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如此疯癫的样子,我根本懒得理睬他,直接下达了命令。 为了使用这个大阵,可是有足足上万修士用来维持。 这上万修士,很多都是对它有血海深仇的,因此这一次一定要杀了它。 大阵启动。 灵气被不断抽走。 紧接着一大堆的傀儡,就这样冲了过去。 这些傀儡都是援助的,每个都拥有炼虚境界能力。 每个炼虚的强者,都具有着可怕的实力。 这种可怕实力,都是极为恐怖的。 当它们一窝蜂冲过去的时候,仙翁却是怒吼一声,随手一挥舞,就是一大片。 然而一巴掌落下。 这些傀儡竟然损失不大,依然有很大一部分冲向了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仙翁又惊又怒,这些傀儡似乎就是为了针对他而制作的。 傀儡体表内,竟然有法阵。 这种小型法阵专门消弱他的法力。 这让他无法理解。 我狂笑一声,眼神鄙夷的看着他:“你真是太蠢了。” “虽然你的修为很恐怖,可这些年你经常在世间行动,难免留下痕迹。” “你的法力,你的招式,甚至你的很多特征,都被一个宗门特别记录下来。” “这个宗门就是为了对付你而生的。” “这个宗门为了你不知道奔波了多少个地方,浪费了多少时间。” “因此它搜集了你足够的信息。” “当你的信息一切透明的时候,杀你就太容易了。” 听到我的话,仙翁顿时感觉不可思议,脸上流露出愤怒之色:“竟然有这样的宗门?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 “因为这个宗门一直隐藏在暗处。” “也是我最近号召天下一起杀你的时候,它才偷偷冒出来。” “这个宗门为灭天宗。” “这个宗门的规模极小,却连绵不绝,已经传承了上万年。” “在这上万年当中,它好几次都处于灭绝的边缘,可都顽强挺了过来。” “就这样一代又一代,这个宗门一直没有灭绝。而他们在这无数年里,记载了你的无数弱点。”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杀你报仇!” 仙翁恼羞成怒:“我到底对这个宗门做了什么?让它仇恨了我上万年?” 就算是他都不敢相信,竟然有宗门仇恨了他上万年。 而这上万年里,他竟然没发觉,这绝对是不可思议。 “你当初杀了某个人全族,整整八十万人,全都被你杀死了。” “这血海深仇怎能不报?” “为此仅存的族人,发下誓言,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仙翁微微一愣,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原来如此,我想到了。” 他在万年之前,曾经灭掉了一个家族。 这个家族以铸造各种法器闻名,因此族人众多,更是极为富足。 这个家族格外有道德,从不与人为敌。 可谁能想到,一夜之间,整个家族遭到了灭门之祸。 因为这个家族生产出了一种极为恐怖的灵能武器。 这个灵能武器刚一问世,就让无数族人欣喜若狂。 他们认为这会发大财。 可谁能想到,这件事情却引来了‘它’。 一夜之间,八十万人被屠杀。 只有一个少年侥幸存活。在这一刻他发下誓言,他一定要报仇。 于是他利用残存的家产,成立了一个小宗门。名为灭天宗。 不过他也意识到,单凭自己的实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报仇了。 因此他准备搜集它的资料,伺机报仇。 为了这个计划,他准备了很长时间。 为此他还特别研究出一种功法,这种功法可以将仇恨传承给下一代。 于是接下来他就开始疯狂生孩子,开枝散叶。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的后代开始疯狂的去调查它的痕迹。 只要听到它的出现,就会不远万里去追查它的信息。 就这样追查了整整上万年。 其中牺牲了无数代人,更是得到了无数的消息。 而这些消息汇聚成了一把利剑。就是为了杀死仙翁。 仙翁何等存在,他微闭上眼睛,已经想明白了一切。 他更是有推演能力。 只是等他推演过后,突然睁开眼睛,脸色充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没可能的!” “他不过是一个区区蝼蚁!” “他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 难怪他如此惊恐,因为按照他的推算,那个凡人早在一万年前已经死去。 可他的后代却不断延续着这个小宗门。 这个宗门的唯一意义就是杀死仙翁。 为此,无数代的人前赴后继,付出了生命。 而最让仙翁感觉无法接受的是。 这个宗门断断续续,却一直存在。 而且并不是每个后代都是修仙者。 因此这个宗门大多数时候,都是凡人! 怪不得他一直没有察觉! 因为凡人他根本没有放在眼中。 可谁能想到,在这一万年里,不知道有多少凡人,为此付出了生命。 甚至很多人,不远万里去寻找它的踪迹。却客死他乡。 就这样一代代传承,却一代代死去。 这一万年里,不知道死去了多少人。 更有不知道多少人,因为是凡人,所以哪怕知道消息,等赶过去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可即便如此,这些人依然是前赴后继。 就这样凭借着愚公移山的精神,他们抗争了一万年。维持了一万年! 在这个过程当中,好多次宗门消失,好多次宗门沦为凡人, 可每次都会奇迹一样的重新复苏,然后继续疯狂的扩张。 就这样,到了如今。 整个灭天宗只剩下一个老人。 这个老人只是一个凡人。 可他却听到消息后,却硬生生骑马跑了上千公里。就是为了传递消息。 当这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的老人将一枚玉简交到我手中的时候。 仙翁的精神发生了极大的震撼。 这位老人将玉简交了出去,目光却出奇的坚毅。 “灭天宗第八千九百代掌门。” “请仙翁赴死!” “以血我族八十万人之仇!” 当仙翁推演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吐出一口血:“好一个灭天宗!” “他们在这一万年里前赴后继,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却只是为了这八十万人的血仇?” “难道还不够吗?” 我张狂大笑,目光看向了他:“请仙翁赴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28/721603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