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脸色大变,急忙喊道:“我可是田家的人,你敢动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姓田吗?”我反问道。 这下,队长不说话了。 “不过是大家族的狗腿子,这样的狗腿子到处都是。” “死掉你一个,也无妨。” 我说完看了一眼秦漠,秦漠已经动起手来。 很快,队长被丢出了门外。 而我和秦漠就躲藏在柴房里。 夜来临了。 门被死死关着,我和秦漠已经屏住了呼吸。 血隐就要来了。 而且让人意外和恐惧的是,我们不能见到它的真实样子。 一旦我们见到了,那就是必死无疑。 因此在青田镇,哪怕是再穷苦的人,都有一个坚固的大门。 因为任何时候,都不能见到血隐。 在夜间,大部分老百姓都躲藏在家里瑟瑟发抖。 当然,对于大户人家来说,他们有宽大的院子,夜晚可以在院子里潇洒。 可即便如此,他们同样也不敢出门。 这就是无形的宵禁。 夜晚是血隐的天下。 队长被袜子堵住了嘴巴,因此不能说话。 可就在这时,他发出了呜呜的声音,接下来,伴随着奇怪的声音,很快他就没动静了。 我心中清楚,血隐来了。 我和秦漠面面相觑。 秦漠开口了:“真是太可怕了,这夜晚竟然是怪物的天下。” “我们这些人,真是一点活路都没有。” “所以,夜晚无论如何也不能出去。” “接下来,我们还是呆在这里吧。”我说道。 于是,我和秦漠在柴房睡了一觉,这才趁着天亮,将队长的尸体转移出去。 队长的尸体已经被吸成了干尸,一看就是血隐干的。 很快他的尸体被发现,这引起田家的勃然大怒。 田家自然不在乎一个狗腿子的死,可他感觉,自己被挑衅了。 大家族的威严是不能触犯的。 因此,他们开始四处搜捕,张贴各种告示。 不过因为是封建时期,所以田家根本找不到凶手。 所以他们将目光放在了我们这些外乡人身上。 在田家看来,只有我们这些人有这个胆子。 因此接下来,就是一场疯狂的搜刮。 我们行凶的武器,早就被藏了起来。 因此搜查客栈的时候,我表现的十分配合。 田家的人搜刮了一阵就离开了。 接下来整整五天,整个青田镇都感受到了田家的雷霆之怒。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就像我说的,队长不过是一个狗腿子,犯不上动这么大阵仗。 他们之所以么做,只是维护权利罢了。 一想到这里,我微闭上眼睛,神色说不出的淡漠。 虽然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可实际上,我却是毫无办法。 队长不过是田家的狗腿子,死了就死了。 可田家的那些特制马车,可是田家花了大价钱买的。 这个价格,是超乎想象的恐怖。 据队长说,买一辆马车,需要田家好多人开会才能决定。 可想而知,这个价格到底有多么离谱。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想要得到特制马车,并且逃过田家的追捕,就变得十分困难了。 秦漠到是毫无反应,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去外面逛逛。 在这个村子里,我们两个闲人,算是不多见。 整个村子的人无时无刻都在忙碌着。 他们抓紧一切时间工作,一旦到了晚上,就会疯狂跑回。 而类似于我们这种外乡人,生活就比较艰难。 有些人不得不接受两大家族的提议去当佃户。 当然,也有些有手艺的,会为两大家族服务。 令我惊讶的是,隔三差五就有人从树林里钻出来。 他们来自于其他世界。 有些一看就是曾经的强者,可如今却是落魄无比。 可以说是相当的悲惨。 我带着秦漠行走在青田镇上。 在这里不知道何时,又多了一具尸体。 其中一个魁梧的尸体,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这个人我有点熟悉。”我低声说道。 “这个人叫什么,对索尔。”秦漠笑着说道: “他刚进村子就嚷嚷着要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 “然后因为没钱住客栈被赶了出来,夜晚死在了血隐手里。” “那真是太可惜了。” 我摇了摇头。 “这算什么,还有个戴草帽的,口中喊着要成为海王的男人。那死的更惨。” “真是太可怜了。”秦漠说道。 我没有说话,内心焦虑无比。 我手中的钱虽然还能支撑,却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按照这个消耗,最多三个月,我必须要露宿街头了。 “所以接下来,我要抓紧赚钱了。”我冷冷说道。 “师父,你想到办法了吗?”秦漠问道。 “那是自然了,你可别小瞧我,我可是当过天帝的。”我得意说道。 “哦,师父,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秦漠崇拜的看着我。 于是第二天。 在两大家族的门口,我和秦漠支起了一个小摊,小摊上热滚滚的全是小吃。 “师父,你的办法就是卖小吃?”秦漠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废话?” “如今发电也不行,制作玻璃也不行。” “幸好这些美食勉强可以。” “经过我的研究,好多美食,似乎也被诡异怪物控制了。” “比如,拉面似乎无法制作。” “但幸好,我当初自创了不少小吃,如今刚刚好。”我得意说道。 “那我们为什么不去街上卖?” “这个小镇大部分人都是穷鬼,倒不如直接卖给两大家族。”我说道。 很快,我们迎来了第一单生意。 一个青家的人吃了我的麻辣烫,给了我几枚铜钱。 这些铜钱是青家和田家私铸的,上面写着青田通宝。 很快,越来越多的大家族弟子到来。 我们很快赚了一个盆满钵满。 可仔细一算账,秦漠却苦着脸说道:“师父,收入虽然不错,可远远达不到我们的目标啊。” “废话,在这个小镇,赚大钱的办法都在两大家族的掌握之中。” “就算你真的找到了,也会被两大家族吞并。” “我们守不住这份财富的,反倒是这个小吃摊,两大家族不屑吞并的。” 秦漠点了点头,却诧异问道:“师父,你不曾经是天帝吗?” 我板着脸看着他:“谁规定天帝就不能开小吃摊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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