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惨叫着,脸上充满了绝望。 一向风流的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沦落到这个下场。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成了太监。 我颇有兴致的看着他凄惨的样子,反倒是拍了拍手:“他现在的样子还不够惨。” “这样好了,剥夺他所有妻子,让他的妻子全部嫁人。” “然后这些妻子与丈夫,必须继续与雍王生活在一起。” “至于雍王的孩子也是如此。” 此言一出,雍王崩溃了,哭喊着:“杀了我快点杀了我!” 面对我的要求,老者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没问题,我亲自为她们赐婚,绝对给他们找到满意的夫君。”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雍王怒吼着,口吐鲜血,已经被气晕过去。 “帮他处置伤口。”我冷笑一声,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马上有人把雍王的身躯拖了下去。 老者恭敬说道:“这件事情错在大涅,我们还要赔偿圣人上千万两黄金作为抚慰。” “好。”我想也不想就收下了。 “你的妻子已经等待多时了。” “接下来就是你们团聚了。” 老者说完,匆匆离开了。 皇帝也马不停蹄的走开。 就这样,我见到了陆无双。 这些天不见,她瘦了,面容憔悴了。biqubao.com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如今的我又恢复了年轻。 如果不是我的那张脸,她恐怕都在怀疑。 她并没有扑向我,只是互相对视着,眼泪从彼此的眼眶当中流淌而过。 “你又恢复了年轻,我却还是老了。”陆无双捂住了脸,一脸的崩溃。 “没什么。”我轻轻抱住她,一脸的温柔:“在这个世界,所有人都会变老的。” 小别胜新婚。 接下来几天,我都陪伴在陆无双身边。 而在另外一边,当天夜里,繁华的雍王府就住进了一群膀大腰圆的男人。 他们被皇帝赐婚,成为了雍王夫人的男人。 这让雍王十分恼怒,可他已经被阉割了,成为了一个废人,就连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尖细了。 最让他疯狂的是,这些男人明目张胆的搂着自己的妻子。 这让雍王十分的绝望,十分的崩溃。 “不,为何会这样!”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我不甘心!” 他想要阻止他这些夫人给自己戴绿帽子。 可这些夫人却是一脸的不屑:“我们也不想这么做,可你已经成了废人。” “长夜漫漫,我们能怎么办?” “是啊,这是皇帝的命令,皇命不可违。” “我只能这么做了。” “对不起,夫君。” 更有女人直接喊道:“我早就受够你了,天天自称什么天下第一美男子,结果肾虚的要命。” “是啊,根本满足不了我们。” 雍王十分绝望,他不仅失去了夫人和丫鬟。 这些夫人的男人,竟然堂而皇之与他生活在一起。 他们甚至花着雍王的钱,与夫人搂抱在一起。 看着他们这幅样子,雍王心都碎了。 最让他崩溃的是,他的子女也纷纷反叛了。 他们开始纷纷叫这些男人为爹,这让雍王近乎崩溃。 “花我的钱,打我的孩子,还要睡我的女人。” “到底有没有天理啊。” 他崩溃无比,却毫无办法。 他想要逃离,却根本无法逃离。 皇命不可违,如今的他已经被囚禁在了王府当中无法离开。 不仅如此,他也被剥夺了王爷的身份,每天只能吃残羹剩饭,连一个丫鬟都没有。 如今的他实在是太绝望了。 如今的他,实在是太崩溃了。 在这一刻,他终于后悔了,可惜已经晚了。 可这个时候,已经毫无意义了。 皇宫里。 休整了几天的我,与老者等人聊着。 “神族的进攻越来越疯狂了。”老者叹息说道:“目前援军数量越来越少了。” “而且他们距离我们实在是太远了。” “如今可是万族争霸时期,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我们最近的一支援兵,来到蛇人族的地盘后背屠戮殆尽了。” “还有其他几个援兵也是如此。” “如今的万族争霸,我们想要等待援兵,已经是不可能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沙盘。 如今的人族势力零零散散,各地都有,光是抵抗周围异族的进攻就要极为吃力了。 支援别人,他们还真没有这个能力。 就算真的支援成功,也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他们根本无法支援。 “目前我们的兵力已经所剩不多了。” “支援已经消失,如今的神族更是大军压境。” “据说,其中更有神殿的神族。这可是麻烦事。” 我点了点头,把手放在下巴上,一脸赞叹道:“正是如此。” “神殿的神族,实力都是极为恐怖的。” “这一次,估计来了不止一个王朝之主。” “尤其是神殿的那个,他的实力起码到达了垓级。” 此言一出,周围的大殿一片寂静。 何谓垓级? 就是一人成军,凭借着一己之力,就可以毁城灭国,屠杀千万人简直是轻而易举。 它们更是可以随意献祭一个城市的可怕存在。 实力到达了垓级,已经不是一般的王朝之主可以对付的了。 王朝之主彼此之间差距也很大,可就算是最强大的王朝之主,也只是勉强到达垓级。 可以说,在诡世界垓级,已经是一个移动的天灾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我的身上。 神殿是神族最高权力机构,里面都是真正无敌的神族强者。 而我是圣殿的圣人。 我的实力应该不亚于他。 如果说过去我没有信心,如今我却是点点头,神色平静道:“既然如此,这个神族交给我对付。” “你们去对付其他人。” 周围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如果是其他神族,他们到是可以对付,可如果是垓级强者,他们可对付不了。 “垓级只是我的猜想,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 我的话又让他们紧张起来。 老者却平静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能逃多少就逃多少吧。” “大涅算是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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