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剑气席卷过去,就算如同黄泉一样滔滔不绝的剑势。在这道剑光面前,也变得微不足道。 霎那之间,黄泉被瞬间劈成两半,里面哀嚎的无数亡灵同样化为了两半! 这一剑之威浩荡而过,带来的是难以形容的力量。 宛若地狱一样的场景,就这样被瞬间劈开。 这一幕震惊了无数金家的人。 “黄泉十三剑竟然被破了?” “这虽然不是真的黄泉,却也是演化的黄泉。” “竟然失败了。”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 “剑神僵尸,败了?” 黄泉粉碎,可怕的剑势逆转而回。 烟尘席卷漫天,地面都在颤抖。 当一切尘埃落定后,地面出现了一道裂痕。 裂痕所到之处,灰飞烟灭。 然而剑神僵尸就站在裂缝上,却并没有倒下去。 “好可怕的一剑。” “我生前自以为天下无敌了,想不到还有人剑道比我更强。” 剑神僵尸面无表情,语调也没有丝毫情感。 然而他却伸出了大拇指。 “小子,你真的很厉害。” 下一刻,他的身躯崩裂开来。 这个金家的杀手锏之一,就这样破碎开来。 “不!” 一个面容俊秀的男子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剑神僵尸可是金家底蕴之一,就这么被杀死了,他根本没办法交代。 我懒得和他们废话,再度举起了手中的剑。 这次没有人阻挡我了。 “不,别杀我。” “我绝不放过你。” “我们可以商量一下。” “你知道金家吗?” 无论这些人如何态度,是恳求也好,还是威胁也好。我都是一剑斩出。 这一剑看似只斩了空气。 然而当我转身离开后,嘈杂的声音迅速恢复平静。 眼前的这些金家子弟,一个个凝固不动。 过了一会,风一吹,他们身上出现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红线。 又过了一会,红线裂开,这些人的身躯顷刻间碎裂成七七八八的样子。 很快,风一吹,什么都不剩下了。 我行走在庄园里,继续开始疯狂屠戮。 我的黑鸦分身随时观察着整个金家的动向。 令我意外的是,就算是损失到了这个地步,金家人也是井然有序。 彼此之间指挥若定,完全没有慌乱的样子。 这一切,让我感觉到了难以形容的震撼。 这个金家真的与众不同。 能屹立不倒几万年,所凭借的绝对不只是实力。 无论是各种制度,还是反应速度,都证明金家遭遇我这样的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 寿宴还在开始。 似乎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我的情况。 我的身影不断闪过,手中的灭魂剑收割着金家的生命。 这些金家人大部分实力一般,我对付起来并没有难。 不过对于我的突然袭击,他们表现的态度,也不是惊慌而是坦然。 好多金家人就算被我杀死,也没有露出怨恨的神情。这让我十分不解。 于是,我刻意留手,看向了眼前的一个人。 火锅店里,这里已经是血流成河,无论是老板,还是店员都死光了。 可在我面前的人,赫然是一个穿着长袍马褂,留着金钱鼠尾的男人。 他一直在向我磕头求饶,因此我并没有动手。 “你们好像对我的出现,一点也不意外啊。”我说道。 这个男人看样子三十多岁,身材微胖,牙齿很黄。 看到我不杀他,他干脆一边抽烟,一边与我说了起来:“这样的情况隔三差五就会发生,我们已经习惯了。”m.biqubao.com “你们金家得罪的人这么多吗?”我笑着问道。 “对啊。” “可以说,基本上没有那个人不恨我们金家。”男人坦然说道。 “你们就没想过,自身的问题吗?”我冷笑问道。 “自然是想过了。” “我们金家擅长养尸,因此经常会盗用尸体。甚至会把人杀死做成僵尸。” “总之,我们干的事情,可谓是缺德到了极点。” 男人眯着眼睛,抽着烟说道:“可话虽如此,我们金家如果想要崛起,只能靠这个。” “所以,我们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 “你们这些寻仇的人我能理解。” “我们金家作孽太多,刚开始还斩尽杀绝。后来也杀不过来了。” “现在隔三差五,就有某个人为父报仇,为母报仇。” “你该不会也这样吧?”男人探出头来,试探性问道。 我直接说道:“为了一个女人。” “那你算找对人了。” 男人拍了拍手,笑着说道:“我们金家祸害女人,那是出了名的。” “你如果想报仇,找我们金家准没错。” 我看着他哑然失笑,想不到金家竟然有这样的人。 可仔细一想,在这个时代,根本没有什么法律。 金家干的事情,的确是十分邪恶。 可实际上,各个家族都差不多。 我不相信其他两个家族有多好。 要知道,就算是一个县主,为了供奉诡异怪物,还经常搞献祭。动不动弄几个童男童女。 更何况是金家了。 “我身为金家人,天生就是爷,可谓是享尽荣华富贵。” “所以你们找我报仇也有理。” “不过我在金家,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份子。” “我们金家内部的等级也是极为森严。” “我属于二十六代偏房,在我头顶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我直接问道:“举办寿宴的,是第几代?” “第三代,那是我们老爷子。” “这家伙是我们金家最老的。”男人毫不在意说道。 “第三代?那他的年龄……”我脸上闪过一丝愕然。 “至少有八百岁了吧。不过具体怎么长寿的我也不知道。他从来不和任何人说。” “但说起来也奇怪,虽然他很长寿,可他的儿子,孙子死的都很早。” 听着他的嘟囔,我隐约明白了什么。 “如果我能杀死他的话,你们金家是不是就垮了?” “差不多,金家的大部分权力和力量,都掌握在他手中。” 我点点头,算是明白了。 起身告辞,临走的时候,我看向了这个男人。 他抽完了烟,竟然吃起了火锅。 “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爱新觉罗躺平,你就叫我觉醒哥就行了。”男人毫不在意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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