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了宾馆,我躺在床上,享受着难得的平静时光。 这次的收获,足够让我们滋润的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座城市,真的是太富足了。 玄女飘了过来,面容严肃说道:“我总感觉这个城市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我瞥了她一眼。 “我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可我总感觉这个城市被盯上了。” 我微闭上眼睛,神色淡漠道:“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诡异怪物最喜欢干的就是猎杀出城的人了。” “不是这样的,是整个城市被人盯上了。” “那也与我没关系,我们待一段时间就走了。”我一脸不屑道。 “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这里吧。” “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玄女说道。 我此时表情严肃起来,我比谁都清楚,玄女已经变成了一个诡异怪物。 她有着比人更可怕的直觉。 一想到这里,我站了起来。 走出屋外,我找到了老道和林皇准备离开这座城市。 反正我们赚的前足够买下一个不错的飞艇了。 其他人也没拒绝。 就这样我们迅速准备启程。 飞艇很快就买好了。各种物资也准备的差不多。 可我们想要启程的时候,却遇到了麻烦。 一群人已经包围了我们。 为首的是一个山羊胡男子。 “有什么事情吗?”我神色平静说道。 林皇和老道脸色严肃,他们认为这是遇到了地头蛇,看我们有钱打算敲诈勒索。 然而这时,山羊胡却露出笑容:“我们是负责飞艇部门的。” “你们暂时不能驾驶飞艇,这个飞艇我们也要暂时扣下来。” “为什么?” 我冷冷问道,手掌当中已经有雷电闪过。 “先生你误会了。” “我们不是要抢夺你的飞艇,而是接下来要发生血灾了。” “所有飞行器一律不许上天。” “否则会引起灾祸,到时候很麻烦。” 我微微一愣,诧异问道:“什么是血灾?” “就是一种可怕的自然灾害,这种自然灾害,是一群血色怪物组成的。” “它们铺天盖地的聚集在一起,飞在半空中如同一条红色的海洋。” “它们极为凶戾,会沿路吞噬一切。” “因此,在半空中的任何东西都会被它们吞噬。” “这段时间被称为血灾,这段时间是不允许上天的。否则不仅会死,还会引起更加可怕的事情。” “据说,一旦它们吃了人,就会更加凶戾。” “因此,这个时候任何飞艇都必须扣留。” 听到这样的话,我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想知道一件事情,血灾什么时候结束?” “等它们路过我们城市后就结束了。” “具体,要看血灾的规模和群体了。” “如果血色怪物数量不多,那么大概也就几个小时。” “如果数量很多,恐怕要几天几夜了。” 林皇听到之后倒吸一口凉气,惊讶问道:“它们的数量这么多吗?” “当然了。” “这可是整个世界最著名的天灾之一血灾。” “那些血色怪物一旦出现,什么都能吞掉。” 既然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我自然是配合。 带着几个人,我又回到了旅馆里。 “这件事情是不是太蹊跷了。”老道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为何我们要离开,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别想太多了。” “血灾这东西随机发生的。”林皇毫不在意说道。 “既然如此,就暂时留下来吧。” 我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玄女的表情,说不出的惶恐。 “我有预感,你们留在这里肯定会死的。” “逃跑吧,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逃跑。” 我看了她一眼,直接问道:“你为何如此确定?” “我能感觉到有一股深不可测的黑暗力量,正在接近我。” 此时的玄女,表情说不出的惶恐。 面对如此情况,我却显得很淡漠。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众人,直接坐上了马车准备先离开这座城市。 玄女的再三预警,我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 坐在马车上,我突然看向了天空,脸色微变。 天空之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道洪流。 这是一道红色的河流,里面密密麻麻飞舞着无数的诡异怪物。 这些红色的怪物造型很奇特,它们外形干瘦,有着镰刀一样的爪子,也有着锋利的口器。 如果只是一只倒也算了。 可河流里却是无穷无尽的红色怪物。 当它们汇聚在一起的时候,简直是铺天盖地,密密麻麻。 在这股难以想象的可怕洪流面前,无数的鸟类慌忙想要逃跑,可就在这个时候,它们却被无尽的红色河流吞没。 一眼看过去,天空都是红色。 恐怖到极点的血色河流就这样流淌而过。 我的目光不断看过去,却只能看到天尽头,依然是一片红色。 源源不断的红色怪物从天尽头涌过来,然后密密麻麻的组成河流,向着另外一个方向飞过去。 在这个过程当中,谁也无法阻挡。 林皇和老道都是一脸的惊恐。 他们看着眼前的情况,浑身都在哆嗦着。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眼前的一幕,真的是让人发疯。 只是看得到这巨大的血色洪流,就感觉到了恐惧。 可想而知,一旦深入其中,到底有多可怕。 我微闭上眼睛,浑身都在哆嗦着。 如果我们当时没有听到提示,就这样贸然冲入天空。 那么等待我们的,将是难以想象的悲惨下场。 “天啊,这就是血灾吗?” “幸好它们只在天空当中。” “如果它们在陆地上,那我都不敢去想。” 林皇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哭腔。 他真的害怕了。 眼前的一幕,真的让他感觉到了崩溃。 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血灾真的是一场难以想象的天灾。 可虽然是天灾,它却不是天气组成的,而是由眼前的怪物组成的。 老道直接说道:“这场血灾也许不是偶然。” “我们还是趁早离开比较好。” “嗯。”我点了点头,驾驶着骂着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28/736542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