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反应过来时,却看到一个浑身黑甲的魂族强者站在我面前。 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但这不是最令我惊讶的,最令我惊讶的是,这个魂族似乎并没有魂兵。 他居高临下悬浮在半空中,浑身充满煞气。 我虽然浑身毫发无损,却看了看四周。 这一刀下去,魂族死伤惨重。这让我忍不住发出了嘲笑:“你是来帮我灭魂族的吗?” 然而面对我的嘲讽,神秘强者却是一言不发。 他浑身黑甲,一头长发,脸上带着猛兽面具。眼中是猩红的双眸。 可怕的目光,可谓是让人为之疯狂。 他又是一刀过去,难以形容的刀气席卷而过。 只是一刀下去,方圆两公里区域内全部被这一刀笼罩。 我这才明白过来。 眼前的人并非没有魂兵,而是他手中的刀就是魂兵。 难以形容的窒息感涌上我的心头。 他一刀下去,仿佛连苍天都斩断了。 可怕无比的刀气轰了下去,我手中的灭魂剑都在颤抖着。 虽然我挡住了这一刀,可在我身后的建筑全部破碎。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瞬间全部化为尘埃! 难以形容的力量,在这一刻就是席卷而过。 然而在这时,我却十分的冷静。 眼前的强者,的确是极为可怕。 可对于我来说,他并非不可战胜的对手。 只是顷刻之间,我已经来到了他面前,手中的灭魂剑斩了过去。 霎那之间,刀与剑的碰撞,可怕无比的冲击波在我和他之间不断碰撞开来。 两股力量不断碰撞着,难以想象的力量疯狂扩散出去。 我向后退了五步,只感觉呼吸困难,胸口很疼。 可对手却毫不犹豫的再度冲了过来。 大战就这样爆发了。 可怕的刀气与剑气不断撕裂周围的建筑。 整个王城都受到了波及。 躲藏在建筑里的魂族惨叫着化为飞灰,只有寥寥几个逃出生天的魂族,这才心有余悸的看着眼前的大战。 这场大战也惊动了魂桀。 不过他对此的反应,却是安装一块特殊的水晶,然后观看眼前的转播。 他安逸的坐在沙发上,一边抱着女人,一边大口吃肉。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他摇晃着脑袋,笑着说道:“想不到连他都惊动了。” “哈哈,这次陈三生必死无疑!”旁边的太监兴奋喊道。 他们可都知道突然出现的强者是谁。 就算在魂殿当中,也是极为强大的存在。 “哼,那自然是最好。” “不过胜负未分之前,还是要看看。”魂桀说道。 他虽然暴虐,好色成性,可谓是一个十足的昏君。 可有一点,那就是他最在乎自己的生命。 只要自己的生命不出问题,他就不在乎任何事情。魂族也好,同胞也好,他并不在意。 我与这位神秘强者的大战还在继续。 刀气和剑气不断碰撞着,我调动的剑神之力越来越强,剑气的范围越来越大。 而对方手中的黑刀,同样散发着难以形容的力量。 两股力量碰撞当中,让地面都在震颤着。 空气激荡当中,周围的建筑全部被抹平。 我们两个从天上打到地下,从地道又打回上天。 这中间不知道波及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让多少人死亡。 然而从头到尾,这个神秘强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关于魂族强者我了解的并不多。 魂族的最高权力机构魂殿,里面更是吸纳了魂族有史以来的强者。 因此,这场大战打到现在,可谓是势均力敌。 我心中十分兴奋,自从我得到这幅身躯后,从来没有如此畅快淋漓的大战。 我对于剑神之力的掌握,更是变得越来越可怕。 然而对方却依然是从容不迫。 剑气继续碰撞之时,这个人影却突然消失了。 等他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头顶。 他身上突然散发出剧烈的血光。 我意识到不好,这分明是诡异怪物的力量。 只是霎那之间,无穷无尽的血光将我吞噬。 不只是我,还有整个王都。 王都里的魂族,发出了惨叫一声。 他们惊恐的发现,有一股力量从他们身体内部挤压出来,让他们的身躯越来越膨胀,然后彭的一声爆裂开来。 王都当中无数的魂族,在这一刻,全部都被血光笼罩。 他们的身躯更是同样爆裂开来。 我屠戮了半天,才屠戮了小半的王都。而眼前的神秘强者,竟然一口气干掉了王都所有魂族! 在这可怕的血光当中,整个王都只有寥寥几个魂族幸存下来。 其他的已经全部死掉了。 伴随着无数魂族死掉,一股冲天的血光将我笼罩。 就算是我,都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献祭这么多同胞,到头来只是为了消灭我。” “你也太愚蠢了吧?”我狂笑一声喊道。 自从登场后就从未开口说话的神秘强者,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冰冷:“你对我魂族的威胁太大了。” “所以魂殿有令,你必须死!” 说完这句话,冲天血光在我身上炸裂开来。 我爆发剑神之力,更是使用浊惧之雷护体。然而血光还是贯穿了我的身体。 在我的胸膛留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坠落。 霎那之间,我所在的地面崩裂开来。 顿时,我陷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的当中。 自从得到新身躯后,我从来没受过如此的伤势。在这一刻,我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了。 然而这时,耳边却响起了一个慵懒的声音: “我这幅身躯,不是这么用的。” “你是剑神啊,身躯强大有什么用。” “真的是太蠢了。” 我模糊当中,想要睁开眼睛。 却听到这个声音继续絮絮叨叨:“将剑发挥到极致,没有什么是不能斩断的。” 我突然睁开了眼睛,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 耳边的声音也已经消退。 可在这一刻,我的脑海当中却涌现起了一些奇怪的记忆。 这些记忆并不属于我,而是属于这幅身躯原来的主人。 这就让我极为惊讶。 因为这幅身躯是不可能残存记忆的,可陌生的记忆却涌入我的心头。 这正是如何使用剑神之力的手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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