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血色果子十分兴奋,它们一个个蹦跳着,欢呼着。希望我摘下它们。 这让我十分犹豫,虽然这些果子应该有增加寿命的作用。可它们看样子,实在是太邪性了。 如果就这么摘下它们,也许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伸出了手。 剑气爆发,只是一瞬间,我就砍向了一个果子的藤蔓。 我想试试用其他手段,能不能摘下果子。 可令我失望了,我一剑过去,剑气虽然凌厉无比,可却丝毫没有破开藤蔓。 这些果子顿时勃然大怒,一个个跳脚骂我。 “真是蠢货!”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用血!” “用血才能斩下藤蔓,然后用血来接住我们。” “除此之外,其他办法是不行的。” 我自然懒得理睬这些喜欢叫唤的果子,继续尝试了其他办法。 只可惜,无论我尝试什么样的办法,都毫无作用。 在这一刻,我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剑气撕开一道口子,我挥洒出去。 剑气夹杂着鲜血,落在了藤蔓上。 藤蔓就这样碎了,果子掉落而下。我伸出手试图接住果子。 果子落在我的手掌当中,它瞪着眼珠子看向我,突然狂笑起来:“你上当了。” 我脸色微变,看向了它:“你想说什么?” “它就要来了。” “你马上也要和我一样,成为果子了。”果子狂笑说道。 我脸色微变,目光看向四周,剑气爆发,寻找着未知的敌人。 而在这时,一个庞然大物突然降临。 这是一个怪物,它身躯足有百丈,宛若不可名状的恐怖。 它的身体很奇怪,有点像藤蔓形成的怪物,也有点像人。 它的四肢是细小的藤蔓,它没有面容,只有一只眼睛。 总之,只是看它一眼,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将怀中乱叫的果子装起来,我身影一闪而过就准备离去。 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这颗树的主人。 它绝对是传说级别的诡异怪物。 我刚要离开,可在这一刻,那只诡异怪物,只是看了我一眼。 我的身躯突然无法动弹了。 在这一刻,我怒吼一声,全身爆发力量。似乎挣脱这股束缚的力量。 可无论我如何挣扎,都毫无意义。 这股力量完全限制了我。 除了眼睛和嘴巴我其他地方动弹不得。 而这头诡异怪物,就这样缓缓向着我走了过来。 在这一刻,我明白我完蛋了。 一旦它靠近之日,就是我死亡之时。 可我根本做不到,完全做不到。 在这一刻,我内心充满了崩溃。 不过很快我冷静下来,看向诡异怪物,突然喊出了:“镇元大仙!” 此言一出,怪物停顿了一下,继续向着我走了过来。 意识到了什么,我继续喊道:“镇元子!” 这次,怪物又是停顿了一下,再向我走了过来。 我的大脑飞速旋转着,继续喊道:“地仙之祖!” 这次,诡异怪物行走的速度缓慢了不少。 我心中震惊无比,莫非眼前的诡异怪物,就是镇元大仙。 而眼前的诡异果树,就是人参果树? 不过这世间世界无数,镇元子又无数个。 眼前这个,我真不知道是哪一个。 一想到这里,我又喊道:“与世同君!” 这正是镇元子的称呼。 这一次,诡异怪物停顿了一下,又向着我走了过来。 眼看它步步逼近,周围的果子却狂笑起来。 “哈哈哈,活该!” “贪婪的家伙。” “他也要被制作成果子了。” “来吧,与我们团聚吧。” “新来的,赶快上树吧。” 我只感觉毛骨悚然,看着逐渐接近的诡异怪物,我情急之下喊道:“我上面有人!” 诡异怪物愕然了一下,突然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他指了指天空:“我上面没啥人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向着我走了过去。 在这一刻,我彻底绝望。 然而这时,我突然冷静下来,仔细分析着。 眼前的人分明是镇元大仙。 可这世间平行世界都有不少。镇元大仙有无数个。 这到底是那个,我也不知道。 既然如此的话。 我突然喊道:“贫道陈三生,拜见道祖!” 我这句话落下,诡异怪物依然往前走着。 很快他来到了我面前,伸出手放在了我的脑袋上。 树上果子纷纷兴奋的喊了起来:“快请上树!” “来新人了。” “与我们做伴吧!” “哈哈哈哈。” 然而诡异怪物,只是摸了摸我的头,突然说道:“真是孺子可教。” 下一刻,束缚我身上的力量消失了。 我急忙跪在地上,参拜道礼:“拜见道祖!” “嗯。” 诡异怪物点了点头,它的身躯突破破碎开来,紧接着一个老者出现在我面前。 这个老者很奇怪,他一半为黑,一半为白。 全身上下散发着至高无上的气息。 我看了一眼,急忙问道:“道祖为何变成了这幅样子?”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老者看向了我,眼神闪过一丝欣慰:“你刚才对我大呼小叫,让我很不满。” “不过你最后一句,让我很满意。” 我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眼前可是真正的大佬,实在是惹不起。 “你可知道我是谁?”老者突然问道。 我恭敬回答道:“你是与世同君,地仙之祖,镇元大仙。” “你只说对了一半。” “但也不怪你,毕竟你根本不了解。” 老者叹息一声,这才说道:“镇元子是我,镇元大仙也是我。” “所谓的道祖也是我。” “你能明白我什么意思吗?” 我心中震撼着,在这一刻,我浑身都在颤栗着。 这分明是道家至高境界,他化自在。 到达这个境界的,已经是道祖级别的无敌强者了。 一旦到了这个境界,就可以一一己化万古。 无论是山川草木,还是一个人,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且到达道祖境界,甚至可以跨越时空,在其他时空也有影响。 因此,他既是镇元大仙,又不是镇元子。 这样玄而又玄的境界,真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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