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魂兵向着我冲了过来,我却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感觉到了吗?” “你身上的鲜血正在消失。” “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魂无忌看向了我手中的灭魂之剑,惊恐喊道:“怎么会这样?” “这把剑竟然可以隔空吸我的血!” “这只是它第一个能力而已。” “我说了,我要铸造一把灭魂之剑。这把剑将是你们魂族的克星。” “就算是一个普通人拿着灭魂之剑,也可以灭杀大量魂族。” “而隔空吸血,可以让它随时吸取周围魂族的血液。当然,只是魂族,其他种族是不行的。” “这个能力目前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防御。” “就比如我身后这几位。”我笑着说道。 灭魂之剑本就是血色之剑,但这一次它红光大盛。 凭空出现的鲜血涌入它的剑身当中,化为我的力量。 而在我身后,正准备偷袭的两个魂族强者,脸色苍白无比。 他们体内的鲜血疯狂减少,他们急忙想要反抗,然而已经太晚了。 抽血的速度,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只是五秒后,他们的身躯倒在了地上,身躯已经变得缩水,变成了一具具干尸。 而魂无忌的下场也是一样的。 尽管他猛地从轮椅上站起来,拼命想要向外跑去。 但也无济于事。 “原来你不是残疾,这是要故意阴人啊。” “只可惜没用的。” 我冷笑一声,手中的灭魂之剑疯狂抽血。 在这一刻,魂无忌倒了下去。 虽然他拥有极为可怕的魂兵,可如今却毫无作用。 当他死去后,他控制的魂兵获得了自由。 这些魂兵与我对视一眼后,纷纷杀入了皇城。 而我在这时,同样进入了皇城。 这些魂兵疯狂爆发最大力量,一个个化身杀神。 不过他们只是杀戮了一会,天空之上的深渊巨口就出现,将他们纷纷吞噬过去。 我对他们挥手示意,这才投入了杀戮当中。 我的身影没有片刻迟疑,皇城当中但凡我见到的魂族一个都不放过。 哪怕他们是宫女太监也是一样。 只要他们是魂族,就必须死! 无数次的经历让我明白,人族和魂族不可共存。 所以我不会再留情。 我手中的灭魂之剑不断挥舞着,一个接着一个死亡。 而距离稍远的,灭魂之剑散发出红光,这些人惨叫着就这样倒下。 不过虽然可以隔空吸血,但灭魂之剑一次性吸取的人数并不多。 我的每一次瞬身,都会有一个魂族在惨叫声中死去,每一次挥剑,便会将一个魂族劈成两半。 我的脸上是麻木的神色,没有不忍,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就如同在砍甘蔗一样,我所到之处全都是魂族的尸体。 有恐惧瘫软在地上的魂族宫女,跪地拼命求饶。却被我直接杀死。 有太监高喊万岁,被我杀死的。 无论是求饶也好,还是其他也罢,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 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让他们活着。 正因为如此,攻入皇城后,我并未直接杀进皇宫里。而是四处杀戮一切毫不相干的宫女太监,甚至是侍卫。 我此行就是来灭族的。 无论是魂族的王朝之主,还是一个太监。 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因此我所到之处,只要是魂族都是必死无疑。 没有任何魂族可以逃脱。 太多的鲜血开始汇成溪流,开始在大地上肆意的奔泻。被鲜血与夕阳染红的大地早已没有了泥土的气息,而是纯正的血的味道。 杀戮持续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一阵风吹过,带起浓浓的血腥味。 我所站的位置,遍地堆积着断臂残肢。全身浴血的我仿佛来自炼狱深渊的血煞魔神。周围再次安静一片。 我漠然的继续走了过去。 我知道我这样的行为,会导致魂族的王朝之主提前跑路。 可我不在乎。 我只想将我视线中的一切魂族斩尽杀绝! 当我一步步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我又被围住了。 这一次,依然是五个老者。 他们异口同声喊道:“王朝之主已经离开了,陈三生,不管你是什么目的,如今都无法得逞了。” “无所谓。” “我的目标不只是他。” 我看向这五个老者,露出一丝狞笑:“你们也行。” 五位老者怒吼一声,身体周围的魂兵随之出现。 霎那之间,无数魂兵攻向了我。 我不得不感慨魂族的控魂天赋。 一些天赋出众,甚至堪称妖孽的魂族。简直可以一人成军来形容。 怪不得万杀公主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屠戮整个王朝。 这样的实力未免太可怕了。 而且魂兵的实力可以不断增加,只要屠戮足够的人族就行。 我的身影一闪而过,没有丝毫废话。 霎那之间,五个头颅飞了起来。 五位老者已经倒了下去。 我目光看向四周,继续寻找着其他魂族。 一个魂族太监绝望的蜷缩在枯井里。 他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皇宫并非没被攻击过,可这些人的目标都是皇帝皇后。 就算有强者打上来,也不会找一个太监的麻烦。 可如今他却遇到了一个不讲道理的杀神。 即便他蜷缩在枯井里,生命卑微无比。 我依然随手一剑杀了他,然后继续走着。 看着我一步步走过,一个戏虐的声音响起:“不去找皇帝,专杀这些宫女太监。” “陈三生,你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转过了头,却看到一个魂族少女漂浮在半空中。 她看起来只有六七岁,长的十分娇小玲珑。 但她的语气却是老气横秋的样子。 没有丝毫犹豫,我一剑斩了过去。 “很抱歉,我可不是你的敌人。”魂族少女伸出手,阻挡住了我。 “在我看来,你就是我的敌人。”我冷冷说道。 “也罢,我就算是你的敌人,也是你最后的敌人。” 魂族少女看向了我,露出一丝狞笑:“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我身影一闪而过,就要斩过去。 然而这时,少女却说道:“我名为轩辕梦。” 我愣了一下,手中的灭魂之剑竟然停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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