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宾馆里,我再次看着手中的功法,又是辛苦钻研了三天。 三天后我睁开了眼睛,神色无奈道:“修行不了。” “我一旦修行,就会立刻狂性大发。” “就算是我都压抑不住,最后我恐怕会做一件事情。” “那就是干掉城主,自己当城主。” 没错,如今在我内心当中隐藏的最大欲望就是权力欲望。 我想要改变这个世界,改变这个城市。 可想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要有权力。 虽然无法修行,可我却从钻研当中获益匪浅。 一个奇怪的想法在我脑海当中响起。 我为何非要做人呢? 只要我掌握诡力,那我就可以成为诡异怪物,获得长生,成为与雷电法王一样的存在。 我早就听雷电法王说过。 一个人如果转化为诡异怪物,那么他就会长生。 就比如一个女人,她如果变成裂口女,那么她就会青春永驻。 她会提着大剪刀,就这样游荡在这个世界上。 不过这世上的诡异怪物都有本尊。 成为裂口女后,自身就失去自由,变成了裂口女本尊的傀儡。 如果我想成为诡异怪物,那就要成为一个,完全不存在的诡异怪物才行。 否则,一旦我变成某种诡异怪物,就会瞬间失去自由和一切。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我们三人,不是在搜集功法,就是外出捕杀诡异怪物。日子到也算过的逍遥。 相比我在疯狂搜集功法,老道和林皇却乐得逍遥。 他们逍遥自在的做任何事情。 赌马,逛青楼,去戏院听曲。 林皇完全堕落了,如今的他,早就忘记了过去。整天寻花问柳。 对此,我听之任之,并没有去管。 实际上,我并不认为这样就有错。 在这个朝不保夕的时代,想要快乐本来就不容易。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当中,我每天除了喝酒吃肉,就是研究各种功法。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一个月。 一个月后,老道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直接告诉我林皇被人抓走了。 我心中一惊,以为林皇招惹了某个二世祖。 可老道的话,却让我差点吐血。 “他在赌场输钱了,又借了高利贷?”我惊恐问道。 “是啊。” “你为何不阻止他?” “因为我也借了。” “少废话,快跟我走。” “否则,我们就完了。” 我拉着老道迅速向着赌场走去。 整个要塞内部无比混乱,各种赌场,青楼开的都是明目张胆。完全没有任何人去管。 整个要塞虽然庞大无比,可实际上内部却有无数的势力。 名义上的城主,似乎对管理没什么兴趣。 除了军事区之外,其他地区都被各个家族垄断。 这些家族只需要按时上供就好。 这有点类似于包税制。 等我赶到赌场的时候,林皇被倒吊在天花板上。 一个浑身彪悍的男子,正一脸淡漠的坐在椅子上。周围到处都是人。 我看了一眼林皇。 他并没有什么伤口,这也难怪,赌场只求财,不到万不得已不想动手。 “我来替他还账了。” “他欠了多少?”我直接问道。 “五十万两金子。”男子得意说道。 “不可能,无论怎么输都不可能输这么多。”我冷冷说道。 男子瞥了我一眼,笑了起来:“他借的钱,如今无时无刻都算利息。” 我笑了起来:“这么多钱,我们三个无论如何都拿不出来。” “如果你想要动手,那我只能奉陪到底。” 男子勃然大怒,站了起来,全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你以为我怕你?” “你不怕我,可我们三个光棍一条,没有任何软肋。” “今天我拼死作战,你能得到不过是一具尸体。”我不屑说道。 男子又坐了下来:“你想怎么样?” “你说个数,我们尽力凑钱。”我说道。biqubao.com “五万两黄金。” “没问题,你把他放了,我给你写个欠条。”我说道。 “欠条有屁用?” 男子眼神充满了不屑:“你们留下来,为我这个赌场做事。” “那恐怕不行。”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旁边的人骂道。 “给脸不要脸怎么样了?” 我伸出了手,毫不犹豫的电击过去。 然而这时,男子手臂却变得膨胀无比,挡住了这一击。 此时的他,全身柔软无比,却可以不断膨胀。 我眯着眼睛,笑着说道:“好奇怪的能力,看起来很克制我的雷电。” “我的能力也不强。” “可偏偏克制你们。” “没办法,我当初是依靠着猎杀雷电法王出名的。”男子裂开嘴,全身流淌着恶心的粘液,这些粘液正是橡胶。 “那你就错了。” “橡胶克制不了雷电。” 我伸出手,在这一刻,雷电击中在一起。 “哈哈,怎么可能!” 男子伸出手,试图挡住这一击。 然而这时,雷电之力却让他惨叫起来。 “小子,你没学过物理吗?” “这世上就不存在真正的绝缘体。” “你的电阻的确足够高,可也阻挡不了雷电。” 我冷笑一声,伸出了手。 霎那之间,周围的人惨叫着,全都被雷电击中,一个个人他们连眨眼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化为了碎片。 只是眨眼之间,赌场里的人全都死光。 不过如今赌场已经没有了赌客,全都是工作人员。也算是死的不冤。 随手一挥,林皇已经掉落在地上。 他一脸惊恐喊道:“为什么你可以轻松对付他?我却不行?” “因为,你被他唬住了。” “他刚才站在地上,把电导流了。” “有空还是多学习一下物理吧。” “如此强烈的雷电,可不是区区橡胶就可以阻挡的。” 说着,我直接冲了进去,开始大杀特杀。 整个赌场的人,被我斩尽杀绝。 直到我发现了其中一个仓库。 仓库里,全都是银子和黄金。 我对这些银子看都不看一眼,而是拿了大量的黄金。 老道有镜遁之术,依靠着这样的手段。 只是一夜之间,我们就拿走了赌场所有的钱。 到最后,我给赌场留下来一文钱。也算是没白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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