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皇帝努力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 因为我们之间的差距,不是力量,而是地位。 我是君,而他是臣! 这就是不可逾越的沟壑! 自古以来,虽然皇帝是天下唯一的主宰。 可那只是天下的主宰。 天上还有一位主宰,那就是天帝。 虽然凡间的皇帝,一直自称为朕。 可在某些场合,他们也会自称为臣。 那个场合就是祭天的时候,这个时候,他们就不敢再称为朕,而是改为臣。 大金皇帝自然也举办过祭天大典。 在那个场合,他在狂妄也不该自称为朕。 可如今他艰难抬起头目光讥讽的看着我:“我看你是疯了!彻底疯了!” “你知道冒用玉帝的名号,到底有多么恐怖吗?” “你知道这个下场到底是什么吗?” “你会遭到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惩罚。” 我低下头,看着匍匐在我脚下的他,眼神淡漠道:“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biqubao.com “现在给朕跪下!” 大金皇帝屈辱无比,却只能卑微的跪了下来。 “臣领命。” 虽然爆发天帝之威将他短暂镇压,可我身上关于天帝的香火神力快速消耗。 因此我只是冷冷的转过身。 “在朕离开之前,你都要跪在这里。” “是。” 在这时,我急忙跑掉了。 等我离开后,大金皇帝脸色扭曲的站起身来,眼神满是羞怒。 “可恨,可恨!” “我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你!” 在这一刻,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体内的力量。他的身躯膨胀,很快又变成了一座山。 “哈哈,还是这个状态舒服。” 他随手一挥,就是可怕无比的一拳。 可怕的力量,完全爆发出去。 周围的傀儡就这样瞬间四分五裂。 而我匆忙离开前线后,却并没有意识到,我的行为震撼了无数人。 他们想不到,我竟然有这样的修为。 “这就是香火神的恐怖吗?” “真的是太厉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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