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让无数魂族胆寒,他们想不到我竟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人族在魂族眼中,不过是高级一点的材料。 从头到尾,魂族都没有把人族当成同类,或者是同等的种族来看。 虽然人魂大战经常爆发,可人族基本都处于守势。 一个魂族往往可以杀死十个人族。 这完全不夸张。 在同等情况下,魂族具有看不见的魂兵,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是噩梦。 因此在同等情况下,大战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杀。 久而久之,无论是魂族士兵,还是最普通的魂族,心中对于人族都是格外不屑的。 甚至可以说,从懵懂的婴儿到老人,谁也没有把人族当回事。 毕竟在他们的生活当中,到处都有人族的身影。 只是这些人族,不是被贩卖,就是被当成宠物一样饲养。 一些人因为从小就当成狗饲养,甚至真的智商退化,变成了狗。 这更加让魂族看不起了。 可谁能想到,我竟然可以独自屠杀这么多人,更是放下了如此豪言。 一时间,无数魂族勃然大怒,向着我冲了过来。 我冷笑一声,手中已经握住木棍,继续横扫而过。 鲜血飞溅当中,一个接着一个人倒了下去。 眼看着我如此神威,周围的魂族有的已经开始了溃逃。 没有片刻犹豫, 我飞身而起,转瞬已经追上那拼命逃散的人群,手中木棍带着一圈圈血色的波纹,带着尖利的破空之声,急速的在身体周围横扫,道道残影,在一群魂族身边掠过,利器划破肉体的声音不绝于耳,木棍的无情挥舞。带走了一条条生命。 我的威压笼罩了恐怖的范围,血腥的味道越来越重,无数逃窜中的魂族拼命逃跑着。却逃避不了死亡。 无情的杀戮不需要理由,不需要犹豫,不需要仁慈,什么都不需要。鲜血在阳光之下,显得格外妖艳。 我的每一次挥剑,都会带起数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惨叫声之恐怖让人们心都跟着急剧战栗,奔跑中几欲摔倒。 不过我突然停了下来,目光看向了不远处。 一些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自信的魂族强者气势汹汹自信满满的出现,然后,下一秒,那刺鼻的血腥味与满地的残肢血肉让他们勃然变色,全身剧烈颤抖,很多人甚至脸色惨白的瘫坐在地,干呕不已。 不过还是有很多魂族强者硬着头皮,闭着眼睛,快步冲向我,同时大吼着给自己壮胆……但他们唯一的结果,便是在近身之前便被我随手一剑分尸。死前的痛苦向他们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后悔。 一条条生命在以恐怖的速度被收割,我面无表情的走着,手中无情的肆意挥舞,满地的鲜血。汇聚成一条小溪。随着屠杀的进行,红色的剑身已经成型,木棍已经逐渐变成了剑柄。 伴随着魂族的鲜血不断汇聚,一把专门灭杀魂族的绝世之剑正在形成! 黑色被染成血色,我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血影渐渐代替了黑影。浓郁的血腥之气飘荡在整个城市之中,没有人知道,这血腥之气,是地上的鲜血散发的还是那血色的身影上散发的。 而此时的我,面色平静的令人心颤。 视线中的魂族越来越少,无论来多少魂族,都会被我一剑杀死。 刚开始魂族数量源源不断,可后来补充的速度已经比不上我杀戮的速度。 我脚下的尸体越来越多,鲜血汇聚成河流,涌入我手中的血剑。 我继续以逸待劳,等待着冲过来的魂族。 魂族来多少就死多少,无论对手是谁,我都是一剑斩杀。 渐渐的,来的魂族越来越少了。 远处旁观的魂族,也越来越少。 他们惊恐的选择远离,更有魂族被吓的浑身瘫软在地,想要挪动身体却无能为力。最终被我一剑送走。 畅快淋漓的斩杀了送上门来的数万人,我彻底变成了杀神,身上、剑上无一处不是血的颜色。我犹如一只来自地狱,只为杀戮,只为鲜血而生的恶鬼。没有人能阻止我杀戮的脚步。 视线中已经没有了任何魂族,我独自一人站在断臂残肢堆中,茫然四顾。 但很快我缓缓走了过去,向着皇城走去。 不管怎么样,先弄死王朝之主才是大事。 不过走到一半,我突然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皇城周围,堪称魂族最繁华的街区。毕竟是天子脚下,可谓是寸土寸金。 我来到了这个街区,手中的剑再次挥舞起来。 我的到来让这里接连响起惊慌的尖叫声,拥挤的街道彻底混乱起来。我的嘴角忽然露出令人胆寒的阴森,因为这里……有很多人。 我举起手中的利刃,踏着死神的脚步,一剑一剑如割草芥,街道人群密集,我随手挥剑,便有数朵血花绽放,只要是被我锁定的人,无论是试图反抗,还是试图逃走,都逃不过惨死的命运。 一向热闹安和的街道如遭恶魔来袭,.在惊恐中变得混乱不堪。 一剑……一剑……一剑…… 我面无表情的追上一个又一个没命般逃跑的人,如残忍的恶魔般切断他们的身体,收走他们的生命。 在我的滔天杀戮之下,无数魂族死去。 很多魂族已经放弃了抵抗,绝望的跪了下来。 我缓缓走了过去,轻描淡写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这时一个魂族少年突然喊道:“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我?” 我张开嘴巴,喉咙沙哑,呼吸当中都是血腥味道。 “你身上的魂兵是人族的吗?” “是。” “那你是怎么获得的?” “我亲手杀了他,让他变成了我的魂兵。完成了我的成人礼。” “可这种事情,我们每个人都做。”少年急切的解释着。 “那你们每个人都得死!” 下一刻,一把剑贯穿了他的胸膛,开始疯狂吸收他身上的血液。 我一脸淡漠的看着他,冷冷说道:“你们活着,就是最大的罪过。” “你们不该活着,你们也没理由活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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