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金家人,我完全没有丝毫饶恕,不过就这么弄死他们,实在有点公报私仇的意思。 于是我干脆让那些受到他们迫害的人举报,展开公审大会。 那些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冤枉的人,很快原形毕露,一个个被受害者举报。 就这样公审大会开了整整七天。 金家的人基本上都被审判而死。 就算仅存无辜的人,也被那些受害者泄愤杀死。 我对此并没有阻止。 就这样雄霸一方的金家彻底灭亡了。 所有的野心,所有的企图,到头来都化为烟尘。 那些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受害者拿到了大笔补偿,带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这里,我把她们转移到了另外的城市生活。 整个潜渊只剩下大量的僵尸存在。 而伴随着金家人死光,无数的僵尸全部被深渊巨口吞噬下去。 只是霎那之间,无穷无尽的僵尸,全部消失在了深渊巨口当中。 而从头到尾,深渊巨口也没有露出什么情绪。 此时潜渊只剩下我了。 我独自一个人,带着一大堆僵尸就这样默默等待着。 天空之上,倒吊悬空的城市。这是潜渊自古以来就存在的。 虽然对这个城市有着诸多猜测,可谁也不知道,这座城市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默默等了一段时间,依然没有等到僵神和龙神。 于是我选择了离开。 这一次我不仅灭了金家,更可谓是收获颇丰。 不过就在我正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天空当中突然响起了一个机械的声音。 “人族与神族的战争中遭到重创,神族取得阶段性胜利。” “所以从今天起,人族最大寿命降低百分之二十。人族每人衰老十年。” “希望你们以此为戒。” 伴随着这句话,我顿时感觉到,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 在这一刻,无论是刚出生的婴儿,还是年迈的老者。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很多年老的人族,在这一刻突然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这就是无妄之灾吗?” 我看向天空,脸上多出一丝苦笑。 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 明明我很无辜。 可因为人族在这场万族大战当中受到到重创,就导致了我的寿命因此降低。 不只是我,恐怕其他人也是如此。 等我回到镜城后,却发现人族哀嚎一片。 无论是谁都是一脸的崩溃。 更有的老人当场去世,他们原本没有到达最大寿命,可因为人类寿命被消减,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总之,这次损失可谓是无比巨大。 对于一个种族来说,平均寿命降低是很可怕的事情。 如果没有了寿命,那人族将无比弱小。 就如同浮游生物一样,朝生暮死,根本组建不了所谓的文明。 在这一刻,就算是我都感觉到了一丝担忧。 回到大本营,姚老四见到我急忙冲了过来。 “快,给我人参果。” “我感觉自己又老了。” 我看着多了一丝白发的他,无奈说道:“你不是感觉,你真的老了十岁。” “怪不得,我感觉身体迟钝了一点,没有当初那么好了。”姚老四说道。 我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就这样走进屋子。 不只是他,雷麒麟,陆无双都是如此。 这让我心中很无奈,却没有任何办法。 正如金老爷子说过的。 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遭到无妄之灾。 “人族战场果真出事了。”我咬牙切齿说道。 “那些该死的家伙输了战争?”姚老四焦急问道。 “看来是这样。” “而且恐怕不是一般的损失,否则不可能会这样。” “我要去问问。” 我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迅速来到圣殿。 雪白的房间里,圣人已经乱了套。 他们一个个怒吼着:“该死,我们竟然输了。” “这可是极为关键的大战。” “我们被神族偷袭了。” “真是没想到啊。” 我看向他们,急忙开口:“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浑然不知?” “不只是你,我们也不知道。” 一个圣人无奈说道:“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啊,真是想不到。” 我微微皱眉,而在这时天眼圣人开口了:“镇北军全军覆没了!” 在这一刻,我猛地站起来,喉咙仿佛卡主了一样,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难怪我如此震惊。 镇北军竟然完全覆灭了? “逃出来几个人?”我急忙问道。 “完全的全军覆没,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是神族干的。因为他们宣称他们动用了神秘武器。” 我呆呆坐在椅子上,脸色说不出的惊讶。 镇北军是人族最为强大,最为可怕的军团。 是挑选人族强者组成的军团。 整个军团由无数人族强者精锐组成。其中汇聚了无数的王朝,无数的强者。 是一支真正强大的军队。 要知道镇北军的选拔,可是极为严格的。 基本上是百万中才能挑选一个。 每一个镇北军的士兵,都是曾经镇压一方的强者。 他们组成的军队,可谓是人族最为核心的军团。 这可不是一支普通的军队。这支军队真的消耗了人族大量的心血。 它全军覆没了,那损失简直是难以形容的。 这可是精锐中的精锐。 精英中的精英。 里面随便拿出一个都不是泛泛之辈。 要知道,就算身为圣人的我。 一旦进入镇北军,也不过是军团长这个级别。 而镇北军总共有五个军团长。 这么一支军队的损失,实在是难以形容! 我脸色苍白无比,过了许久才说道:“怪不得会有这样的惩罚。” “人族到现在为止,有四大军团。” “其中镇北军是最精锐的,最强大的。” “失去了这样的军团,我们人族的实力,直接削弱了四分之一!” 我的话完全不夸张,镇北军不知道投入了人族多少强者,多少人力物力。 如果说金钱可以再赚,可那些精锐,想要生长起来,就是千难万难。 所以说,这一次的损失,堪称无比巨大。 “全军覆没,连一个汇报的都没有。”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眯着眼睛,一脸的诧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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