看清楚了全貌。在这一刻,他脸色大变:“怎么会?” 只见仙决第一页写着:“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 “杀杀杀杀杀!” 在这一刻,他已经看清楚了修炼仙决的苛刻条件。 竟然需要杀掉自己身边所有人。 只要是自己产生一丝感情的人,就必须杀掉。 直到这世上所有人对自己来说,都是陌生人才行。 “这怎么可能?” 大金皇帝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却讥笑道:“这不是很正常吗?” “何谓仙人?” “并不是移山填海,具有强大力量。那只能说是超人,而不是仙人。” “仙人与凡人,有着生命本质的差距。” “否则为什么仙凡相恋,会触犯天条?” “因为仙人不是人,仙人是仙。” “所以,仙人不能有感情。” 大金皇帝表情阴沉的看着我:“就算如此,也不该如此残忍。”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可以拖家带口成仙。” “那就是张百忍,也就是玉皇大帝。” “你真把自己当成玉皇大帝了?” 我站了起来,毫不示弱喊道:“醒醒吧!” “想要得到什么,就需要牺牲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我掌握真仙决这么久,迟迟没有修炼,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大金皇帝向后退了一步,脸色陷入了挣扎。 他是大帝,是一位横扫天下,征服一切的大帝。 在祖洲,他同样是残忍无情,让无数人恐惧。 可他毕竟是人,不可能没有感情。 虽然他表面上残忍嗜血,对任何人都是格外残暴。 更是让大金皇朝侵略四方,不知道消灭了多少敌人,不知道杀了多少平民。 他的双手已经满是鲜血。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有亲人的,更是有无数的皇族。 千百年的孕育之下,他的皇族数量极多。已经占据祖洲十分之一的人口。 更别说他有无数的妃子,无数的子女。 在这一刻,就算是他都挣扎起来。 我看着他,嘲讽说道:“原来大帝,也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 “既然你没有牺牲一切的觉悟,就别丢人现眼了。” “好好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这难道不美吗?” 听到我的话,大金皇帝一句话也不说,眼神中闪烁着寒芒。 我马上意识到了什么,直接说道:“就算你杀掉了你身边的一切,你也不一定会成仙。” “不如好好享受当下。” “你已经是皇帝了,完全不需要担心什么。” “何必要做如此残忍的事情。” 大金皇帝依然一言不发,只是拿着仙决,就这样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叹了一口气。 如果大金皇帝真的要这么做,那必然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不过我却没有丝毫内疚,因为就算我不给他仙决,他也会强抢过来。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叹了一口气,我找来女官,继续聊天喝茶。 女官看向我的目光很敬畏,却并没有询问什么。 我喝着茶,一脸淡漠道:“你们的皇帝想成仙都想疯了。” “如非必要的话,尽管呆在这里,别碰触风浪。” “否则,你会死。” “明白了,先生。” 女官微微鞠躬说道。 接下来几天,我都在享受着难得平静时光。 虽然体内的仙决被带走了,可我依然能感应到它的存在。 而在这时,我陷入了迷茫。 “什么叫仙?” “拥有焚天煮海力量,长生不老就是仙吗?” “那样的话,只要科技发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做到。” “所谓仙人,究竟是什么东西?” “为何无数人苦苦追求?” “如今的修仙者,一个个具有极为可怕的力量。甚至具有焚天煮海的力量。” “可他们却并非真正的仙人。这到底是为什么?” “仅仅是因为他们没有道德吗?” “虽然他们没有驾驭这无上法力的道德,但他们的确有这样的实力。” “而我呢?” “虽然有这份道德,却没有这种实力。” “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摇了摇头,我叹了一口气,干脆直接走了出去,叫上姚老四,打算寻找另外一本天书。 我们作为贵客,自然可以畅通无阻。 只要不离开祖洲,我们可以做任何事情。 皇宫所在的地方是皇都。 当我们坐着飞舟,用了半天时间,才离开皇宫后。 这才发现,整个皇都也是极为宽阔。 这里到处都是古典建筑,一眼看过去让人心旷神怡。 天空之上,更有飞舟不断穿梭着。真的一派繁华景象。 我看着眼前的场景,赞叹一声:“真是繁华啊。” “走吧,下去看看。” 我们两个就这样走了下去。 当然在我们身边,还跟着几个大内侍卫。 他们表面上保护我们,当然也有监视的意思。 他们的修为也是极为恐怖,到达了难以想象的合体境界。 我对此没什么意见,反倒是一脸兴奋的四处闲逛。 这里可谓是玲琅满目,什么都有。 我行走在其中,感觉十分感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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