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一个最为错误的决定。” 声音似乎来自于四面八方。 我将魔剑重新缠绕背在悲伤,看向了四周,一脸淡漠道:“我不想加入你们任何一方。” “我只想保持中立,放我们离开,我们不会做什么的。” “晚了。” “当你们踏入其中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这个漩涡当中。” 我恼怒说道:“难道我们别无选择吗?” “作为一只蚂蚁,你的确别无选择。” “虽然主的力量很大,不缺那么一点。” “但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偷窃。” 我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知道已经没有办法了。 林皇站了出来,咬牙切齿说道:“打吧。” “我宁死也不当这些人的傀儡。” “没错,残害了这么多人,我无法认同。”老道也说道。 “很可惜,你们做了最愚蠢的决定。” 四面八方涌来的,是黑衣人的声音。 “少废话,滚出来。” 我对着四周喊道。 “我不就在你的眼前吗?” 在这一刻,只是一瞬间,我们三人就陷入了可怕的幻境当中。 在幻境当中,我们可以看到这世上最恐惧的东西。 这就是名为恐惧的神力。 然而老道和林皇惨叫着,可谓是十分崩溃。 林皇喊道:“不,我的全球总冠军,我怎么一场都没赢!你们都是一群废物!” 而老道更是喊道:“不,我要成仙,我一定要成仙。” 然而,我却毫无反应。 “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用出来。” 这句话当黑衣人发出了惊呼。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你竟然丝毫感觉不到恐惧?” 我摊开手,笑着说道:“我为何要恐惧?” 霎那之间,可怕的黑暗涌入我的身体当中。 名为恐惧的神力发威了。 足以摧毁精神的恐惧,并未让我动容。 这让黑衣人暴跳如雷。 “不可能,没有人不恐惧。” “你也不例外。” 下一刻,更加绝望的力量涌入我的身躯当中。 我看到了很多可怕的场景。 我看到了姚老四他们死亡。 我看到了很多东西。 然而我未曾绝望过。 这下,黑衣人暴怒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怒吼着,霎那之间,无无穷无尽的手臂向着我落下。要将我碎尸万段。 然而我只是平静的看着。 “你不怕死吗?” “怕死就能不死吗?”我反问道。 “你就不怕你最爱的人离开你?” “怕,就能不离开吗?” 黑衣人恼怒说道:“只要你臣服恐惧魔王,他就能实现你的一切愿望。” “如果他真的可以实现我的一切愿望。” “我希望世界和平。”我笑着说道。 黑衣人更加暴怒。 无穷无尽的手臂撕扯着我的身体。 我的手臂没有了,我的双脚没了。 “你不害怕吗?” “不害怕。” “你真的不害怕吗?” “不害怕。” 很快,我的身躯也被吞噬。 我的脑袋也快没了。 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还有一颗脑子,一颗心。” “那你马上就要全都没了。” 很快,剧烈的疼痛,让我又失去了很多。 我只剩下一颗心了。 声音再度响起:“你不害怕吗?” “不害怕。” “你都只剩下一颗心了,也不害怕。” “这下倒也干净了。” “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可以不做了。” 黑暗将我吞噬。 我看不见,听不见, 然而在这时,我却恍惚当中想到了很多事情。 我想到了曾经遗忘的记忆。 我并不是从森林来到这个世界的。 我似乎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看到了什么场景。 在这一刻,我浑身颤抖了一下。 睁开了眼睛。 依然是黑漆漆的地道。 老道和林皇已经瘫倒在地上,口中发出哀嚎的声音。 沉沦在地狱的边境当中无法离开。 然而这时,黑衣人的声音响起:“你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你这个家伙,果真是匪夷所思。” “好吧,已经有存在于我的主人达成了协议。” “你们可以走了。” 说话之间,林皇和老道苏醒了。 他们睁开了眼睛,依旧一脸的呆滞。 我心头震惊,到底是谁帮助了我? 莫非是它? 在这一刻,我想到了那个诡异的学校。 我想到了那个‘它。’ 不过事到如今,我也无话可说。 此时的星城已经变成了恐惧君主和恐惧魔王的战场。 我这样的实力,涉及到其中,完全是找死。 于是我带着精神崩溃的林皇和老道,就这样离开了。 一路上,畅通无阻。 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我们走出地道后,直接去了隔壁的辰城。 相比星城,这座城市就是截然不同的样子。 不仅一切都是封建时代,而且压迫极其严重。 幸好我身上带着一包金子,因此找了一个客栈,暂时住了下来。 林皇和老道精神崩溃,虽然没变成疯子,却也差不多。 因此我打算暂时修养一段时间。 至于他们两个,我花钱找人照顾他们。 在这段时间里,我没有看到一个星城的难民。 这让我明白,星城怕是完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周。 林皇和老道的精神恢复了不少。他们已经可以自己吃东西了。 客栈里,我喝着酒,一脸的畅快。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逃出生天了。 虽然心中很是无奈。可我却没打算再回去了。 就我这点能力,根本拯救不了多少人。 这让我深感无奈。 在这个时代,想要成为英雄,必须要有绝对的实力。 否则在这个诡异横行的世界,光是生存,都是无比艰难。 我喝着酒,眯着眼睛,看着窗外。 客栈里有人拉着二胡,我随手丢出一大把铜钱,让这个拉二胡的人兴奋无比,不断道谢。 我摆了摆手,坐下来吃着下酒菜,默默喝酒。 至于林皇和老道,还在房间里呆着。 他们害怕遇到生人不敢出来。 摇了摇头,我也不以为意。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听到了一声巨响。 等我冲出客栈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星城方向不知道何时,已经升起了浓烟。 浓烟滚滚,我明白,星城的争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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