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强者被送上了断头台。 数万人围观,无数人请求,可我还是依然下令处斩。 就这样,这名渡劫强者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被处死了。 而我的法令,在这一刻,再也没有人敢质疑了。 “不就是仙凡平等吗?我遵从就是了。” “是啊,其实仔细想想,我们近乎遇不到凡人。” “我们以后斗法,还是找一些偏僻的地方吧。” “是啊,千万别波及到凡人。” “否则真的会死。” 这些人一个个心有余悸。 那可是修为通天的渡劫强者,说杀就杀了。 他们这些所谓的金丹元婴,根本微不足道。 一想到这里,他们浑身都在颤抖着。 对此,我却是十分平静。 除了那位渡劫强者外,我还陆续处死了一些修仙者。 他们有的是邪修,也有的是实力通天的强者。 甚至有一些是宗门精锐,可无论是谁求饶,我都毫不犹豫的将他处死。 渐渐的,这些人领教了我的铁石心肠,就不再来求情了。 这些修仙者自然疯狂求饶,可惜毫无意义。 他们辩解称是误杀,可在修仙界,想要隐瞒是很难的。 各种搜魂法术之下,他们交代了实情。 有的是喜欢杀戮。有的是心理扭曲。 有的更是为了掠夺。 总之对于这些人渣,我没有丝毫留情。 可我的行为,却让很多人不满。 在他们看来,修仙者对凡人为所欲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虽然名义上,修仙者和凡人都是人类,没有生殖隔离。 可两者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更大。 在很多修仙者眼中,他们是高高在上的。凡人注定匍匐在他们脚下。 因此这些人对我可谓是极为不满。 不过表面上,他们却不敢表现出来。 可背地里,他们却组成了各种联盟。 仙凡一体的法令,震撼了十洲。 凡人自然是支持的。 他们可不想莫名其妙就死在仙人的斗法当中。 要知道,实力到达元婴期后,可谓是翻江倒海。 随便一次斗法,都足以杀死无数凡人。 哪怕这些凡人对此浑然不知。 凡人对此深恶痛绝,却毫无办法。 毕竟连皇帝都奈何不了修仙者。 如今有这样的法令,他们自然无比开心。 而一些低级的修士,对此就很不开心。 因为他们在修仙界,可以说是最底层的。 平时只能在一群凡人面前耀武扬威。 因此对于这样法令,他们是反对最为激烈的。 可他们却也是反抗最为微弱的。 因为在这个强者为尊的时代。 这些底层修仙者实在是太弱了。 联盟随便派出一个巡查使,就可以把他们全部杀死。 因此这些人很快一人挨了几个嘴巴子,马上安静下来。 对于这些人,我思考了一下,还是给予了他们一定的补偿。 毕竟修仙界底层的处境,实在是太过于恶劣了。 我提高了一些待遇,并且开始制定一些法令,让底层修仙者的生活能好一些。 除此之外,我更是设置了很多大学。这些大学专门招收底层修仙者和天赋不高的苗子。 就这样,这些底层修仙者很快对我十分支持。 他们可是亲身体会到了修仙界的残酷。 不过大多数修仙者还是反对的。 十洲的修仙者,对此十分不屑。 他们认为修仙者自然是要逍遥,而不是被各种条条框框束缚。 对此我十分不屑:“真正的逍遥是不存在的。” “如果大家都可以为所欲为,那么谁都没有保障。” “就比如一个人可以随意杀人,随意做任何事情,那么别人也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情。” “如果修仙界真的可以肆意妄为。” “那么大家都不会有好结果。” “所以很多行为都要受到限制。” 对于我的话,自然有很多人不认可。 无奈之下,我只能带着人打算巡视一番。 如今的我,名义上是天下共主。 因此,无人敢质疑我。 我第一个去的就是祖洲。 如今的祖洲,再也不是当初的样子了。 伴随着大量的贵族被屠戮,如今占据大部分资源的贵族,已经消失殆尽。 而那些资源就分给了散修。 因此,曾经疯狂到处侵略的散修,如今反而变得一个个平易近人。 祖洲是天下第一大洲,资源可谓是无比丰富。 当我降临之后,首先迎接我的自然是大炎的议会。 如今的大炎,再也没有皇帝了。 十个家族共同掌握了大炎。 虽然同样是利益纠缠不清,可至少没有当初的侵略性了。 如今的大炎可谓是十分温和,不仅积极赔偿各种赔款。更是发誓不再入侵。 其他州对于祖洲修士,也没有当初那么敌视。 经历了这场浩劫后,如今的大炎虽然没有大金那么鼎盛,却也没有大金那么极端了。 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因此走进议会,在短暂了解之后,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加油吧。” “你们干的不错。” 在我面前的人,一个个面露喜色。不过我马上皱起了眉头。 “关于我的法令,你们进行的如何了?” “修仙者不得肆意杀戮凡人,这条规定你们严格执行了吗?” “那是当然的了。” “是啊,修仙者与凡人是平等的。” “我们当然会照做。” 我冷笑一声,目光冰冷道:“你觉得我会相信这句话吗?” “别忘了,我可是财神。同时也是天帝。” 此言一出,他们一个个面露土色。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出来的事情。” “你们偷偷与魔合作,试图掌握魔的力量来对抗联盟。” “侵略的种子,在你们心中早就生根发言。” “果然,让你们这些人放弃侵略,果真不是那么容易的。”biqubao.com “明明有了如此多的领土,如此多的资源,却依然不知道满足。” 我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们:“果真是改不了啊。” 这些长老此时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温和,一个个面露狰狞之色。 “我们当然改不了。” “因为你的原因,我们不得不向其他洲赔偿大笔资源。” “那些都是属于我们的,却给了别人。” “你知道我们的心有多痛苦吗?” “我们无时无刻都想要复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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