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正在不断降临着。 在这样可怕的灾难面前,根本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一个个宗门就这样化为灰烬。 一个个惊天动地的强者,逐渐变成凡人。 一个个曾经震古烁今的门派,就这样消失。 只是一夜之间,就有无数强者死去。而人间的苦难,同样是极为可怕。 很多家用电器一夜之间无法使用。 血隐这种怪物四处横行,一到了晚上,就会死掉很多人。 直到大家知道血祭这种东西,才终于减少了死人。 可每天血祭的后果就是,很多人出现缺氧、面色苍白、晕厥、血压下降等症状。 可血祭是停不下来的,每天都要血祭。 整个人间已经彻底变得混乱不堪。 而在这时,黑暗灵山当中,取经队伍正在聊天。 “我听说,这个世界正在融入那个世界。” “越来越多的诡异怪物出现了。”唐魔罗说道。 “哼,有什么大不了的。”诛八界说道。 “说的不错,一些怪物而已。”孙刑者说道。 虽然都被封魔,可他们依然平时喜欢聚在一起。 因为他们现在整天无事可做。 至于原因很简单。 黑暗灵山之外,是越来越多可怕的诡异怪物。这些怪物并不属于魔生佛统辖。 因此,他们一旦走出灵山,就会与这些怪物产生冲突。 而这个时候,唐魔罗才发现了一个尴尬的事实。 横扫九天十地,看似天下无敌的魔生佛。在那个世界,虽然不是什么喽啰,却也谈不上大人物。 这让唐魔罗一时间十分崩溃。 说起来,他可是魔王转世,属于魔界成员。 不过如今魔界也融入了这个可怕的世界。 可很快魔界的诸魔发现,他们这些可怕的魔头,在面对这些诡异怪物面前,同样没有什么好下场。 在这个时候,魔竟然与这些诡异怪物打了起来。 在这个时候,魔生佛马上封锁黑暗灵山,不允许黑暗灵山上的群魔外出。 这反而让唐魔罗等魔不满。 “哎,我原本以为取得真经,被封魔后就可以称霸天下了。”孙刑者愚昧说道。 “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们曾经所在的世界,相比那个世界,差距根本无法计算。” “那个世界,无时无刻都在吞噬其他世界,那个世界的广阔超乎想象。”唐魔罗兴奋说道。 “且,我宁可在小世界称王称霸,也不愿意来这里。”诛八界说道。 他的杀性是最重的,只可惜如今他却只能躲藏在黑暗灵山当中。 而在这时,他才明白了,世界与世界之间的差距。 原来,他们曾经呆的世界,为小千世界。 而大千世界,可以容纳三千小千世界。 这也就算了。 可最让他惊恐的是。 黑暗灵山吞噬天地后,进入了‘那个世界’。 ‘那个世界’是大千世界吗? “不是。但比大千世界还要恐怖。” 这是魔生佛亲口告诉他的。 这让诛八界十分崩溃。他惊恐的发现,自己曾经惊天动地的修为,在这个世界是如此不值一提。 “对了,小血龙呢?” 杀无尽突然看向四周,没有发现小血龙的踪迹。 “死了。”唐魔罗说道。 “他不是被封为魔了吗?怎么会死?”孙刑者惊恐问道。 “它走出黑暗灵山,打算去外面看看,似乎在山下遇到了一个诡异怪物。” “因为发生了冲突,所以被灭了。” 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寂静。 “他的实力可是很恐怖,起码到了天仙的程度。” “没用,一瞬间就死了。” “杀死他的是谁?” “不知道,但听说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诡异怪物。” 又是一片安静。 唐魔罗苦笑一声:“我们还是呆在这里吧,外面太危险了。” “早知道就不取真经了。” “是啊,当初的人间就是我们的天下,哪像现在。” “算了,算了,别发牢骚了。” 唐魔罗笑了一声,突然开口了:“你们可知道,冥府不知道何时出现了?” “哦,出现又能怎么样呢?” “对啊,根本微不足道。” “冥府出现了,这就代表天帝可能回归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取经队伍却是一脸不屑。 “别说天帝回来了。” “就算是三清回来了,也没什么作用。” “是啊,如今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危险了。” “真是匪夷所思呢。” 而在另外一边,青田镇。 我已经苏醒,走了出去。 吃过了早餐,早餐是一种特殊的植物,味道属实一般。 走出去后,我看到的,都是一个个去种地的农民,还有一个个工人。 这里,更像是一个封建社会。 在没有诡异怪物出现的时候,这里并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而在这时,我却是迷茫了。 如今的我,俨然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在这样的封建社会能做什么? 当然,我毕竟当过机械神教的教主,只要我想,完全可以制作很多东西来赚钱。 可哪有什么意义? 我真正想做的只是回去。 可回去,却是越来越难了。 因为天地太大了,我甚至分不清方位。 而且我曾经脑海中的地图,此刻也对不上了。因为各处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一时间,我站在街道上,看着各种各样的人,竟然痴呆了。 而在这时,一个粗暴的声音响起:“喂,呆子,给我滚开,别挡路!” 当我来到路边的时候,却看到一支军队护着一个车队,就这样开了过来。 一路上,行人惊恐的避开。 我从路人的口中得知,这个车队正是青田镇三大势力的青家。 青家也是青田镇的创造者之一。 因此在这个镇子当中,他们家俨然是土皇帝。 镇子里的很多田产都属于他们。 对于这样的土豪劣绅,我自然是没兴趣。 我站在路边,仍在思考着,该怎么办。 思考了一下,我决定离开青田镇。 不过想要离开,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当我把这个计划告诉客栈老板的时候,老板却是一脸的惊讶:“我劝你还是别找死。” “青田镇不可能与外界没有联系。” “就比如你这里的食材,肯定是有人专门送过来。” “他们肯定知道,在夜间行走的办法。”我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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