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凡间,已经被天帝的信仰完全掌控。 而且与虚无缥缈的信仰不同,各种神庙的庙祝可谓是将世俗渗透到了极致。 从衣食住行到吃喝拉撒,只要民众有需要,基本上都会提供。 更别说机械神教的加入了。这些科技疯子,让凡间的生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 一亩地可以产十万斤的稻种。堪比大象长肉极快的母猪。还有各种各样的恐怖科技。 只是短时间内,凡人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这种改变是疯狂的。疯狂到很多凡人每天醒来,第一时间就是就是给自己一个耳光,看看自己是否在做梦。 没了皇帝和各种贪官污吏,如今的凡间被机械神教完全掌控。 各个机构的人数并不多,完全不算是什么负担。 更何况,这些机构里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更换一次。 总之,曾经的封建时期已经彻底消失了。 如今再也没有了皇帝。 或者说皇帝只有一个,那就是天帝。 因此民众对于天帝的信奉是狂热的,这种看得见摸得着的神,让无数人为之疯狂。 疯癫和尚在城镇当中逛了几天。 每天到处去骗吃骗喝,大家都不以为然。 几天下来,疯癫和尚叹了一口气。 这个城镇可谓是他前所未见的城市。 这里堪称大同社会,没有欺辱,没有压榨,只有和谐相处。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尴尬的发现,自己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他一向是以惩恶扬善,除暴安良著称。 可整个城镇治安良好。 更何况还有巡捕。 这些巡捕可不是封建社会那种喜欢敲诈老百姓钱的巡捕。 一旦罪犯落在他们手中,就要面临严刑峻法。 不过这样的事情,也是少的可怜。 这也难怪,封建社会是人吃人的社会,再加上生产力不发达。各种既得利益者太多。 导致老百姓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只能想尽办法生活。 因此各种偷盗可谓是屡禁不止。 毕竟饥饿起盗心。 而如今生产力发达到难以想象。 就算啥也不用干,躺在床上也能有饭吃。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可能撑死,绝不可能饿死。 因此矛盾可谓是大大减少。 在如今的情况之下,疯癫和尚走了一圈,却是无事可做。 “哎,真是奇怪。” “如今这世道,真的是太古怪了。” 他喃喃自语道。 他再次回到人间,却发现人间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这种改变是彻彻底底的。 就连皇帝都被宰杀了。 整个人间除了天帝之外没有任何皇帝。 所有的皇帝,无论明君昏君基本上都被送上了断头台。 除此之外,什么地主,贵族,王爷同样也是下场凄惨。 无数的土地就这样被释放出来,平分给了农民。以现在的恐怖生产力,哪怕只有十亩地,也可以让一家老小衣食无忧。 如今的人间,真的完全变了。 疯癫和尚叹了一口气,摇晃着手中的破扇子,不时拿出一个葫芦就这样喝了起来。 这个疯癫和尚,就是赫赫有名的济公。可是佛中罗汉。 如今他再次来到人间,情况却发生了彻头彻尾的改变。这让他有点无所适从。 “这样也好,也好。” 济公洒脱一笑,拿起了酒葫芦,就这样摇晃着身体,一步步走了过去。 “真是疯和尚。” “是啊,要放在过去,早就饿死了。” “这也就是如今遇到了好时候啊。” “是啊,如今就算是懒汉,也能穿衣吃饭了。” “这不还是天帝爷的功劳。” “是啊,没有天帝爷,我们都要饿死。” “哎,过去的日子,实在是太痛苦了。” “是啊,做梦都没有想到呢。” 面对这样的话,周围的人开始兴奋的讨论起来。 而与此同时,一个个和尚悄然出现在人间。 他们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他们一路走过,都是感慨这凡间的繁华,内心却在忧心忡忡。 因为凡间越繁华,越不利于佛门大兴。 如今的他们,虽然也在到处传播佛法。可听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大多数人,对此根本不感兴趣。 因为他们信奉是天帝。 这些和尚有的忍不住说了几句天帝的坏话,立刻遭到了群殴。当场打死了好几个。 俗话说,先入为主。 原本凡间有各种神明,什么龙王爷,水神,河神。 可如今全都变成了天帝的分身。 什么龙王爷也好,水神也好,就算是厕所神,都是天帝的一部分。 因此,众多人信奉的各种神,本质上只是一个神。 这让不少和尚气的差点吐血。 “陈三生你也太卑鄙了吧!” “盗窃了天帝的香火还不够,你还把漫天神仙,都变成了自己。” “八仙是你,赤脚大仙是你。” “二郎神是你,哪吒也是你。” “就连真武大帝也是你。” “你怎么不冒充三清呢?” “真是厚颜无耻!” 难怪他们如此恼怒。 俗话说,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 如今没了香火,就算是神佛都受不了。 可想要争取香火哪有那么容易? 如今佛再度降临人间,可人间却完全改变了。 如今的人间,绝大部分人都信仰天帝。 他们空有一身佛法,却无处传播。 好不容易招揽了几个善男信女,当他们知道所谓的佛并不是天帝后马上就跑了。 这让不少和尚都崩溃了。 而以此同时,我依然呆在湖边,神色淡漠的喝着茶。 与此同时,各种各样的香火神力,不断涌入我的身体当中。 我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天帝是我,阎王爷也是我。” “食神是我,灶王爷也是我。” “水神是我,河神也是我。” “旱厕之神是我,车神也是我。” “桑麻之神是我,工匠之神也是我。” “月老是我,瘟疫之神也是我。” “生老病死,爱恨情仇,阴阳两界,朝夕祸福都被我掌控。” “你们佛家拿什么跟我斗?” “我对你们佛家并无太大意见。” “只是跟我抢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和我抢香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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