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陈三生,他真是不给我们留活路啊。” “是,竟然杀了我一万死士。” “那可是我辛苦培养起来的。” “真是造孽啊。” 在一座大殿当中,一群家主正在破口大骂。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扭曲和贪婪。 他们的实力都很强,普遍都是合体境界大能。 如此恐怖的修为,到不是他们多有天赋,而是他们有着丰厚的背景。 这些人从小就享受着顶级资源,根本不费什么力气,就可以获得各种各样的顶级功法。 因此他们的实力,完全是被催生的。 可上天是公平的,就算他们轻而易举就修炼到无数修士一辈子都梦寐以求的境界。 可他们终究只是一群废物。 卡在合体境界,他们永远不能踏足下一个境界。 因为他们的潜力已经耗尽了。 正因为如此,他们迫切希望找到变强的办法。 为此他们尝试过很多办法,甚至用过采阴补阳,将无数女子采补致死。 又或者用婴儿炼丹,不知道弄死了多少婴儿。 他们更是用尽了各种各样的邪术,不知道造成了多大的罪孽。 可即便如此,他们的实力依然没有明显进步。 原本他们已经绝望,只是如今却有一个机会,这让他们欣喜若狂。 香火成神之道,正是适合他们的道路。 他们一个个权势滔天,想找一大群信徒轻而易举。香火更是要多少有多少。 可想而知,他们到底多渴望香火成神。 可面对一个人,他们真的很无力。 那就是陈三生。 刚开始,这些家族还想要收买,可很快他们意识到,自己有多可笑。 收买一个财神,真亏他们想得出来。 金钱对财神来说,根本毫无作用。 至于权力? 有实力自然有权力,而且他们知道,就连大金皇帝,陈三生都是破口大骂。偏偏大金皇帝都忍了。 既然权力和金钱都不行,那美女呢? 那更是毫无作用,毕竟财神都掌管姻缘了,会缺女人吗? 这下这些家主终于怒了,想用暴力解决问题。 可很快派出去的死士一个个倒下,这下他们彻底明白了。 陈三生这是要与他们死磕到底了。 “我已经派出我最强大的死士。” “可他只在陈三生面前走了三招就死了,现在尸体正挂在旗杆上暴晒呢。” 一个家主气急败坏喊道。 “是啊,他的实力太恐怖了,我连合体大能都派过去了,依然是有去无回。” “哎,这可怎么办?” 马上有家主脸色阴沉道:“既然他不想分享成神的办法,那我们就断他的香火。” “对付不了他,我们还对付不了那些人吗?” 其他家主点了点头,一个个兴奋无比。 “好,就这么办吧。” 另外一个家主脸色阴沉无比,目光残忍道:“只要他不给我们香火成神的办法,我们就不惜一切代价消灭他!” “对,我们不能成神,他也成不了!” “就是,狗东西一定要杀了他!” 这些家主一个个脸色疯狂,全身爆发着可怕的气息。 他们可是祖洲仅次于皇帝的存在。 他们的命令谁敢不从,可没想到竟然会接连失败。 这让他们已经变得格外疯狂。 对于他们来说,除了皇帝,整个祖洲没什么他不能招惹的。就算是皇族也是一样。 因此很快他们的命令得到了执行。 在凡间,开始禁止供奉财神爷,更是有家族派人砸碎了各种庙宇。 更有甚者,直接开始屠杀善男信女。 一时间,到处都是血流成河,哀嚎不已。 而我也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消息。 我微微皱眉,身影一闪,已经来到了一座书房里。 大金皇帝头也不抬道:“找我做什么?” “那些大家族正派人阻挡我传道。” “是不是你的指示?” “不是。” “那我做些什么,应该也没问题吧?” “可以,但不能太过火,那些人毕竟是功勋。” “好。” 我说完转身就走。 过了许久,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陛下,为何不留下他?” “没必要,他可是很关键的人物。” “如果他死了,谁带我去找天君的洞府呢?” “天君留下来的洞府,不一定是好事。也许他只是想找个替死鬼,夺舍重生罢了。” “哼,那就要看谁更有本事了。” 既然大金皇帝这么说了。 离开了皇宫后,我的脸色说不出的冰冷。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动手了。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我眯起了眼睛,与此同时,我的神像全部发生了异象。 有人高呼:“财神爷显灵了!” 有人更是振奋无比,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财神爷,你要为我做主啊。” “对啊,我全家老少都被杀死了。” “就是,明明自己也是爱钱如命,却要杀戮我们。” 与此同时,无数座神像,不断苏醒了。 这些神像漂浮在了半空中,直接开始动手。 无数道神光在他们身上散发出去。 与此同时,原本拿起屠刀,打算疯狂屠戮的人,如今一个个却成了待宰的羔羊。 “小子,把财神像交出来,否则你就死定了!” 一个官差拿着手中的刀,一脸的凶狠。 可怀抱着神像的小男孩,一边跑一边说道:“我不给,是财神爷庇佑了我家,让我家变成现在的首富。” “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它。” “小子,你找死!” 官差一脸的凶狠,举起刀狠狠砍了过去。 一刀下去,男孩眼看就要身首异处。 就在这时,他手中的神像发出了光芒,光芒四射当中。 无穷无尽的力量,就这样宣泄出去。 只听到一声惨叫,这个人全身已经被燃烧殆尽。 而这样的火光,到处都是。 神毕竟是神,虽然比不上仙,可也不是凡人可以承受的。 对于阻碍我的凡人,我根本没有丝毫犹豫。 这个人惨叫着,一边打滚一边喊着:“财神爷,饶命啊,我也是被迫的。” “被迫的?” “被迫的也得死!” “这就是下场!” 冷酷的声音从神像当中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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