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生,我劝你别这么做。” “对于我们来说,对付你实在不难。” “更何况,英雄和悍匪只在一线之隔。” “没有人会站在你这一边。” 我脸色阴沉无比,默不作声的消失了。 镇北城。 此时的我,独自一个人来到了节点当中。 节点周围已经遍布无数的士兵,可我依然一人一剑过来了。 “停下。” 为首的军人喊道。 我并没有停下,依旧一步步走了过去。 “奉圣殿之命,任何人都不允许靠近这里。” 我没有丝毫废话,手中的剑直接落下。 这一剑爆发出去,自然不是想要杀死他们。 然而一剑过去,震荡出去,周围的人全部晕厥过去。 此时,唯有一人站在场中。 “那些老家伙说的果然没错。” “你果真是一个祸害。” 我瞥了一眼,这个人正是当初那个金发碧眼的男子。 “不管你是谁,都明白我要做的事情,是为了拯救这个城的人。” “笑话,你拯救了这个城,却得罪了深红之王。” “你可知道深红之王有多可怕?” “那可是连诡异怪物都消灭不了的东西。” 我一脸烦躁的抓了抓头。 “你们这些人,天天东搞西搞。” “深红之王也好,所谓的怪物也好。” “在我眼中,实在什么都算不上。” “说真的,我真的不在乎这些。” “我真的在乎的只有一个。”m.biqubao.com “那就是拯救我见到的每一个人。” 金发男子喊道:“笑话,你以为你是谁?” 我懒得和他废话,身影一闪而过,然而这时金发男子同样抽出一把剑,就这样砸向了我。 两把剑碰撞在一起的瞬间,我手中的灭魂剑竟然在皲裂。 看着他手中的剑,我面露惊讶之色:“这到底是什么剑?” 我竟然感觉到自己被这把剑压制了。 “为了对付你,我特别向圣殿申请,获得的神器。” 男子伸出了手,一把燃烧着火焰的剑,就这样出现在他手中。 “这把剑,叫做万剑之王。” “它唯一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压制天下所有剑客。” “当初人族剑神,就是被这把剑所杀。” “它是万剑之王,任何剑都要在它面前臣服。” “不仅如此,所有剑客在这把剑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们引以为傲的剑道,在这把剑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男子抚摸着手中的剑,一脸的兴奋:“承认吧。” “陈三生你真的很幸运。” “因为你将死在这把剑手中。” 我面色如常,手中的灭魂剑却在不断碎裂。 我丢下灭魂剑,又拿出了灭僵剑。 然而男子手中的剑又是碰撞了一下。 我手中的剑同样碎掉了。 这下,我手中再也没有了任何剑。 “看到了吗?” “这就是万剑之王。” “你连剑都没有,如何称得上剑客。” 我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头四处寻找着。 很快我就将一根棍子,就这样捡了起来。 “继续。” 又是一剑过去,手中的棍子碎裂。 男子有点不耐烦了。 “死吧。” 他一剑而过,携带着雷霆之威。 我的胸膛被这一剑刺穿,我只感觉身体一凉,整个人已经倒了下去。 抽出剑,男子手中的万剑之王散发着光芒。 这是一般王者之剑。当它出现的时候,周围的剑竟然在哀鸣着,似乎在为王者登基。 我虚弱的躺在了地上,鲜血在我身上泊泊流出。 “可怜的陈三生。” “你努力了半天,什么都改变不了。” “你啊,说到底只是蚂蚁,在这场大局当中,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男子摇晃着脑袋,手中提着剑走了过来。 “你引以为傲的剑道已经无用。”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如何对付我!” 他站在我面前,手中挥动剑,口中不断嘲笑着我。 可我偏偏毫无办法。 如今的我,最大的依仗就是剑神之力。 失去了剑神之力,我的实力大减。 如今我脑海当中不断思索着,但我很快悲哀的发现。 没用,完全没用! 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什么! 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他手中的万剑之王,把我克制的死死的。 完全是太克制了。 我根本完全不是对手。完全不是。 在这一刻,我有些心灰意冷。 我辛苦得到的剑神之力,想不到竟然有如此克制的天敌。 虽然我一直在想办法,却根本毫无作用。 在这一刻,我已经打算闭目等死了。 可不知为何,我还是睁开了眼睛。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我不甘心事情变成这样。 我不甘心。 在强烈的不甘面前,我身上的剑神之力继续爆发起来。 在这一刻,我艰难的站起身,手中依然从地上捡来了一根木头。 只是看了我一眼,男人就嘲笑起来。 “真是太可笑了。” “你打算用一根木棍来对付我的万剑之王吗?” “我这只是一根木棍,又不是剑,你的万剑之王克制不了我。” 男人露出得意的笑容:“不好意思。” “万剑之王还有另外一种能力。” “那就是,握住万剑之王的时候。” “我认为你手中的是剑,那就是剑。” 话音落下,我手中木棍被斩断,一道光芒就要划破我的身躯。 然而就在这时,难以形容的剑神之力完全爆发。 在这一刻,以前种种的明悟涌上了心头。 我突然悟到了。 下一刻,我的身影一闪而过,冰冷的碰撞声突然响起。 男人呆呆的看着手中的剑,口中却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手中的万剑之王,竟然被莫名其妙的斩断了。 而与此同时,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我手中紧握,握住的却只是空气。 男子转过头,看到这一幕,彻底呆住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用剑击碎了你的剑。” “可你手中没有剑。” “空气就是我的剑。” 我缓缓转身,看向了他:“剑的强大并不重要,关键是剑的主人是谁。” “你太过在意剑的强大,却已经走上了邪路。” “有些人,就算是神剑在手,依然成不了剑中之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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