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自然有能力强力镇压,因为天庭有无数强者,更有玉皇大帝这样的无敌存在。 可如今作乱的不是别人,而是大金皇帝! 他本就是天下之间最强大的修仙者。 如今更是变成了怪物。 现在能对付他的人,我根本不知道到底有谁能做到。 我瞥了土地神一眼:“如今的你,到底还能给我提供多少讯息?” 土地神苦笑道:“不是我不给你提供消息,而是我提供的消息,你知道后不一定有用,反而有害。” “如果我告诉你敌人的名字,那么到头来只要你脑海中有这个人的名字,这个人就会感应到。” “到时候等待陛下的,就是一场浩劫。” 我心中震撼无比。 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那也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样的敌人,究竟该如何才能战胜? “好了,既然你提供不了任何信息,那就跟我们走吧。” “好歹是一个强援。” 土地神点了点头,一脸卑微道:“那位大金皇帝不足挂齿,只要陛下给我足够的香火神力。” “我就能对付他。” 我心中一震,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我并没有足够的香火神力,只能给你一部分。” “那也好。” 我看着土地神,心中充满了怀疑。 如果给予了他足够的香火神力,万一他噬主怎么办? 别看他现在把我当做玉皇大帝,可实际上他也知道,我是冒牌的。 因此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给予他足够的香火神力。 我伸出手,又给出了部分香火神力,土地神顿时精神一震。 他一脸兴奋的看着我:“陛下,我感觉我恢复了三成实力。” “这已经足够了。” 我看了葛老一眼,转身就走:“跟我来吧。” 就这样,我们与土地神走了出去。 土地神走出地牢,感受着阳光,脸上充满了兴奋。 我的目光却望向了土地神,心中充满了怪异。 眼前的土地神,虽然是仙风道骨,可不知道为何,却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的身体洁白无暇,可却太洁白了。不仅如此,他的身体高大,足有两米高。 总之各方面都给我一种感觉,我和他不是一个物种。 土地神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微微一笑:“陛下,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何我和你们不一样?” “自然。” “实际上,成为仙人之后,我们经过洗礼,如今已经脱胎换骨,不能算是凡人了。”biqubao.com “我们与凡人,根本无法生育。” 葛老问道:“那么修仙者也是凡人吗?” “对的,一日不成仙,一日就是凡人。” 听到这样的话,葛老心中不舒服,刚要反驳,却很快闭嘴了。 修仙者自命不凡,从来不把凡人放在眼中。 因此修仙者与凡人住的地方都不一样。 可有一件事情,没有人可以反驳。 那就是修仙者与凡人同样可以结合,只是大多数修仙者,不会娶凡人而已。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修仙者与凡人并没有生殖隔离。 这说明两者是同一物种。 这说明两者之间,差距根本不大。 而仙人与凡人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物种。这两者有生殖隔离。 这才是真正的差距。 听到这样的话,我反驳道:“可是根据我所知道的。” “仙人可以与凡人结合的。也可以生下孩子。” 听到这样的话,土地神微微苦笑:“陛下不要把各种传说当成真的。” “我知道陛下肯定要说牛郎织女,肯定要说董永与七仙女。” “可实际上这是不可能的。” “仙女怎么可能嫁给一个书生?” “这不过是一些乡野村夫在田间种地胡思乱想的故事罢了。” “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你会爱上一只蚂蚁吗?” 虽然他的话不中听,却是事实。 不过我总感觉匪夷所思,这与我的认知不符。 不过眼下,也算用得上他。所以我也没说什么。 葛老挥了挥手,与我告别:“我该走了。” 我看着他苍老的样子,叹息道:“葛老,你要去哪里呢?” “不知道,可我的皇朝已经灭亡了,我留在这里做什么?” 葛老落寞的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我对着他的背影微微鞠躬。 不管怎么样,他为了这个皇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更是在大金皇帝变成疯子后,带我来到这里。 土地神站在我身边,一脸的谄媚:“陛下。” “如今天庭覆灭,正是你扫清寰宇,重掌乾坤的好时机。” “我愿意与你一道重建天庭。” 重建天庭? 我心中一震,脑海当中顿时浮现起一个画面。 我坐在凌霄宝殿的龙椅上,俯瞰着众多仙家。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更有无数仙女环绕在我身边,这种场面,实在是让人回味无穷。 等我从幻想当中恢复过来,却看到土地神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尴尬一笑,急忙说道:“重建天庭,到底该怎么做?” “首先,就要去天宫。” “第二布就是清洗天宫。接下来就是重新封神了。” “关于重建天庭的计划,全都在这张玉简里。” 土地神伸出手,手中多出了一个玉简。 我拿起玉简仔细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这个计划实在是太详细了。 按照这个计划来,每一步都不会走错。 可问题来了,我真要是按照这个步骤做了,成为天帝的还不指定是谁呢。 我干笑一声,看向了他:“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我的徒弟。” “然后就是消灭大金皇帝那头怪物。” “的确不能耽搁了。” “他修行了太上忘情后,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 “接下来他吞噬天地就可以获得力量。” “如果不加以限制,他就真的无敌了。” 我点了点头,带着他离开了。 我的身影不断在云层里穿梭,爆发香火神力感应着姚老四。 突然我脸色一喜:“找到了,想不到他还没死。” 我的身影一闪而过,已经落下。 此时,在一处坟冢旁。 姚老四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师父,你死的好惨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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