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光不错,可惜要死在这里了。”金老爷子叹了一口气,露出一丝惋惜。 “早就听说金家是僵尸家族,如今看来真是名不虚传。”我赞叹一声,从我杀入金家开始,各种各样眼花缭乱的僵尸,就让我大开眼界。 这些僵尸实力可谓是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恐怖。 到如今甚至有旱魃这个级别的僵尸了。 旱魃可是传说中的僵尸,所到之处赤地千里,可谓是极其可怕的僵尸。 想不到金家连旱魃都有。 “死吧。” 金老爷子轻描淡写说道。 “慢着。” 我伸出手,阻止了他,顺便指向了周围的宾客:“在这里打,你就不怕损失这些宾客吗?” “那自然不会。” “我会把你转移到一个空间里,让众人观看,就当是我寿宴的献礼了。”金老爷子笑眯眯说道。 “那我可要努力表演了。” 我话音落下,身影已经一闪而过,手中的利刃目标正是金老爷子。 然而下一瞬间,我的身影却出现在了一座钢铁的监牢里,这座监牢漂浮在半空中,被一只从云层里钻出来的僵尸之手握住。 而旱魃同样出现在了这座钢铁监牢里。 这座钢铁监牢是被粗大铁链制作的正方形监狱。 可令人意外的是,铁链之间的空隙非常大,然而我站在空隙处,双脚悬空却掉不下去。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惊讶的发现,监狱漂浮在宴席的上空。 宾客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得见。 看来金老爷子是打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我,因此来宣示他金家强大的实力。 这也是展露实力的最好办法,足以威慑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弱小,以及金家无可撼动的实力。 俗话说杀鸡儆猴,而我不幸成了那只鸡。 不过这样的办法,是一把双刃剑。 如果旱魃轻而易举杀了我,那足以让金家威慑众人,向世人展现出强大实力。 可如果我杀死旱魃,金家就会要颜面扫地。 我握着手中的剑,看着不远处的旱魃,内心却充满了无奈。 就算杀死了旱魃,金家也会派出更加强大的存在。 我的目标应该是金老太爷。 一想到这里,我身影一闪而过,一剑过去砍在了钢铁监牢上。 然而无坚不摧的一剑,却起不到丝毫作用。 虽然看似是钢铁,然而一剑过去,却震荡出一阵能量波动。 毫无疑问,这是空间之力。 我抬起头看向从云层当中伸出来的大手。 这头僵尸,恐怕实力不亚于旱魃,是一头具有空间之力,难以形容的可怕怪物。 就在这时,旱魃已经攻了过来,只见她没有丝毫动作,周围的温度突然急速上升,难以形容的火焰瞬间弥漫进了整个监牢当中。 无处可避! 火焰覆盖了一切。 可怕的温度升腾而起。 在这一刻,地面上的宾客全都是兴奋的拍手鼓掌。 “杀杀杀。” “哈哈哈,干得漂亮。” “这就是金家的实力吗?” “我真是来对了。” “这个少年具有剑神之力,也算是一个强者了,只可惜遇到了金家。” “金家能屹立万载,绝对有着可怕的底蕴。” 火焰依然在燃烧着,在令人窒息的温度之下,就算是钢铁都会被化为铁水。 然而这时,一道冷气席卷而过,我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下一刻,灭魂剑携带着难以形容的寒气,就这样迅速向着周围扩散出去。 旱魃的火焰竟然被完全冻结,难以形容的一剑携带着冰莲,就这样绽放开来。 只是一剑过去,旱魃身上就留下了一道伤口。 这道伤口不断涌进寒气,可怕到极点的力量,就这样席卷而过。 旱魃发出一声惨叫,眼眸愤怒的盯着我。 我冷哼一声,身影再度落下,又是一剑,在旱魃身上留下了一道冰蓝色的伤痕。 这就是我的剑神之力。 世间无数剑道,我都可以掌握。 刚才这一招,正是寒冰剑道。 里面汇聚了地狱的寒气,可谓是极为恐怖。 就算是旱魃之火也被冻结。 趁着旱魃痛苦之时,我手中的灭魂剑,不断落在她身上。在她身上绽放出冰蓝色的莲花。 我的身体向后退去,淡漠的看着眼前的旱魃。 旱魃身上的伤口,竟然不断长出一朵朵冰莲花。 莲花破裂开来,带来的是难以形容的力量。 旱魃不断惨叫着,冰莲花就这样疯狂席卷了一切。 这一幕,让旱魃的脸上,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她没想到眼前的男子,竟然有如此的实力。 我重创旱魃这一幕,让下面的宾客鸦雀无声,一个个闭上了嘴。 更有人惊愕的看着这一幕。 金老太爷的脸色,却是十分平静。 “能闯入我金家,的确有点实力。” “不过你这点实力,就想要撼动我金家,实在是太可笑了。” “旱魃这种东西,对于我金家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你能对付一个,那你能对付十个吗?” 下一刻,监牢里出现了十头旱魃。 这十头旱魃有男有女,身上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我脸上一变,手中握住灭魂剑,口中却喃喃自语着:“金家的底蕴,真是可怕啊。” “旱魃这种东西,一口气十头,是不是太多了。” 金老爷子笑着说道: “区区十头旱魃罢了,根本微不足道的,你尽管杀好了。” 我赞叹一声,身影却是一闪而过。 我的目标,自然不是这十头旱魃。而是继续砸向了眼前的监牢。 监牢这一次出现了轻微的晃动,我又是连续挥剑,不断砸在监牢里。 监牢的晃动越来越剧烈,可十头旱魃已经冲了过来。 火焰再次席卷而过,这一次我的身影消失 在火焰当中冰蓝的莲花绽放,我举起手中的剑,狠狠砸了过去。 “徒劳的。” “这个监狱是万年之王创造的。” “仅凭你的力量,根本无法击碎。”老爷子平静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他脚下却滚落了一枚镜子。 下一秒,我的身影一闪而过已经离开了监狱。 等我在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金老爷子面前。手中的剑直接贯穿了金老爷子的身体。m.biqubao.com 在他勃然色变当中,我露出一丝狞笑:“我杀不了旱魃,还杀不了你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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