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河县虽然是一个县,可面积却是极大。 当我的马车走进去后,马上被一群人拦住了。 他们张口就是要五百两银子的过路费。这让我大吃一惊。 这个世界的货币,其实十分稳定。 一直是铜子,银子,金子。 至于计算方式也很简单,铜子别管是什么通宝,只看成色和重量。 银子和金子也是如此。 所以,虽然各个地方的物价不同,可差距也没那么大。 五百两,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一个足够一个白人口家族,富足生活一整年的价格。 看来我已经变成了他们口中的肥羊。 “青田镇的暴发户。” “赶紧滚下车来。” “五百两银子必须给,否则就扣了你的车。” 门口的几个人笑着说道。 其他守门的人,同样是一脸的兴奋。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要宰肥羊了。 我愣了一下,顿时明白,我的马车有青田镇的标志。 而青田镇,实在是算不上多强大。难怪要被敲诈。 根本懒得废话,我直接伸出手。 只是一瞬间,雷电落下。 其中一个人惨叫着,身躯晃动了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五秒钟后,他站了起来,浑身颤抖着,却变成了一个疯子。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马上跪了下来。 “饶命啊。” “原来是天命人!” “大人饶命。” 我心中恼怒。对于我们这种恐怖怪物的走狗来说,实际上,在这个世界有一个雅称,叫做天命人。 也就是天命所归之人。 这个称呼自然是极为讽刺,可偏偏却被无数人羡慕。 县主曾经告诉我,天命人对于普通人,基本上可以随便杀。 只要冒犯了尊严,想怎么杀就怎么杀,没有人会干涉。 就算是在城中也是如此。 在这个世界上,能成为一镇之主,靠的可能是权谋,是财富。 可一旦上升到县主这个级别,那依靠的就是自身实力。 县主如果没有这份实力,根本无法掌握其他人。 县主告诉我,我有资格成为另外一个县主。 “滚吧。”我一脸不耐说道。 这些人连滚带爬的跑开了。 我驾驶着马车一路前进。 我对这个县一点兴趣都没有,满脑子就是去墨城。 可当我连续行走了一夜后,却始终没有离开这里。 这个二河县太大了。真是不可思议。 于是我找了一家客栈,在店小二面前露了一手,雷电轰在地面上,让整个客栈都变得惊恐万分。 马上,整个客栈的人跑个干净。 唯有掌柜,跑堂的不敢走。 我也懒得理睬他们,在他们毕恭毕敬当中,我住了进去。 躺在床上,我看着手掌的地图,却十分迷茫。 墨城已经是地图上最北的地方,除此之外就没有记载了。 接下来该怎么走,我也不知道。 毫无疑问,姚老四他们也来到这个世界。 可这个世界太大了,我们有相见的一天吗? 我真的完全不理解。 思索了一下,我决定不去管其他的,先去找一个地方。 那就是昆仑山。 只有找到了昆仑山,我就能确定方位。 第二天,我准备启程,却有一个华服男子走了过来。 这个男子戴着面具,笑吟吟说道:“这位兄弟,我是本二河县的县主。” “不知道你是何人?” “我叫陈三生。” “既然如此,不如认识一下。” “好。” 于是我选择了赴宴。 宴席上,我自然是与他一顿胡吃海喝。 男子对我同样是格外恭敬。 正如县主说的那样,雷电法王的信徒,他这辈子也没有见过一个。 因此,我算是极为罕见了。 “老弟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去墨城?” “哦,去墨城做什么?” “去灭两大家族,他们拖欠我的贡品,逃亡到了墨城。”我故作气愤说道。 二河县主同样勃然大怒:“是该追杀他们!” “我们县主放权给他们,让他们自建一镇,成为当地的土皇帝,就是让他们分担贡品压力。” “没想到,他们竟然逃税!” 毫无疑问,我这句话,引起了他的共鸣。 他开始向我诉起了苦。 “你不知道啊,每个月,我都要为贡品的事情担忧。” “这些诡异怪物的要求千奇百怪的。” “为了完成这些,真是麻烦。” 我笑着说道:“哦,那你的贡品是什么?” “自然是童男童女了。”二河县主漫不经心说道。 我浑身颤抖了一下,继续问道:“童男童女很好凑啊,莫非是数量很多?” “数量不多,但必须满足各种条件。” “什么,必须要在某某年某某月生出,性别,时间都有严格的规定。” “还有各种各样的限制。” “因此,我每天都要为贡品发愁。” “这段时间我找出二百多个贡品,可全部都不合格,最终被退了回来。” “哎,我只能把贡品又还给他们父母。” “这些人到是感激涕了,可我的贡品却麻烦了。” 二河县主哭诉道:“难道就不能直接收钱吗?” “金子银子,我要多少有多少。” “为何都是一些奇怪的要求。” “我听说隔壁的县主,每个月的贡品是人妖。” “因此他隔三差五就要让很多人变成人妖。” “哎,坏事都让我们做了,可我们何尝想要做这种事情。” “不是没办法。” 我点了点头,心中却明白。 对于诡异怪物来说,金子银子毫无意义。 它们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 它们的贡品千奇百怪,对应的却是它们各自的需求。 “那么你的贡品是什么?”二河县主问道。 我也不隐瞒,直接说道:“我只需要定期电一些人,让他们变成疯子就好了。” “啊?这么简单?” “对。” “那可我真羡慕你。” “我身后这个诡异怪物,实在是太不好伺候了。” “为了这所谓的童男童女,我要拼尽一切努力。” “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收获,看来要去隔壁县找找了。” 我点了点头,却并未说什么。 说到底,这些所谓的县主,不过是一群诡异怪物的奴隶罢了。 他们看似身居高位,实际上,却是格外痛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28/736542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