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反的是神族士兵看到红色身影出现,顿时一个个士气大振,开始疯狂屠戮溃败的人族士兵。 局势瞬间发生了逆转。 而这一切,都因为眼前的红色身影。 只是瞥了它一眼,我脸上就闪过一丝警惕。 眼前的红色铠甲,未免有点太恐怖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眼前的人就是神族当中赫赫有名的血色军神。 他之所以被称为血色军神,是因为他凭借着一己之力,灭掉了一个人类王朝,并且屠杀了所有人。 整个人类王朝无数人,一个也没有幸免。 他就这样杀戮了无数天,利用自身的力量屠戮了一切。 等一切结束后,他身上的铠甲变成了红色。 他的凶名让无数人族恐惧,让小儿止啼。 可想而知,他的凶名到底有多可怕。 不过在神族里面,血色军神却是有着极高的威望。 毕竟他的战绩实在是太夸张了。 到现在为止,血色军神不知道屠戮了多少人,不知道参与了多少战斗。 死在血色军神手中的强者不计其数。 而且他每次都会将在场的人族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难怪这么多人,对军神无比崇拜。 这让我不得不感慨。 彼之英雄,我之寇仇。 “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呢。” “想不到血色军神竟然亲自来了。”我拍了拍手,笑着说道。 “我这一次来,就是为了终结你这个大魔头的。”血色军神说道。 “大魔头?” “这话从一个屠夫口中说出,一点也不好笑。”我讽刺道。 “我虽然杀了不少人族,可相比你杀我同胞的数量,还真是九牛一毛。”血色军神毫不避讳说道。 我笑了笑,的确如此。 虽然血色军神单人屠戮了一个城市,更是凭借着自身惊天动地的力量,干了很多大事。 可依然比不上我的战绩。 我可是借助苍穹之主的力量,直接对神族进行了灭族打击。 直接导致了神族五分之一人口的灭亡。 相比之下,眼前的血色军神,根本不算什么。 “真是无趣啊。” 我微闭上眼睛,神色充满了淡漠:“人神两族何必要互相仇杀呢。” “哼,这不是你我能改变的事情。” “说的也是。” 我话音落下,手中冰冷的剑气横扫而过。 下一刻,我的身影从血色军神身后出现。 只是一剑过去,血色军神的身躯,已经彻底碎裂开来。 在这一刻,血色军神倒了下去。 “哦,如此不堪一击。” “莫非是假的。” 我看向军神的尸体。 可旁边的面具女毫无惊讶,反而狂笑起来:“你根本不了解,军神大人到底有多么可怕。” “那是超乎你想象的力量。” 话音刚落,血色军神的身躯重新复原。 他看向了我,笑着说道:“不错的手段,你让我丢了一条命。” “哦,那你还有几条命?” “记不清了。” “反正我每杀一个人族,就会多一条命。” 血色军神说完,身影化为一道血光冲向了我。 他的身躯快如闪电,只是一瞬间,就是一剑接着一剑过去。 他的身体沸腾着血气,我只是看了一眼,马上明白了什么。 “你消耗生命来使用这些禁忌招式吗?” “对,不过对于我来说无所谓。” 血色军神的身躯不断爆发着,他手中拿着长枪疯狂攻击。 他的速度各方面都提升到了极限。 虽然这么做会让他的生命迅速消耗,可他不在乎。 很快血色军神化为一个老头子,但很快老头子死去,血色军神重新出现。 我与血色军神激战着。 虽然稳稳压制了血色军神,可他的手段,还是让我十分惊讶。 他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各种燃烧生命的招式,使用燃烧寿命的诅咒之物。 他的生命简直是无穷无尽。 哪怕上一秒他被我砍成碎片,下一秒他就已经恢复。 这种杀不死的生命力,让我十分震惊。 虽然他并不是真正的不死之身。 可血色军神的可怕,却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杀戮的人族不计其数,他有多少条命也是未知数。 短时间内,我杀了他一百多次,可血色军神每次都是毫不迟疑的站起来。 他更是肆无忌惮使用燃命的手段,却完全不怕。 这样难缠的对手,真是让我头疼。 眼看他的进攻越来越猛,我虽然可以应付,可面对这种杀不死的对手,还真让人头疼。 不过以我多年的战斗经验来看。 既然杀不死,那就想办法封印吧。 我伸出手,一道剑气瞬间席卷而过。 在这一瞬间,血色军神的身影就已经被困在了剑气形成的监牢里。 剑气虽然坚固,却并不致命。 血色军神想要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我先去收拾别人。” 我身影正准备离去,然而这时,血色军神的身躯爆裂开来。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我面前。 “和我一起赴死吧。” 霎那之间,他的身躯碎裂开来,与此同时,一场大爆炸就这样发生了。 狼狈的从爆炸当中逃出来,我还没有喘口气,血色军神的身影再度来袭。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自爆! 而且自爆重组后,他的身躯就会出现在爆炸范围之外的区域上。 这就让封印他变成了不可能。 “真是个怪物啊。”我喃喃自语道。 对于这种打不死,身躯随时会发生自爆的人。 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血色军神狂笑着,身影不断向着我冲了过来。 我伸出手,一剑落下击碎了他的身躯。 下一刻,他的身躯来到我面前发生了自爆。 “真是麻烦。”我暗骂了一句,身影出现在神族阵营当中开始大杀特杀。 谁知道血色军神反而不管我了,他狂笑一声:“我们比比看,谁杀的更多!” 他就这样冲向了人族阵营当中,在那一刻,他身躯又发生了爆裂。 他的自爆带来的杀伤力是极为恐怖的。 更可怕的是,自爆杀死了周围的人,让血色军神又多了几条命。 他就仿佛一台永动的杀戮机器。 他所到之处,死亡无处不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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