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说全是他擅自做主了?”我冷笑的看着眼前的侏儒之主。 眼前这位,可谓是拥有极为强悍的实力。 更是整个侏儒之族的真正王者。 如果能杀了他,就相当于消灭了大半个侏儒族。那好处自然是难以形容的。 “对,就是他擅自做主。”侏儒之主说道。 “好吧,反正也死无对证,无所谓了。” 我耸了耸肩,目光冰冷的看着眼前的侏儒之主。 “即便如此,你也该给点补偿吧。” “你尽管开口,只要让你满意。”侏儒之主说道。 “很简单。”我看向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侏儒一族从此是我人族的奴隶。时代臣服于我们。” 此话一出,侏儒之主的脸色顿时剧变。 “圣人莫非不知道成为奴隶的下场?” “我自然知道,狂女族悲惨的命运就是如此。” “所以无论如何,我侏儒一族都不可能投降。” 侏儒之主看向了我,声音恳切道:“圣人,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我并不想逼迫你。” “只是你误会了一件事情。” 我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真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小动作?” “你根本就没有悔过之心。” “你不过是想埋伏我罢了。” “你真当我看不出来吗?” 侏儒之主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冷笑说道:“很快,你将死在自己的自负当中!” 说完这句话,他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下一刻,血光冲天而起,飞艇炸裂开来。 我漂浮在半空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竟然是一把剑。” 我看向了侏儒之主,他手中竟然是一把闪耀着血色的魔剑。 “这把剑,可是神兵。” “这我到是第一次听说。”我冷笑说道。 “这把剑的威力,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为了动用它,我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这一刻,侏儒之主脸上流露出一丝冷笑。 我看向他手中的剑,心中涌现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神器。 在诡世界,每个神器,都代表着上古之神。 而上古之神的力量我已经见识到了,真的是太可怕了。 侏儒之主看向了我,突然喊道:“圣人,你可知道,这诡世界当中有没有冥府?” 我看了他一眼,直接回答道:“诡世界不存在冥府。” “不,以前这个世界与其他世界一样,也存在冥府。” “而我手中这把剑,就是镇压冥府的剑。” “现在,这把剑的名字叫镇狱。” “这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武器。” 听到这样的话,我心中闪过一丝诧异。 因为我总感觉这个名字似曾相识。 可仔细一想,我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而在这时,侏儒之主冷笑一声:“有冥府,就有地狱,接下来我要让你见识一下地狱的风采!” 他的身影落在地面上,然后一剑落了下去。 在这一瞬间,镇狱插入地面,恐怖的血色覆盖着。然后古老的阴文笼罩着,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了异常。 地面在微微颤抖着,伴随着插入地面的镇狱。无数的饿鬼哀嚎着。将地面席卷成一片巨大哀怨之地。 这是一片血色的土地,这片传说血液所染红地土的,透发着阵阵阴森可怕地气息,一股若有若无地煞气在的下汹涌!血光冲天。无尽地血色雾气在缭绕,阵阵腥风闻之令人欲呕。猩红的血水。汇聚成河, 而在我惊恐的目光中,一个城市拔地而起,就要从土中钻出来。 血光蔽日,那是一片阴惨惨的血色城市。不过全部都沾染着猩红的血水。连绵成片的城市,矗立在这片阴森的炼狱中,无尽地骸骨在漂浮。七八座的枯骨山高耸而立,滚滚而流的血河在雕像、城堡、骨山下呼啸而过…… 一具具身体,挂在骨山上。吊在城市前,死前遭受极刑地种种惨烈状态,还依然保持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脸的惊恐。 伴随着镇狱插入地面,巨大的城市从土地当中贯穿过去。恐怖的城堡不断的上升着。很快形成了一片让人惊恐的世界。 “这座城市,怎么跟传说中的枉死城那么相似。” 我看着眼前的城市,感觉十分的诧异。 诡世界怎么可能存在这样的城市呢? 要知道,冥府是根本不存在的。 “哈哈,感受一下吧,来自于地狱的恐怖。”侏儒之王站在城头,一脸的狂妄。 枉死城带着无尽的哀怨之气。就算是距离如此之远,我都感觉到了强大的腐蚀力。仿佛连灵魂都被吞噬一般。 充满无尽恶鬼的枉死城当中,恍若一个巨大的魔骸在疯狂吞噬着一切。无数的恶鬼哀嚎着从堡垒中涌出。 无数的恶鬼涌了出来,有的是普通的恶鬼。全身跟普通人一样,只是没有任何温度,表情呆滞。那双眸子也变成了空洞。而那些强大的恶鬼,则保持着怪物的形态。 “真的是鬼?”我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挥出手,将周围百米之内的恶鬼,全部都轰杀至渣。 “哼,不过是数量多了一点而已!”我不屑一顾,手中灭魂剑横扫而过,周围的鬼一个个被斩杀。 漫漫无边的恶鬼大军中,不断的向周围蔓延着。仿佛瘟疫一般。我不断挥动着灭魂剑,但是哪怕我一口气杀死上百个鬼,依然只是沧海一粟而已。 无穷无尽的恶鬼从枉死城中不断涌出来。那双眸子无神的望向还活着的生物。然后一拥而上,将它们撕成碎片。如此恐怖的数量下,带来的视觉震撼感也是可怕的。 枉死城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样的能力如果用来站场上,那么将是敌人的噩梦。如此多的恶鬼,就算是攻陷一个国家。也不见得是一件难的事情。 恐怖的数量下,不断的恶鬼汹涌而来。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天空中席卷着是恐怖的恶鬼龙。它们随意的掠过就带来大片的风浪。但是往往伤害的是自己的同伴。不过对于这些失去知觉的恶鬼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即便是我握住灭魂剑,在这个时候也毫无办法。 我握住灭魂剑,面对着眼前无数的恶鬼。手中的镇狱不断的横扫过去。耀眼的光芒交织着。周围恶鬼脆弱的身体,被直接的横扫而下。身体断裂成两半。在绝对的攻击下,我每一次的攻击都造成了秒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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