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恼怒的看着大金皇帝,冷冷嘲讽道:“你真把自己当成螃蟹了?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朕是皇帝,普天之下的一切都属于我。”大金皇帝傲然说道。 “你这么厉害,怎么不上天,去太阳肩并肩?” 我继续冷嘲热讽。 “死吧。” 大金皇帝并没有废话,只是伸出了手。 就在这时,我心中一震,知道他是打算下杀手了。 不愧为大金皇帝,真是杀伐果断。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笑了。 也没看见有什么动作,大金皇帝已经飞了出去。 “慢走,不送啊。”我挥了挥手。 很快他又回来了,目光炯炯的看着我:“你竟然可以伤朕?” “我不仅可以伤你,付出极大代价,我还可以杀你。” “要不要试试?” 大金皇帝表情阴晴不定的看着我,过了许久他才笑着说道:“刚才只是一个玩笑罢了。” “那真是很好笑呢。”我坐在蒲团上喝着茶,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神色不变,冷汗却从额头上流淌而过。 “就算是依靠我,你也绝无可能杀死他。如果刚才他出手,你必死。” 书魂飘了出来。 “他是皇帝,我是一个草民。” “他不可能与我赌的。” 我慢悠悠说道:“所以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他都不会冒险。” “皇帝,终究是皇帝。” “就算再英明神武,也难以掩饰其劣根。” 玄女欣赏的看着我:“你干的不错。” “如今的你,有资格继承天君的修为。” “只要你能前往那个洞府,你就可以继承他的一切,成为高高在上的仙人。” 我挥了挥手,不屑说道:“我怎么看,都是一个陷阱。” “怎么可能是陷阱呢。” “我绝不相信,有人那么好心,会把修为放到那里等我继承。” “所以,还是算了吧。” 玄女冷冷看着我:“你一个凡人,有什么可图的?” “那又如何?” “这种事情太冒险了,我不会去做的。”我直接说道、 玄女冷哼一声:“我真是看错你了。” “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我一脸不屑说道:“你让我继承修为,到底是让我做什么呢?” “天地大劫就要来了,那是所有生灵的劫难。” “你将继承天君的力量,拯救苍生。” 我听到之后,一脸疑惑问道:“天地大劫指的是什么?” “是大金皇帝吗?” “他也配?” “天地大劫是极为可怕的灾难,无人可以幸免。” “一旦出现,就是难以想象的恐怖。” 我点了点头,一脸淡漠道:“既然如此,我拒绝。” “这么危险的事情,找我一个守村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还知道自己是守村人?” “实话告诉你吧。” “你天生就是一个神仙,或者说,所有守村人,都是贬下凡间的神仙。” 我听到之后,只感觉到好笑:“哦,是这样吗?” “那又如何?” “我既然被贬下凡了,那就是普通人了。” “这天地的劫难与我没关系。” 玄女冷冷说道:“没用的,没有人可以幸免。” 说完她的身影消失了。 她的话,让我心中惴惴不安。 天地大劫? 这与我这个凡人有什么关系? 一想到这里,我就格外烦躁。 于是我干脆找来姚老四,直接与他寻欢作乐。 姚老四本就是喜欢享受的人。 看到我如此放肆,他自然答应。 于是在行宫当中,我和姚老四一边喝酒,一边看美女跳舞。 姚老四看向眼前的美人,笑着说道:“师父,听说你与大金皇帝恶战了一场?” “把他打的落荒而逃?” 听到他的话,周围的女官面容充满了惊恐。 在她们眼中,大金皇帝可是神一样的人物。 可我却可以击败他。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过她们却没有人出言反驳。 因为看到这一幕的宫女,全都被秘密处决了。 毫无疑问,这说明我说的是真的。 “哪有那种事情。” “只是击退他而已。”我当即反驳道。 我没兴趣吹嘘什么。 而且这可是大金皇朝。 在这里乱说话,会死人的。 姚老四一脸笑意说道:“在祖洲,实力为王。” “只要有了实力,就算是皇帝咱们也不怕。” “既然我们已经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不如享受一番离开怎么样?” 我思索片刻,果断摇了摇头:“他是不可能放我离开的。” “打我到是不怕。只是没这个必要。” “祖洲和五洲联盟之战,已经是无法阻止了。” 姚老四感慨一声:“是啊,双方已经打出了真火,他们都希望消灭一方,来弥补战争中的损失。” “是啊。” 我点了点头,无奈说道:“所以,目前谁也无法阻止这场战争。” “如今身在祖洲,我们还算安全。” “就是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 “现在通讯也断了,根本联系不到。”姚老四叹息说道。 “既然如此,想办法取得联系就好了。” 我微微一笑说道。 很快酒席结束,姚老四带着几个宫女走了。 我也懒得理睬她,转身就走。 女官跟在我身后,低眉顺眼。 “需要我侍寝吗?” “不需要。” “为何?” 女官看向了我,低声说道:“你怀疑我是间谍吗?” “我向天道发誓,我并不是间谍。” “不是这个原因,只是没这个必要。” “你是一个人,没必要伺候我。” 女官看向了我:“可这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就算我不侍寝你,也会侍寝其他人。” “那你就去侍寝其他人吧。” “我没这个兴趣。”我冷淡说道。 女官看向了我:“如果我不是伺候你,一旦被陛下看出来,我可是会死的。你就当做好事。” “我拒绝。” “你的死与我无关。” “怎么可能与你无关呢?是你造成的。” 我一脸不屑道:“想要道德绑架道爷我,那是没可能了。” “我从没有道德可言。” “你是死是活与我没关系。” “我从未对你表现过任何好感,你的处境也不是我造成的。” “如果你有一天死了,那应该仇恨大金皇帝,而不是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28/721598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