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影快速闪烁着,剑气在我手中肆虐而过。 周围的神族惨叫着陨落,剑气所到之处,无数的神族化为了灰烬。 然而遭到无数神族强者围攻的我也不好受。 我的身躯,并不是真正的无坚不摧,在承受了过度的伤势后,同样会受伤。 鲜血流淌而下,依然是红色的。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目光巡视着周围的神族强者:“我们身上流淌着一样的鲜血,何必要互相残杀?”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神族强者却暴怒起来。 “什么?你们也配!” “低贱的人族血脉,没资格与神族相提并论。” “陈三生,你是在找死!” “哼,真是笑话,神族就是要比人族更加优越。” 我听到这里,叹息一声:“我把你们想的太好了,以为你们可以悔改。” “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既然如此,剑来。” 没有任何犹豫,霎那之间,在我脚下的尘土化为利剑。 无穷无尽的剑,就这样席卷而过。 密密麻麻的剑肆虐而过,向着四周疯狂扩散着。 在这股难以形容的力量面前,根本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只是霎那之间,无数的神族陨落。 可怕的剑气不断蔓延开来,在我周围形成了一片无人区。 剑气所到之处,开山裂石,无数的神族被绞杀殆尽。 可怕的血舞漫天,无穷无尽的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扩散着。 剑气仿佛没有极限一样,刚开始只是波及到我周围的区域,可到了后面,已经扩散到了大范围。 在这一刻,面具男震惊喊道:“想不到你仍有这样的实力。” “你这幅身躯太可怕了。” 我没有回答他,依然操作无穷剑气疯狂屠戮。 可怕的剑气,就这样席卷了一切。 我的身影迅速穿梭而过,手中的利剑斩去,一剑过去,将面具男的面具斩开。 然而面具下,却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她一头金发,五官精致的宛若神话中的雅典娜。 只是看了一眼,我就笑了起来。 “神族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 “只可惜。” 我手中的利剑再次掠过,带来暴虐的力量。 面具女子手中同样挥动一把剑。 两把剑碰撞在一起,爆发难以形容的气息。 我手中的剑一剑快过一剑,将面具女完全压制。 她微微皱眉,目光楚楚可怜的看着我:“你真的要杀我吗?” 她的声音温柔,柔媚,让人沉醉。 如此美女,实在是让人沉迷。 然而我却一脸淡漠:“在你们神族眼中,我们人族不是你们的同类,只是一群猴子。” “在我眼中,你也不过是一个漂亮的母猴子。” 下一刻,我举起手中的剑,凝聚力量就要发动可怕一剑。 然而这时,一个身穿铠甲的男子,却已经冲过来挡住这一剑。 我这一剑蕴含可怕力量,男子挡住我这一剑,手中的武器已经碎裂开来。 不仅如此,他更是口吐鲜血,手腕都有鲜血流出。 这个男子身材微胖,面容丑陋,目光却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喊道:“不许你动他!” “哦,是吗?” “那就一起死吧。” 我再度举剑,毫不迟疑的一剑落下。 男子怒吼一声,诡异怪物的力量在他身上出现。 他的身躯竟然迅速膨胀,只是一瞬间,他的身躯增长了数十米。 我这一剑落下,虽然在他身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可他还是没有死去。 男子的肩膀,多出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他的目光却看向面具女,眼神充满了温柔:“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别冲着我呼吸,恶心死了!” 面具女冷哼一声,双手合拢,竟然在念咒。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我却还是决定阻止。 只是我挥动的剑气,全都被男子挡下。 哪怕男子已经伤痕累累,可他依然咬牙坚持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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