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号称通天道人,可失去力量后,老道却变成了一个话痨,每天在我耳边发牢骚。 “玉皇爷爷,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 “是回天庭,还是去其他地方?”通天老道试探性问道。 “自然是到处找找了。” 我瞥了他一眼,丝毫没有隐瞒,把我的目的告诉他。 “什么?找人?”m.biqubao.com “对,找人。” “陛下啊。如今这个世界变成这个样子,到处都是诡异怪物,正是你扫清寰宇,一统天下的机会。”通天道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的样子。 我当即说道:“既然你有如此雄心,我禅让给你。” “以后你就是天帝了。” “好好干。” 说着我转身就走。 通天老道急忙追了上来,急切说道:“好了,我不说了,你干啥都行。” 他深知如果失去了我的资助,那么他基本上就会饿死街头。 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其他可能性。 此后的几天,我游荡在城中,一方面张贴寻人启事,一方面就是在寻找地图。 我并没有打算在墨城待多久。 我打算找到地图后,寻不到人就离开。 通天老道跟随着我张贴寻人启事,却在我耳边说道:“这片天地太大了,又是人海茫茫。” “想要找到一个人,真的是难如登天。” “那我也没什么办法。” “我已经悬赏指路人的踪迹了,可这种传说级别的诡异怪物,实在是难找啊。”我叹息说道。 “目前看来,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我瞪了他一眼:“那赶快去张贴告示!” 我的寻人启事,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虽然也来了几个人,可基本上都是骗钱的。 对于这些人,我没有废话直接动手。 几发雷电就让他们变成了疯子。 这也让我的名声大噪,让很多骗钱的人不敢过来。 可我却不知道,我的出手,却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一处四合院区。 在这里,是墨城的富人区。 一群人正在商议着。 “我们已经发现陈三生的踪迹了。” “莫非他想要赶尽杀绝?” “真是欺人太甚。” “我们已经离开了青田镇,他还不打算放过我们吗?” 这些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惊恐之色。 现在的他们,已经失去了作威作福的能力,一个个变得卑微无比。 这里可是墨城,在这里连县主都不值一提,更何况是他们。 他们虽然来到了这里,也算住了下来。 可他们却明白,就他们那点力量,想要自保都成问题。 如今遇到了追杀,可谓是慌乱无比。 两大家族的诸多高层,开始纷纷商量起来。 可得到的结果,却是毫无办法。 毕竟,他们如果真有办法对抗县主,就不会跑出青田镇了。 “陈三生绝对是县主级别的。” “是啊,那可是雷电法王的信徒。” “这该怎么办?” “难道我们注定难逃一死?” “那倒不至于,他不敢在城中杀戮。” “可他已经这么干了,好多人被他变成了疯子。” “那些人都是骗子,死不足惜。我们不需要担心。” “是啊,我们现在更需要担心的,还是留在这个城市的费用。” “这实在是太高了,我们快承受不住了。” 经过一番议后,其中一个家族的族长开口了:“对付陈三生我有办法。” “哦,说来听听?” “别忘了,我们可是有靠山的。” “嘿嘿,我懂了。” 客栈里,我一脸淡漠道:“如今看来,我的钱已经不太够用了。” “必须想办法赚钱了。” “什么?” 正在吃鸡腿的老道,放下了手中的鸡腿,一脸诧异道:“可你不是带了很多金子吗?” “住宿和吃饭的费用到是不高。” “唯独就是呆在这里的费用太高了。” 我摇了摇头,指着账本说道:“我们每个人呆在城里,需要消耗大量的钱。” “可我呆了五天,也没人跟我收钱啊。”老道诧异问道。 “以七天为限,你只是没等到罢了。” “在这个墨城想要生存下去,实在是太难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道却还是不明白:“这么多钱,我们要交给客栈老板吗?” “不是。是城主。” 我惊叹一声说道:“我刚入城的时候,守卫就告诉了我这个城市的规则。” “这个城市属于城主。” “每个人呆在这里,以七天为限。” “每七天呆在这里就需要交费,每隔七天交费数量翻倍。” “当然,如果离开这里再回来,那就从头开始计算。” “可以说,这个制度让很多人必须每隔一段时间离开城市。” “真是天才的制度。” 老道还是不明所以:“再好的制度,他也没来收费啊。” 我瞥了他一眼:“钱是自动减少的。” “我刚刚才发现,它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了。” 此言一出,老道倒吸一口凉气:“真是匪夷所思的手段。” “在这个世界,这样的手段不足为奇。” “我们的存款支撑不了多久。” “不过我也没兴趣在这个城市一直呆下去。” “再呆三天,找不到人,我们就走吧。”我挥了挥手。 老道继续吃着鸡腿:“陛下,我要是也能有你这样的手段就好了。” 我没有说话,我沟通过雷电法王,让他将力量同样赐予老道。 这样我就有了一个实力不俗的伙伴。 可雷电法王告诉我,没有通过他的考验是不能成为他的人的。 可一想到了老道士的身板,我还是决定算了。 “既然如此,你不如加入景教。” “我觉得这个教派不错。” 老道好奇问道:“啥叫景教?” “说起来,这个景教非常有意思。” 我赞叹一声,笑着说道:“据说,景教的人随心所欲,他们认为这世间不过是一场梦幻。” “因此,他们掌握着匪夷所思的力量。” “景教认为,这世间万物,都只是景色。” “总之,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教派。” “我觉得你很适合。” 老道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就试试看好了。” “没有试试看,如果你通过不了景教的考验,你就会变成疯子。”我毫不客气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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