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天庭是名义上天庭的继承者。 在这里的天兵,数量可谓是极其多。 我自然开始忙碌起来,疯狂策反这些天兵。 这些天兵根本反抗不了我,把所有事情都合盘托出。 我这才明白,原来中央天庭实际上的掌控者是一个女子。 在天庭浩劫降临后,大部分强者都消失不见。 玉皇大帝的子女也消失了不少,在这个时候,却有一个女子来主持大局。 这个女子就是七仙女之一。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皇族。 整个中央天庭,同样是争权夺利,十分热闹。 因此虽然名义上是天庭的主宰,可势力范围却并不大。 这让我心中苦笑。 凡人都会为了皇位,争的死去活来。 更何况是天帝之位呢。 可想而知,整个中央天庭到底斗成了什么样子。 这个时候我加入其中,只会导致更多的混乱。 我心中明白,我并没有镇压一切的力量。我只是一个冒牌天帝。 我连真正天帝万分之一的实力都没有。 因此,我干脆懒得去中央天庭,而是在背地里策反诸多天兵。 这些天兵自然宣布臣服我,不过让我头疼的却是天将。 天兵是整个天庭最基本的单位,可谓是遍布整个天庭。 不仅如此,天兵当中并不全是男性,也有女子。 只是女子不叫天兵,她们叫做天女。 她们同样遍布整个天庭,不过她们基本上都充当服务人员。 整个中央仙域,就有接近八十万的天兵,其中天女数量同样是不计其数。 我一个接着一个军营走了过去。 很快,他们就成为了我的人。 而这时,我把目光放在了一个天将身上。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光是天兵也不行,还要有天将。 不过天兵是天帝创造的,天将却不是。 天将是修为高深的仙人获得的职位。他们的实力,可谓是恐怖无比。 我首先要收复的,就是其中一个军的军主。 中央仙域当中,有很多势力。也有各种军主,这些军主统领着一军,暗中却在支持着不同的人。 因此,中央仙域同样是混乱一片。 越接近权力中心,这个场面就越让人难受。 军营里,我让天兵招来了天将。 这位天将名为玄同。 一身修为很高,起码是真仙巅峰。 这样的实力,已经很不错了。 因为伴随着变道之人变道,仙人的力量直线下降。 什么大罗神仙,什么圣人都不复存在。 如今的真仙巅峰,已经是极为了不起的战力。 当玄同来到军营的时候,顿时被一群天兵包围起来。 他自然是勃然大怒,拿出了一枚令牌。 “给我跪下!” 他手中的令牌,可以让他掌管十万天兵。 这十万天兵会无条件服从他。 不仅如此,其他人夺走令牌也没意义。因为令牌的主人是他。 只有天帝,才能取消令牌的归属。 说到底,令牌就是天帝权力的一部分。 他让谁可以掌管十万天兵,谁就可以掌管。 他哪怕让一条狗掌管十万天兵,这十万天兵也会毫不犹豫的忠诚于它。 一声怒吼后,玄同惊恐的发现,周围的天兵跪下了。 可跪下的方向却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 “朕赐你令牌,就是让你有朝一日用来对付朕的吗?” 我缓缓走了过来。 与此同时,玄同手中的令牌顷刻间碎裂开来。 玄同感受着熟悉的香火神力,脸色却是微变。 “你是新天帝?” “正是。” “既然你是新天帝,为何没有继承天帝绝世的修为?” “反而只是有了香火神力?” 我勃然大怒,指着他喊道:“你是在问朕吗?” “对啊。” 玄同看向了我,脸上闪过一丝兴奋:“想不到新天帝出现了,还没有修为,只有香火神力。” “如果我杀了你,夺走你的香火神力和神权。” “我也是新天帝。” 我拍了拍手,一脸淡漠道:“你说的不错。” “下辈子不要再说了。” 玄同看向四周,脸色大变。 十万天兵已经汇聚成阵法,在这一刻,铺天盖地的力量涌了过来。 玄同脸色大变,突然明白了什么。 虽然新天帝实力弱,可他却有着天帝的神权。 天兵会无条件服从天帝。 所谓的令牌在天帝面前根本毫无意义。 因为只需要天帝一句话,所谓的令牌就消失了。 在这一刻,他心中闪过一丝悔意。 他刚才表现的太明显了。 “陛下赎罪!” 他跪在地上,急忙喊道:“陛下来到天庭,必然是要重新掌握。” “罪臣愿意鞍前马后。” “晚了。” 我毫不犹豫的一挥手,顷刻间,惨叫声响起。 只是一瞬间,玄同的身躯就炸裂开来。 既然动手,我就不会犹豫。 接下来,我让天兵将玄同的诸多心腹叫过来,然后全部杀死。 只是很短的时间,我就掌握了这个军团。 “接下来你们按兵不动,听从我的命令。” “是,陛下。” “愿为陛下做任何事情。” 这些天兵一个个跪在地上,面容逐渐变得兴奋。 我心中感慨,真是一群忠犬啊。 天帝创造天兵,真的是太好了。 这些天兵虽然实力不高,却可以组成大阵。关键是他们绝对的忠诚。 反抗天庭的仙人自古以来有无数。 可从来没有天兵选择反抗天庭。 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天帝所创造的,他们的忠臣,已经刻入他们的灵魂。 虽然他们因为令牌的原因,暂时效忠别人。 可说到底,令牌是天帝所赐。 他们效忠是仍是天帝。 因此,当我出现在某处军营的时候。 不到十分钟,我就掌管了整个军营。 除了天兵之外,其他仙人我全部选择杀死。 就这样,短时间内,我手中就足有四十万天兵。 既然有了这么多底子,那我也就不废话了。 直接带着四十万天兵,冲向了中央天庭的皇城。 该是我夺回一切的时候了。 坐在龙撵上,九条龙为我拉车。 在我身边环绕着,是四十万大军。 未来佛坐在我身边,笑着说道:“陛下,按照这个速度,不需要多久,你就要掌握整个天宫了。” “哼,看那个女人愿不愿意了。” “我现在可没空跟他们玩权力的游戏。”我坐在座位上,一脸淡漠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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