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劫到来,我们要做什么准备?”我看向玲珑月。 玲珑家族恐怕度过了好几次浩劫,却依然存活到现在。肯定有属于自己的办法。 “建造一个避难所。” “但避难所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知道,然后自己一个人呆在里面,直到躲过大劫为止。”玲珑月说道。 “难道就不能多几个人吗?” “不行的,大劫来临之后,所有人都是敌人。哪怕是至亲的人,也会挥起屠刀。” 我微微皱眉,好奇问道:“那是为何?莫非有一股力量迷惑了他们的心智?” “的确如此,似乎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影响了一切。” 听到这样的话,我脸色说不出的惊讶。 我在那个村子看到的一切不是偶然。 大劫真的来了。 “师父,大劫是谁发起的呢?” “何必要杀了这么多人?” 我指了指天空。姚老四顿时默然无比。 何谓浩劫? 常人对抗不了的就是浩劫。 除了人祸之外,很多天灾都无法避免。 比如洪水,地震。 在这样的可怕浩劫面前,往往会死去一大堆的人。 可又能如何呢? 天灾就是无情的。而眼前的灾难也是如此。 无法躲避,无法改变,甚至无法预知。 “好了,这个话题太沉重了。” “我们还是考虑接下来大劫的事情吧。” “我会把消息传递出去,总之大劫一来,就会很麻烦。”我叹了一口气,谁能想到,世界大战还在如火如荼,可大劫却来了。 如今的情况,真是十分崩溃。 我和他们就这样商量了三天,这才拿出了一套方案。 而战场上,却依然在疯狂激战着。 虽然双方的高层已经明白了,可他们却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只是在偷偷准备着。 可怜这些金丹战士,一个个奋不顾身的冲向战场,以为是为了正义。可到头来只是一群炮灰而已。 可怜他们却浑然不知,依然在大战着。 对于这场错误的战争,我真的感觉到了恶心。 有的时候我真的想要插手战争,可我明白,一旦我插手了,也许会发生更严重的后果。 我的身影消失了。 等我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在那座山村里了。 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个山村。 整个山村显得格外阴暗,这种阴暗是超乎想象的。 整个山村仿佛处在黑白电影一样,一点颜色都没有。 我行走在其中,只感觉这里仿佛被诅咒了一样。我小心翼翼的走着,却再也没有见到那个黑泥怪物。 不过当我走到村子里,里面的声音却让我十分惊讶。 因为村子里,竟然响起了读书的声音。 我走了过去,却发现是一个学堂。学堂里正有一群人歪着脑袋,拿着手中的书简正在读书。 在他面前,是一个面容慈祥的老者。 老者手中拿着戒尺,正在听着他们念书。 他不时捋着自己的胡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的出现丝毫没有影响他们。 他们依然在用功念书,我目光看过去,眼前这些人都是活人。 可不知道为何,我感觉到了恐惧。 这种恐惧我也不知道来源在哪,就是感觉十分恐怖。 有一瞬间,我想要逃离。 可我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悸动,目光看向了眼前的课堂。 这位老者相当有水平,给他们讲解的内容,可谓是通俗易懂。 听了一堂课后,我没发现什么异常,转过身就准备离开。 只是我刚要走,身后却响起了私塾老师的声音:“这位先生看了一节课,就没什么心得体会?” 我转过头,看向这个老师,笑着说道:“夫子的水平,真是让人钦佩。” “我听了这一节课,可谓是深有感悟。” “哦,说来听听?” 老者得意的捋着自己的胡子,面容充满了兴奋。 我心中十分恼怒,却还是吹捧了他一段。 老者听着很受用,非要把我介绍给学生认识,无奈之下,我只能走进学堂,看着眼前这些学子。 在古代,能上私塾的家里都是有钱人。 这些学子,恐怕都是家里富足之人。 我挥手与他们打招呼,他们却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我这才想到,古代的礼仪不是这样,于是急忙改变了礼仪。 老者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道:“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我名为陈三生。” 我思索了一下,还是回答了真名。 老者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原来是,陈,三,生啊。” 当他说到生的时候,他的面孔竟然变得扭曲起来。 接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面孔竟然扭曲了。 伴随着他面孔的扭曲,他的脸竟然形成了黑色漩涡,疯狂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而眼前的学生们,同样诡异的站起来。面容充满了诡异。 接下来,他们的面孔,同样是扭曲成漩涡。 在这一刻,我只感觉整个人就要被吸入漩涡当中。 我紧急爆发力量,试图反抗。 可身处在这其中根本无处可逃。 只是一瞬间,我的身影就要被完全吸走。 就在这时,我体内的大椿神树,无上魔功突然爆发。这股力量的爆发,让我挣脱了束缚。 我的身影向后退去,躲开了吸力,然后匆忙向后跑去。 可在这时,老者的声音沙哑响起:“没用的,你无法逃离这个村子。” “谁让你说出了,那不该被说出来的话。” 我二话不说疯狂狂奔着,可不知道为何,我却感觉到,自身的力量不断衰弱,整个人竟然变得越来越弱。 跑了几步后,我停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我发现如今的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香火神力加持的状态,已经不断被衰减。 如今的我,再也没有了当初那可怕无比的神力,我又回到了从前。 “这是怎么回事?” 我尝试着沟通天书,天书的声音响起:“这里很可怕,尽管离开。” “我一身力量完全消失,如何离开?”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你不该来到这里的,如今的这里,已经是应劫之后了。” “这里的人,早就变成了不死不死的怪人。” “你的出现,只会唤醒他们。让他们更加疯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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